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冤录》——九尾白雪狐
第一节 辞别
李家是是洛州济县有名的大户,家境非常富裕,所涉及的事业也很大,是名副其实的第一户,李员外更是有名的好人,奈何早年丧妻,前妻育有一子,名为:李山,李山为人相当老实,而且很是孝顺,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非常有学问的人,本来前途无量,可因为他的继母的加入,彻底改变了他。
继母来时也产下一子,名为李沧,李沧为人善良,有点虎头虎脑,但对于兄长相当照顾,深受其母张氏的喜爱,被视为珍宝,但是张氏对于李山却相当苛刻,为了让其子李沧继承李家家业将李山赶出了正院,而李山也是顾及父亲和家庭的和睦,无怨无悔搬离正院,被其继母安排在偏院,并将一个侍女许配于他,不过这一点李山也是毫无怨言,成婚后继母当家,控制家里的所有经济大权,李父更是敢怒不敢言,继母张氏就是一个典型的母老虎,轻微有一点点对她的忤逆就要死要活,一个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李山所谓是苦口难言,日子虽然过得清贫,但夫妻恩爱,其妻王氏更是为他生下一双龙凤胎的宝宝,也算是圆满了,白天辛苦劳动,晚上李山也从未放弃过自己心中的理想,更是发奋苦读至深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未间断过。
光阴似箭,匆匆五年
李家正堂……
正在和小侄小侄女玩耍的李沧被其母张氏叫到正堂,看着风尘仆仆的李沧张氏气就不打一处来,怒道“沧娃,我的好儿子,你一天天老是和一个下人待在一起干嘛?你说你一天天怎么就不听话了,你看看,你看看他们哪一家的那个穷酸样,下次不许在去,”见母亲气呼呼的,李沧也有些撒娇,双手扶着张氏的肩膀将其扶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笑道“我说老妈,你就不要再说了,我不就玩一会会吗?再说了我那小侄和小侄女多好,多可爱,你说是不是?我知道你老人家最好了不是,”闻言,张氏稍微有些缓和,反手摸着李沧的手道“就你会说话,对了,十里铺那边还有一百两银子的欠款,你去收回来,给我儿当零花钱,”闻言,李沧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心想,这下好了,有这些钱,我就可以给我的小侄和小侄女买好吃的了,到时候可以给哥哥和嫂子补贴家用,还不等张氏说话便开心的跑了出去,张氏摇了摇头,笑骂道“这孩子,一天风风火火的,都二十岁了,什么时候才能长大”说完便走了出去。
这时,李山也缓缓的向着正厅走来,走到后堂道,打算把自己打算参加今年恩科的打算告诉父亲,顺便要点路上的盘缠。
“孩儿拜见爹爹!”说着便跪了下来。
这时正在读书的李父放下了手中的书,有些激动,颤声道“儿呀!你终于舍得来看为父了,多少年了,来来来,我儿快快请起!”
“这么多年,我儿你过得可好,苦了你了,相比我儿匆匆前来定有要事,说来看看,”李父稳了稳激动的心情道。
“也没有什么大事,此次恩科,想必父亲大人也听说了,孩儿不才,也打算参加此次的恩科,怎奈,路途遥远,苦于没有盘缠,特来找爹爹商议一下,顺便……”说到这里李山再也说不下去了,一颗心已经悬挂,忐忑不安。
“哈哈!好!我儿有此志向,为父很是欣慰,为父也听说了此次的恩科,我儿有此雄心为父自当支持,可是……”说着李父从怀中掏出了五十两的银票,递给李山道“儿呀!为父的处境你也知道,如今的李家为父也说了不算,被你的继母把持者,这是五十两银票,我儿拿着去,望我儿能够皇榜高中,为父在家等你的好消息!”而这时谁都没发现张氏早已在门口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眼看着出来的李山,便躲藏起来。
第二节 夫妻情深
李山拜别了父亲,离开了庭院,一路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心里更加坚定要出人头地,一定要皇榜高中,以报父亲的大恩。
“站住”
突如其来的一声,将思绪哀伤中的李山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清楚来人,正是自己的继母张氏,连忙行礼道“孩儿参见母亲!”
张氏并未理会李山,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愤怒的能喷出火来,仿佛看见了多大的仇人,双手叉腰,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怒道“你个乞丐,谁让你来的庭院,谁让你来的,你是不是来偷东西的,袖筒里面是什么拿出来,不然我就报官。”
闻言,李山顿时俏脸煞白,内心惊恐无比,颤颤巍巍的从袖筒里掏出了父亲刚才给的五十两银票,颤声道“母母亲,孩儿并非是小偷,只是孩儿此次打算参加此次恩科,特来找父亲借的盘缠,还望母亲息怒!”说着便将手中的银票递了过去。
张氏厌恶的看了一眼李山,粉刺的道“你一个乞丐,一个穷书生,还妄想恩科,恩科岂是你这种人可以参加的,如若不然,那岂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参加,”说完夺去了李山手中的银票。
李山这时也怒了,道“我尊你一声母亲,是敬重你,你可以看不起我,但你不能侮辱读书人,”说完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回到下院的李山可谓是心情沉重,五味俱全,妻子王氏见丈夫回来脸色极差,会心玲珑的她早已猜透了,肯定是自己的夫君在庭院受到了委屈,进屋为丈夫端来一杯水进行了一番安慰,面对妻子的鼓励,李山内心更加坚定,伸手握住了爱妻的双手温柔的道“娘子,为夫决定了,此次不管如何艰难,为夫也要参加此次恩科,定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这些时日就辛苦娘子你了,等待着为夫的好消息,”李山握住妻子王氏的双手深情的说道。
王氏会意,轻轻的拍了拍李山的双手道“家里夫君大可放心,那不知夫君何时动身?”闻言,李山心里说不出的愧疚,随即目露坚定,道“为夫打算只身前往,此刻便动身,而且时日尚早为夫一路苦读,就算走也要走去参加此次恩典。
王氏深情的握住丈夫李山的手道“夫君,我嫁给你并不图你什么,你待我如珍宝,夫君此次去参加恩科大可放心,家里你不要操心,我们娘三在家里等待着夫君的好消息,”说完便为李山收拾好了笔墨纸砚及一些干粮,目送李山离去,她早已泪眼朦胧,用微不可查的声音哽咽道“夫君一路珍重!”
- 5星
- 4星
- 3星
- 2星
- 1星
- 暂无评论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