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明灯行》: 灯祖消失永恒断
第一章 灯祖消失永恒断
这里是一处凡人的国度,山水之间颇有名家之意,每每总会有几人站在山巅驻足,然后双目无神的看向远方。
只剩下,
唏嘘……
感叹…
无奈……
纵使你有七十二般变化,也不能变出灵气来,一切都是徒劳的,这个世界的灵气已经枯竭了,修行者瞬间被打回了原型,很多人无法承受这种结局纷纷自杀,想于轮回之中寻找真我……徒增笑料。
但有些人日子照旧,就像迎来了新生一般,平静对待,这种心态要是有境界,最少也是凡人之中的大能了。
日子还是要继续的,人类的文明需要后代来传承和发扬,只不过有的人站在山顶,看着天穹的白云发起了呆……灵气没了或许还有其他什么气存在……
至少这是一种暗示,一种自我救赎的方式,也是人类延续的思想升华,说得更贴切一点那就是如火般的欲望,有了欲望,才有了前进的动力;有了动力,便有了希望。
失去灵力的修士最先想到的便是让自己站在高处,即便是身为凡人。
一个呼吸前,我是叱咤天地的大能;一个呼吸后,我也要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间至尊。
高是地位的代名词,但所谓高处不胜寒,对于一般人来说就像一个遥远的梦。
只可惜当他们成功爬到高处时才发现,原来人生如梦是真的,他们也终于明白,想要往高处攀登,只能说明自己还有活着的挣扎和欲望。
但是众生之上永恒之下又如何,没有永恒的寿命,一切都如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人又一次站在了山巅,只不过这一次,他向天空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咆哮……没有喜悦和憧憬,只有对未来的……
愤怒……
不甘……
人的生命很短暂,几十年如缭绕青烟随风而逝,从那以后,总有一些人在这灵气枯竭的时代,不甘死亡,就像那站在山巅咆哮的男子一般。
多年之后那山还是山,那流水依旧不断,可当年站在高山之巅看山的那人已经不再年轻。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多年前他下山之后,就不再试图让自己变高了,而是去寻找那世间的永恒。
能让自己超脱世间的永恒之法,走如同当初为了变高的路途一样,他行走世间,尝尽世间酸甜苦辣,阅尽人间兴衰,他没有任何停留,一旦他停下来,就会失去本不多的时间。
行走世间的几十年他做过宰相,辅佐位居高位的人间帝皇,明理百姓祸福。
他还做过湖边的渡舟人,帮助无数欲渡湖赏景的文人,商人。
心态略有改变,重要的是,看着平静的湖面下映照出的面孔,他的心仿佛就是那一潭死水,古井不波。
他的性情也发生着转变,半生的游历从年轻的张扬狂傲,慢慢变成了敢于直面死亡的冷静。
山巅观天之人用生命的最后的时光,终于看完了想要看到的景象,游遍千山万水,踏遍世间万土,明悟天地变化,最后他找到了那条永恒之路。
也正是因为那男子对生命的执着,于是他反其道而行之,另辟其径,将失去灵气的痛苦记忆,彻底抛却。
最后他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里发现了炎力,然后开创了灯修之路,成为了一代灯祖。
从此逆天改命,直流而上,再次去寻找那永恒不变的真理。
真理的出现,往往在于思想超越行动,广阔的宇宙条条是道,心路长宽才能一往无前。
随后一步一步在黑暗的道路上重新点亮生命之火,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短短的几百年,灯修的发展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高度,隐隐有超越上古灵气复苏的时代。
星空内灯修的出现是人类史上一次重大的变革和进化,如同一滴清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中炸开了一般。
宇宙万物无始无终,初阳之日如开天辟地,星空万界仿佛无中生有,万丈高楼平地而起。
灯祖是人类史上第一个与时间赛跑的人,他成功了,当然也算是奇迹和机遇。
而随着灯修出现,人类成为了这片星空内当之无愧的霸主,越来越多强大的人陆续出现。
他们开始慢慢遗忘那段失去灵气的痛苦时代,重新变得生机勃勃,疯狂的向这个世界索取着天地炎力。
只是这类人不再是凡人,他们也变得高傲起来,慢慢的少了对天空的敬畏,他们强大到令人窒息,挥手间就可让星空碎灭,数量更是庞大无比。
正所谓无欲便无祸,然而一旦人有了更强的欲望,那便会发生灾难。
为了争夺更加宽阔的生存空间,为了更高的地位,为了获得更多的修灯资源,他们陷入了疯狂之中。
人类爆发了内战,一场惊天动地的战争,无数人再一次陷入了踏入修灯之路时的疯狂之中,如同野兽一般蹂躏着自己赖以生存的家乡。
灯祖看着满目疮痍的家,陷入了无穷的沉默之中,没有愤怒,只有无奈和苦涩,紧接着他消散了自身永恒的道,只留下了一朵莲花。
然后他落寞的离开了,就像多年前他寻找永恒之路时一般,那行走时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独与无助。
随着灯祖的离去,战争持续了很久之后便停了下来,死了很多人之后星空内再次达到平衡,不少人心里舒了一口气,有些人短暂的恢复了冷静。
而一些细微的变化也随之出现,灯修依然可以活得更久,可是有一天他们也会死去,因为他们发现只要你还在这片星空内不管你多强大,多不可一世,还是会有生命的尽头。
凡人的一生不管活得多么亮丽光鲜或者凄凉悲苦,总有时间的尽头,死后都会变成一堆泥土,这是没有争议的。
但是现在就某种意义上说,灯修何尝不是一样,短则几百年,长则千年万年,还是会死去,也许更久之后这片星空内再也没有了你存在的一丝一毫的痕迹。
永恒的生命本是修士所最求的极致,随着灯祖的消失无数年来世间万万修又有几个人再次真正走到了那与天同寿的一步。
这片星空内经过无数年的恢复,渐渐有了往日的辉煌,三灯天内也出现了三位巅峰人物,他们被世人称为三圣。
他们三人是继灯祖之后人类的巅峰,虽然不是永恒,可也只差一步。
三位圣人冥冥中感受到了灯祖当年消失时留下的意志,众生生死轮回自有天命,更多的干扰只会加速走向毁灭,因为永恒之道已然离去。
而沉默数万年的三灯天出现了意外,一夜之间三灯天内的三位圣人同时消失。
至此这片星空再也没有永恒的生命出现,许多星空大能之辈纷纷大限提前到来而陨落,没有人会幸免,很多人都在猜测原因。
只有少数人知道真相,那就是比三灯天存在更悠久的那朵时空之莲消失了,连同三圣一起消失在了星空内,很多三灯天的修为高深之辈都在试图寻找三圣和时空莲花消失的原因。
随着时空莲消失,原本在三灯天内只要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会有机会触摸到的永恒规则也一同消失了,从此圣路不开,灯修止步于尊,永恒之路也成了一个传说。
三圣消失之前三灯天内的修士所修一切都是为了自身行走天地,寻找永恒真我,证自身之道。
可以说灯祖之后修士所修不再是永恒之路,而成了时间之修,所修一切都是为了对抗永恒的时间。
从而让自己继续存在下去,大部分时间之修,心中都有了敬畏,迷失了正真的自己,因为永恒的路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内,有的只是苦楚无奈的挣扎罢了。
三圣消失后一批自称永恒的灯修出现在了三灯天内,虽然人人都知道没有了永恒,但是他们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告诉世界,他们就是永恒,永恒就是毁灭,毁灭之后便是新生。
这些人大都是因为自身寿元快要到了尽头,欲毁灭整个世界与自己一起消失的人。
这些人已经没有了要活下去的信念,所以妄言之下着了魔道,因为着了魔所以疯狂,因为人一旦陷入疯狂就会变得残忍。
一场席卷三灯天的大战就此展开,三灯天内皇族在内的九大古老家族联手与这些修士血战,最后虽然获得了胜利,可是九大家族死伤无数,很多强者纷纷陨落,损失非常惨重,持续了一百多年的战争以惨痛的结果落下帷幕。
虽然战争以九大家族的胜利结束,考虑到代价太大,并没有将那股势力之彻底消灭,而不久之后三灯天内出现了一个新的宗门,名叫煞门,实力极其恐怖,强者众多。
九大家族实力不如以前,只能和新的煞门达成共识,以一种特殊的关系并列存在于三灯天内,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从此之后三灯天内多了一个名叫煞门的黑暗霸主,连续战乱的三灯天虽然实力受损,可依旧不是二灯天和一灯天能够超越的存在。
时间依旧在缓缓流逝,三灯天也在很多人不甘之下步入平静,好似回到了灯祖出现之前,不过有更多的人都希望能回到灯祖的时代。
灯祖的离去,三圣的消失,煞门的出现,这些都是一道道信号,不断的警醒着人们。
这些信号都预示着,人类在不久的将来,还会面临重大的危机和选择……不过危机往往也是转机。
第二章 两兄弟
永恒之路始于凡间,又于凡间崛起神话,然而世间万物都有始末,亦或是因果轮回。
然则该出现的人不知何年何月,该消散的却又归来,黑夜的脚步逐渐临近,而所有人都没有防备。
只有黎明再次到来才能将黑夜驱散,很多人在等,同样有很多人也在等。
有的人等待是为了让永恒重现人间,有的人是在等待毁灭。
随着一声嘹亮的鸡鸣,划破了黑夜与白天的隔膜,仿佛充满生机的信号,磅礴的初阳终于又一次降临世间。
代表着这一天便开始启程了,太阳缓缓地从地平线升起,越升越高,越高越热,疯狂的向着大地吐着热气,向人们展示着它的慷慨,开始属于它的一天。
同时在这片大地上,有一个毫不起眼的草房,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堆杂草,胃寒而立,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随着太阳升起,几许柔和的阳光突突的闯过草房的缝隙照到了里面,黑漆漆的草房内顿时增添了几分色彩。
草屋里有一张不大的木床,还有一个很大的麻布袋子,地上零星的散落着几根鸡毛,可以用杂乱无章来形容屋内的景象。
“哥,醒醒,快醒醒,该出发了。”一个模样清秀十一二岁的少年从木板床上爬了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眯着眼嘟哝着些话。
只见他一只手撑着略显瘦弱的身子,另一只手连忙急切的朝旁边探去,仔细看去这个少年眼睛都还是闭着的,只是嘴里却叫喊着,俨然一副轻车简熟的样子,再配上此刻乱糟糟的头发,竟和夜里梦游的人有几分神似,让人不由得暗暗发笑。
“小默,你又梦游了吗?哎!都是哥不好,不小心烧了原来的木屋,让你睡在这破茅头棚里,这才让你睡不踏实。”木床的另外一头徐徐传来了一个感慨的声音。
赫然也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模样清秀,头发也不乱蓬蓬的,个子比另外一个稍大一些。
“哥,是你又梦游了吧!你怎么又跑到床的那边去了,还有上次我烤了两个时辰的鸡,你把最肥的鸡腿全吃了,当然我觉得这茅草屋除了夏天热之外其他挺好的。”
那叫小默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用力的揉了揉,一脸无辜的看着床的另一头说道,仿佛想起了以前某时吃鸡时的情景。
“梦游怎么能和吃鸡腿扯上关系,再说了谁叫你总是把鸡腿考得最香,吃鸡那可是一门学问,世人也常说吃鸡腿乃富贵第一步,有这两个实在的缘由我当然要吃腿啊,哪像你每次都吃鸡头,也难怪继承了鸡喜欢早起的习惯。”床头的声音继续传来明显有些心虚的声音。
“哥,自从爷爷走后,哪一天早上不是我叫你起床,有时候我就觉得应该我当哥哥,你做弟弟才对,有时候我就在想,做哥哥的怎么会这么胆小了呢。”夜默看着似乎没怎么睡醒的哥哥一脸无奈头疼的样子继续说着。
话刚说完,夜默忽然想起了爷爷还在的那段时光,也是童年最美好的时候,那段日子是他最轻松快乐的。
这两兄弟自从爷爷离开之后一直住在这间毫不起眼的茅草屋内,原本还有一间小木房的,去年秋天里被夜明不小心点着了,然后就烧没了。
这间小茅草屋是周围邻居帮忙盖的,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茅草,周围是用竹子支起来的架子,然后也用茅草围了一圈,能防风防雨。
虽然简陋些,但也够两兄弟住下了,两兄弟还时常说起长大了要还邻居这个人情。
哥哥名叫夜明,弟弟叫夜默,两人打小就很惹周围邻居喜爱,经常会有人上门送好吃的东西给他俩。
同时也因为这么小的俩孩子竟然没有爹娘,而且又生了这么一副眉清目秀的模样,却又很懂事,不禁让周围的人升起了一些同情心和要爱护的想法来。
当时和爷爷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夜明夜默都还很小,而乡亲们都没见过他俩爸妈,期间也有人问过,不过最后都得知原来这俩孩子是孤儿,很小的时候爸妈便离开了。
不过这些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随着一起生活的爷爷去世之后两兄弟的真实性格也暴露了出来。
以前虽然有爷爷管着,两人也很乖巧,从来不惹麻烦,也不打架,反倒是觉得在十年里似乎生活过得太发酸了。
夜明和夜默没有上过学,但也从来不羡慕别家的孩子能去私塾上学,学那些人文儒礼,因为从小爷爷便是又当妈当爹,而且还是夜明与夜默的老师。
说来也很奇怪,虽然爷爷只是一个打猎的老人,他老人家却懂得如此之多的东西,上到天文地理,下到琴棋书画样样都会一些,这也让两兄弟的童年有了欢乐。
兄弟俩打小就喜欢学习,也学了不少爷爷夸下海口的文套本事,可是爷爷什么都教就是不愿意教兄弟俩打猎。
爷爷总说打猎只是为了维持生活,而既然能以别的方式活下去,那就别学打猎那费劲的蠢事。
原本三人的生活过得还算美满,直到两年前爷爷一次外出打猎,然后爷爷在山里消失了。
很多人都帮忙去山里找了很多遍,最后都没发现老人的踪迹,只发现了一些衣服的碎屑,彼此不说但心里都清楚结局。
从那以后两兄弟的生活全部都靠自己,而两人什么都不会做,爷爷离开前也没有教他们打猎,两人觉得那些文套知识也没多大作用,于是两人便想出了一个主意,一个不用干活,能天天吃肉的主意。
原本年纪不大的兄弟俩正处于青春叛逆期,前些年又因为爷爷的管教,两人的童年生活虽说无忧无虑,可也没有其他孩子天真嬉戏的经历。
而现在随着爷爷的离去,两人便知道了以前生活的美好,也明白了那个老人为了哥俩的生活肯定是很费神费心了。
离兄弟俩所住的茅草屋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大财主,财主经营着几百亩地,生活很殷实,又养了满山遍野的鸡,每天早晨鸡群出门都会掀起一阵漫天的灰沙,让周围的人好生不爽。
而那东家为人本身又非常小气,有钱不可怕,但小气的有钱人非常可恶,小人有了钱之后就喜欢炫耀,肥胖的脸上时常露出丑恶的面容。
两兄弟的主意赫然就是与这家鸡场有关,上万只鸡待在一起叫鸡群,少了一只后还是鸡群,两只后也是鸡群,甚至是一百只。
于是接下来的每天这家财主的鸡群总是在少,而且十分有规律,平常每天少两只,一碰到过节的时候就会少四只,而又没人知道鸡到底去了哪里,难道不翼而飞了吗?
每天太阳刚刚爬过地平线小默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神奇般醒来,然后伸手叫醒他的哥哥,再然后两人一起去偷鸡,每次两人都只偷那财主家的鸡。
夜默负责抓鸡,他的哥哥则负责将夜默抓来的鸡放入准备好的袋子里,两人配合非常完美,从来没有失手过,当然也没被人抓住过,因为他们选择偷鸡的时间是清晨,原本清净的早晨因为有了鸡叫而变得十分热闹,也不容易被人怀疑这才是兄弟俩为什么选择早晨偷鸡的重要原因。
每当到了晚上,那些鸡都会分批进到各自的笼子里,人们都会把笼子关起来,防止黄鼠狼半夜抓鸡,可这财主里的人防的不只是黄鼠狼更是神秘的偷鸡贼。
连续两年多的偷鸡生活,两人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而那家财主则是每天都忧心匆匆,按照这种丢鸡的速度,再过几年他家的鸡真的就绝种了。
财主心急如焚,他实在是没办法了,看着每天不断减少的鸡群,他的心在滴血,都说越有钱越吝啬,视财如命,哪怕是半两铜钱他都会发狂。
平日里他在父老乡亲的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里容不了这些在他看来一辈子都在黄土堆里打滚的人。
一直以来他都享受着别人看他时的那种羡慕的神情,而这两年随着鸡被偷,原本充满骄傲的他却被乡亲们的流言蜚语搞得心神不灵,于是越加愤怒起来。
两年来每日少鸡,每日他都要承受着钱财流失的痛苦,少了一千多只***百多个日头,他甚至憔悴了不少。
依旧肥胖的脸上多了几丝皱纹,眉宇间更是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很滑稽。
他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更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很纠结,所以他下定了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抓住偷鸡贼。
以前请了许多人连夜蹲守都没有蹲到,这一次他有信心,昨天他的兄长回来了,他虽关心兄长为什么回来,但他更关心他的鸡。
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实际上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钱在凡人眼里或许很有用,而且很好用,用好了什么事都办得妥妥的。
但对于踏入修灯之路的灯修来说,满身铜锈的铜钱对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哪怕一点吸引力。
灯修也有交易修行用的货币,在一灯天内炎币是最常见的灯修之间流通的货币,同样炎币也是修行资源,性质等同于凡人用的铜钱,只不过层次不一样罢了。
炎币之上是炎晶,炎晶更加珍贵,因为很少,所以价值更高,用途和效果也越加繁复。
财主的兄长就是日夜国内的灯修,这次回来是奉命下山为日夜国找一些有可能有希望成为灯修苗子,他便首先想到了自己的家乡,不过这也是初次选择,最终还是要看找的这些人能不能成功灯启。
若能成功灯启则家乡又会出现灯修,这是他愿意看到的事。
他与财主不同,虽然两人是兄弟,可性格完全不一样,财主爱财如命,心胸狭隘,而他则是一心向道,心境自然开明一些,对于身外之物更是看得如鸿毛,唯独有留恋的便是家乡这块人情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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