《歪门邪刀》免费试读_刕先生

时间:2019-05-19 20:56:51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刕先生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 饮冰百年,血仍未冷。

风炼雪魄,绝万鸟于千山之外。

雪焠风魂,灭人迹于无影无形。

昆仑巅,断念崖。

崖断千仞,冰封如镜,镜中有字,不似斧凿,亦非锥刻,字字狂放,笔笔铿锵。

书曰:刀断,念断。无悔,有恨。

落款:霸刀葬骨于此。

断崖为碑,雕冰作铭。如此豪气,霸刀者,究竟为谁?

忽然,一道剑光破风而来。

涤荡的剑气穿透了无情的冰雪,却穿不透天地间的寂寞。

剑收,人落。

白靴尖轻点片片雪花,自狂风中闲庭信步,飘身崖下。白袍胜雪,鼓荡在风中。银发如丝,潇洒于肩头。

他整个人似是与天地间的冰雪融为了一体,冰冷的叫人无法接近,

他就是昆仑城主——剑神长空。

长空凝望冰壁上的字迹,星眸深邃,似是已看穿了光阴的无情,不由一声轻叹:“我来了。”

他在对谁诉说?

风声,雪声,声声清冷,天地静默。

可尘封千年的冰崖却突然开裂,“咔嚓嚓.....”,声似磨牙啃骨。

最后,一道道裂缝竟连成了四个字:“你不该来。”

“我不得不来。”长空忧郁而道“昨夜瑶池里的莲花,枯了一尾。”

寒风乍起,卷起满地冰屑,竟将冰崖上的裂缝填平了。待风雪落定,新的裂缝又连成了三个字:“你怕了?”

长空仰天长叹,夜空中的雪云暗涌,他不得不承认道:“飞升在即,天不留我。魔教选择此时进攻,显是早有预谋。九蒂莲花,已凋一尾。点苍一夜倾覆,不日便抵昆仑。所以我此番前来,是有事......求你。”

风起雪落,冰壁上惊讶的现出连个字:“求我?”

“重生!”长空面色凝重,“我希望你能领袖正道,消灭......。”

长空话未说完,冰崖上已多出一个字——“不”。

冰崖的拒绝,长空似乎并不意外。所以他昂头念道:“‘无悔,有恨。’百年前,你无悔与我一战,奈何败在我的剑下,所以你恨我,对么?”

冰崖沉默,因为无需回答。

长空又道:“‘刀断,念断’。刀虽断了,但你的念,真就断了么?”

冰崖再次沉默,因为长空已说出了答案。

“冰封百年,不过为等重生。你想再与我一战,因为神剑是霸刀的唯一羁绊,你欲成神,就必须要先过我这一关。如今机会来了,你反而却不愿了,莫非冰封这百余年来,你也怕了?”

冰崖震动,似困兽犹斗,风雪簌簌,冰壁上裂开了八个字:“饮冰百载,血仍未冷。”

——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长空笑了。

苦笑。

请将不如激将,他了解霸刀,然而霸刀又何曾不了解他呢?

所以冰壁上又多了四个字:你死,我活。

长空明白,这是霸刀重生的条件。他似是早有预料,故当机立断:“好!你活,我死。”

话音刚落,天崩地裂。

一刀金光,自山崖腹内射出,直冲霄汉。天象随之异动,滚滚雪云竟被金光逼裂开来,现出一弯残月。

那残月,就像是刀。

出窍的刀。

长空望月而立,心中喃喃自语:莫非......他早就在等我?

洱海一湖月,苍山十九峰。闲来烧泥炉,煮茶听晚风。

如今的点苍山,早已没有了烧炉煮茶的闲情。

自那晚过后,地震拆毁了人们的家园,霍乱吞噬了人们的生命。

这里除了死人,就只剩下等死的人。

当然,还有妖。

齐德龙今天很不高兴,他把尾巴裹进了腰带里,尽量的打扮得像个人似的,可是脸上那几跟胡须,却还是出卖了他是只耗子,这着实令他很不高兴。

相反,齐德强今天却很高兴。

他流着口水,一会问问人的味道,一会又问问女人的味道。

当问的齐德龙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一声尖叫,穿透层层密林,钻进了他们三角耳里。

齐德龙楞道:“是人?”

齐德强兴奋道:“是女人!”

兄弟俩连忙循声窜去,不多时,便见到一个女人躺在半山坡上打滚挣扎着。

这回换作齐德强愣住了:“她...在下崽?”、

齐德龙没好气的道:“那叫分娩。穿人衣,就要说人话。你这兽性难改,以后我怎么带你出去见世面。”

齐德强憨憨一笑,连声称是。可转念一想,不由可惜:“她在分娩,岂不是不能.......。哎,晦气。我看还是拉了回去煮来吃?”

齐德龙屏声敛气,指了指四周,待兄弟二人未发现危险后,才慢慢靠上前去。

当见到这对鼠头鼠脑的“人”后,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后,便再也不动了。

齐德强悄声道:“她是不是死了。”

齐德龙点点头。

齐德强又确认道:“她是不是被咱俩吓死的?”

齐德龙又点了点头。

齐德强不由自卑问道:“对于她来说,我们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齐德龙白眼一翻,骂道:“蠢货,这不重要。”

齐德强道:“那什么重要?”

齐德龙指着女人的胯下:“活着的重要。”

草地上,血泊中,一个小小的身躯挣扎着翻过身来,没有哭,也没有叫,而是用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兄弟二人。

齐德强不禁流下了口水:“他的肉一定很嫩。”

齐德龙不能否认的点了点头。

就在齐德强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时,血泊里的婴儿居然开口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直惊掉了齐德龙正流着口水的下巴:“他,他,他说什么?”

齐德龙居然笑了:“他在喊你妈妈。“

齐德强强调道:“可我是公的。”随后又指着齐德龙,问婴儿道:“那他呢?”

那婴儿居然听懂了,脆生生的叫道:“爸爸。”

齐德龙笑了,齐德强却怒了:“为什么他是爸爸,我却要当妈妈。”

齐德龙拦住齐德强,笑骂道:“你跟一孩子起什么劲,也不怕丢人。”

齐德强气道:“我本来就不是人,我要吃了它。”

齐德龙阻止道:“不行。”

齐德强楞道:“为什么不行?就因为他叫你爸爸了?”

齐德龙怒道:“没错,就因为他管我叫爸爸了,不服气吗?”

见大哥怒了,齐德强瞬间怂了,道:“不吃就不吃,可接下来呢?你难道还要养着他不成?”

齐德龙道:“为什么不能?人能养妖,妖为什么不能养人?”

刕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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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原始仙胎

齐德强道:“可是大哥,人妖殊途,这孩子贸然领回了寨子里,就算咱哥俩不吃,也管不住其他人呀。”

齐德龙道:“谁说要领回寨子里,这孩子当然要领回家里。”

齐德强道:“家里?你是说悬空洞?”

齐德龙道:“还能有哪!悬空洞九曲十八弯,孩子藏那,管保万无一失。”说完,齐德龙从血泊中抱起了那婴孩,眼角不禁湿润道:“自打魔教平了妖王寨,囚禁了妖王一家老小,你我便开始给魔教做起了牛马,如今这许多年,连个媳妇也没娶一个,悬空洞空了那么久,如今总算有点生气儿啦。”

想起当年魔教屠戮囚禁妖族的场景,齐德强也变得伤感起来。可是一想到魔教,它又不由打起哆嗦道:“就算能瞒得住妖王寨里的妖怪,可魔教那帮孙子呢?他们可是神通广大,心狠手辣。”

齐德龙似是早已打定主意道:“魔教那帮孙子,正绸缪怎么对付昆仑九脉呢。如今平了点苍山,刚试完水,正道势必反扑,魔教自顾不暇,谁还有那闲心管咱哥俩的闲事?兄弟放心吧。”

齐德强见哥哥胸有成竹,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这时见那婴孩露着个***,在怀中又是挤眉又是弄眼的左瞧右看,甚是逗趣惹人喜爱,不由“母爱”爆棚,亲昵道:“来来,乖儿子,让妈妈也抱抱。“可他刚接过来,就觉袖口一热,抬起一看,”我靠,大哥,这小子,尿俺一袖子。“

县空洞,洞洞悬空,隐藏于地下,就是个走不到尽头的迷宫。若不是这对成了精的耗子,还真难在里面分清个东那西北中发白。

七扭八拐也不知走了多久,兄弟俩抱着孩子,终于来到了一间宽敞的洞室。室内温暖潮湿,空气流通,倒是个安稳的住处。石桌木凳草床一应俱全,就是落满了红尘,看来许久未曾打扫。婴孩似是累了,一路上在齐德强的怀里谁的香甜。齐德龙将身上的麻木衣衫铺在了草床上,又将孩子轻轻放下,这时兄弟俩才算松了口气,一头一尾坐在床边,守着婴孩情不自禁的端详起来。

“大哥,我们是不是该给这孩子取个名字?”

齐德龙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大哥,你见过世面,这人的名字该咋个起法?”

齐德龙不答反问道:“老弟,你知道咱俩的名字是咋来的不?”

齐德强道:“这我当然知道了,是妖王大人给起的嘛。”

齐德龙道:“那妖王大人怎么给起的呢?”

齐德强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齐德龙道:“你还记得吗?当年咱俩一起入的妖王寨当差,妖王给了我一面鼓,一敲'嘁嘚隆'直响,所以我就叫了‘齐德龙’。”

齐德强恍然大悟:“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妖王给我的是对钹,一拍我就叫齐德强了。那这孩子,该给个啥?”

齐德龙气道:“你说给个啥,你给他个啥,他会弄吗?”

齐德强委屈道:“那你说咋整?”

齐德龙思索道:“这孩子生下来就会叫爸妈,着实邪性。人家孩子生下来,都是哇哇哭叫。可他不哭,反而还‘歪歪歪’的笑。我看就叫齐小歪吧。”

“齐小歪?齐小歪!嘿,这名字真有学问。”齐德强拍手称快,可转头一想,总感觉那里不对呢,于是问道“他姓齐......是跟你姓,还是跟我姓?“

齐德龙一本正经道:“滚。”

就在这个时候,齐小歪醒了,紧接就‘歪歪’大哭起来,哭声嘹亮,回荡在悬空洞中,透着一股子凄厉。

“大哥,他哭咋也是‘歪歪歪’的啊,听得咋这瘆得慌呢。”

“那你就别让他哭啊。”

“你都没法,我哪有招啊。对了,他是不是饿啦?从出生到现在,也半天了,一定是饿了。”

“那你快点去弄点吃的啊。”

“他吃啥?”

“你小时候吃啥,他就吃啥。”

齐德强一听也对,于是顺手一摸胸前,不禁委屈道:“大哥,我是公的,没有。”

“你个大傻子。”齐德龙气道:“公的没有,你不会找母的去吗?”

“找谁?”

“虎妞。”齐德龙抱起孩子,一遍哄一遍道:“她不是刚下了一窝老二吗?”

一听“虎妞“二字,齐德强只觉两腿一软,怂道:“大哥,我不敢,那真是头母老虎啊。”

“不敢也点敢。你还想不想当妈了?“齐德龙抱着孩子晃悠着,“齐小歪不哭,齐小歪不哭,妈妈马上就给你找吃的回来啦。”

见孩子哭的可怜,齐德强鼠牙一咬,转身而去。

风萧萧兮易水寒,齐德强一去兮,好一会才晃晃悠悠的回来。

此时,齐小歪哭累了,也睡着了。齐德龙瞧着弟弟的一条断腿,不禁心头一酸,问道:“虎妞打的?”

“大哥,不说了。”齐德强忍住两行热泪,从怀里掏出一直葫芦哽咽道,“这个,给小歪吃。”

齐德龙接过打开,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窜了出来,片刻便弥满整间洞室。

“这不是奶,是酒?!”齐德龙惊道。

“我知道是酒!”齐德强委屈道:“没法子!要弄虎妞,实在是太难了。恰巧我钻地道,钻通了妖王的地下酒窖,就顺手拿了瓶。不知能不能当奶吃?”

齐德龙轻抿了一小口,面色突然凝重,却还是点了点头。

齐德强兴奋道:“能当奶吃,太好了,酒窖里还有很多,不够不再去弄。”

齐德龙道:“老弟,你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齐德强摇了摇头。

齐德龙道:“这是猴儿山进贡给妖王的仙果酒,据说能洗精伐髓,延年益寿。魔教占了妖王寨后,找了这酒好些时候,始终没能找到。如今你盗了来,若是被发现了,恐怕小命不保。”

“这不还没发现么。”齐德强一抽鼻涕,大义凛然道:“发现了也没法子,谁让我想当娘呢。”

齐德龙无奈摇头,也管不了许多了。

就这样,齐小歪来到这世间的第一顿饭,就是这浓缩百果之精的仙果酒。这对耗子兄弟万万没想到的是,仙果酒浓烈的酒劲,刚刚好把这刚出生未食五谷杂粮的肉体凡胎,炼就成了原始仙胎。

这不知是多少修真之士梦寐以求的机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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