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罪者》——远行的孤客
序言:微光
(第一次写悬疑小说,但做侦探梦好久了,写得不好,还望指教。)
人们犯罪不是向往邪恶,而是利用邪恶去追寻他们所谓的幸福。
但这样的幸福是畸形的,我们不允许有人用别人的血和生命作为代价去追寻自己所谓的幸福,所以,我们制止罪恶。
我们要让创造罪恶者为他们的杰作付出代价。
这就是刑警的任务。
当光明已经微弱到看不见,我们不得已用施暴者的血来为这每一缕来之不易的光明加一点醒目的颜色,以警示那些即将创造罪恶的人。
这就是刑法的任务。
不可否认,这个世界自始至终充满着血腥。
没有真正的庇护所,只有血和血所凝聚成的壮观的漩涡,于是有些人痛苦的捂着头,不愿接受死亡的他们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然而真正的主宰命运的主不会因为这些人的可悲可怜而大发慈悲放过他们,他们马上会被人从角落里拽出来,杀掉。
幸福的是,他们终于见到了外面的光。
小,而充满希望,这大概是微光唯一的力量。
人们却只能感叹,却无法阻止杀戮,因为在生命的消失面前,一切都如此无力,来不及,所以无力。
于是无奈的人们只能在生命消失后再去追捕杀人者的罪恶,以警示和示威,这种严厉的示威还可能带走另一个生命,但是该杀人的还是会杀人,在短暂的忌惮下终于不计后果,该被杀的的人也鲜有逃脱。
于是就形成了一个由罪恶的血和罪恶者的血维沾染和系成的死循环。
当潘多拉魔盒打开的时候,这世间就注定要存在罪恶。无法扭转,那就尽量让它隐去。
还有一些异类,他们疯狂迷恋着代表罪恶的血腥,那种诱惑令他们欲罢不能,他们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而拼命的追求和自私的占有,对于这种异类,我们也是无奈的。
因为他们杀人无需理由,若非说理由,那便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一个人是如何从生到死的,好奇一个人在面临死亡时的嘶吼和尖叫最多可以达到多少分贝,好奇血液肆意飞溅的样子,好奇上帝创造的绝妙的人体组织分崩离析的美感。
异类不被允许,认为人性总自认为崇高,于是相对的善良变成了人类社会的主流,所以这些异类必须面临世人对他们的惩罚。
和被他们所杀的人一样,剥夺这些异类的生命,这样,他们就不好奇了。
不好奇自己是如何从生到死的,不好奇一个人在面临死亡时的嘶吼和尖叫最多可以达到多少分贝,不好奇自己血液肆意飞溅的样子,不好奇自己的人体组织分崩离析的美感。
所以,他们是自私的。
为了身处漩涡中的人们。
追捕,然后杀戮。
刑警,起舞于刀尖。
逆光隐罪,
永不臣服。
就由我们扮演这个世界的微光。
2018-2.27
是为序
第一章
没有人是天生就要被判定要被人杀的
所以突如其来的痛苦和死亡对他们来说是极度不公平的
我们不允许不公平,所以我们的职责是追捕罪恶。
当一个人的心中充满了黑暗,罪恶便在那里滋长起来,有罪的并不是犯罪的人,而是那制造黑暗的人。
——雨果
第一案——101号展品
我叫霍隐,1983年生人,毕业于汉江市一级警校,现在汉江市警察局担任外勤组组长,曾被调往玉川调查徐志斌案,因与上级对此案意见不同,被转调到衡安公安局任外勤组队员,我与陈局约定,若可以破获6.19案,便可以重新接手徐志斌案,为他洗白。
我要救他,并非是因为他是我师父,而是因为我相信他是无罪的。无罪的人不该受到无端的惩罚。
我以前的黄金搭档苏琛也打算跟我一同办理此案,因此向汉水警局请示,因为批准请示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他比我到衡安的时间要晚一些。
衡安
霍隐下车,简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竟然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上火,他深吸一口,吐出,烟雾顿时飘然散开。
站在警局门前迎接霍隐的,大概都是早就听过这个大侦探的威名,想来一睹真颜的,而眼前这个男人衣着不算邋遢但也绝不算整洁,抽烟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痞气,很难把他和破获多次要案的大侦探联系在一起,尤其是一些女警员,脑海中那个如上世纪的大侦探福尔摩斯般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绅士霍隐的形象破灭了,取而代之的事眼前这个痞子,一股带有尼古丁味道的烟飘来,有个女警员竟厌恶地捏住了鼻子。
若说与我们认知中的警察形象最不附的大概就是刑警了,在与犯罪分子长期的斗智斗勇和斡旋中,刑警的形象也正逐步发生改变。
毕竟他们要破案就要揣测犯罪分子罪恶的心理,只靠一本《犯罪心理学》显然是缘木求鱼,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自己想象成犯罪分子,然后设身处地的构思他们已经或即将采取的行动,因此现在的刑警给人的第一印象大概都是痞子,但只要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初心未变,对人民总是有利的。
对付流氓最好的办法是比他更流氓。
霍隐没有理会站成一排来欢迎他的人,看了看衡安警局的大门,还是熟悉的严肃、公正几个大字,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徽,想来他被调来此处,颇有些物是人非之感,于是轻轻叹了口气,抖了抖结成一串的雪白的烟灰,推门而入。
虽然衡安是个小城市,但警局倒是跟汉水警局无二,霍隐看了看一楼大厅的楼层科室分布图,将烟熄灭,投进身旁的垃圾桶,快步跑上二楼寻找档案室,档案室负责人刘琨知道他要来查6.19案,早已经在这等着他了,见霍隐进来,忙伸出手:“哟,霍队来了,档案室刘琨,你好!”
霍隐有些敷衍的跟他握了握手,眼光却停留在办公桌上的一个牛皮档案袋上。
“嗯,前期的整理资料呢,给我看看。”霍隐说。
“喏”刘琨答应了一声,把那个档案袋递上去。
霍隐接过档案袋,用手掂了一下,只有薄薄的一沓纸,可见现在警方收集到的资料并不多。
霍隐拆开封线,拿出那一沓资料,翻阅起来,但他从未往回翻过,因为霍隐多年的刑警经验已经操纵大脑把他所接收到的信息整合成了一张案件证据网。
经验这东西,学不来,忘不掉。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档案室里只剩下清脆的翻动打印纸的响声。刘琨不敢打扰他,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读完最后一页,霍隐缓缓的合上资料,把它放回档案袋,长出了一口气。
“艺术家啊!”霍隐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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