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折耳殿下

时间:2019-05-27 15:37:34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折耳殿下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金樽公子

雪花飘零,凛风如刀。

苍茫的天空飘落着雪花。

枯黄的老树上寒鸦凄切。

黄昏的九崇城格外的冷清。

街上偶尔有几个行人也都裹的和粽子一般,低着头急匆匆的赶路,企图早点回家坐在热炕上喝一蛊浊酒驱散骨头里的寒气。

而在九崇城北有一条自十万大山深处流出的大江名曰:白蟒。

此时八百米宽的白蟒江彩灯点缀,锦带飘飘,人声鼎沸却和孤寂的城内形成了两个世界。

只见数十艘大大小小的画舫将整个江面装饰成了色彩斑斓的虚幻世界。

“公子,我在这呢。”

“快来追我啊...”

“啊....”

一艘长大十丈的古色画舫上此时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不断有令人遐想的嘤声燕语,戚戚娇喘传出。

“嘿嘿,看你往哪里跑。”

一名穿着白色简衣的年轻公子醉醺醺的一把扯下眼上系着的粉红色布带,坏笑着挑起怀中美人的下巴。

“刚才你说追到你就让本公子...”

男子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坏笑。

“讨厌,公子就会欺负人家。”

“嘻嘻,玲妹妹刚才可是故意往公子怀中撞的吧,就说你这两天顾影自怜,闷闷不乐的,原来是思春了。”

“就是,就是,有了公子这剂良药妹妹保管药到病除。”

“哎呀,你们这些骚蹄子乱说什么呢,人家不理你们了。”

年轻公子怀中的美人越发的羞切,脸色红润的甚是诱人。

“哈哈,原来我还有这等妙用呢,治病这事好说,先给本公子敬杯酒再说。”

林岳搂着月铃走上了楼梯,来到了二楼高台上。

只见楼上一张巨大的雕花八仙桌前几位锦衣玉服的年轻男子被一堆环肥燕瘦的红粉佳人团团围住。

“阿岳,快来快来,段鸣这狗日的这会手气超神,我特么裤子输没了。”

一个衣襟大开,露出大片黑毛胸肌的黑壮青年看到林岳上来,手中拿着一张象牙雀牌大声招呼道。

林岳轻轻一笑,并没有接话,而是掏出一叠银票也没看多少全递了过去。

“哈哈,还是你够兄弟,看我今晚大杀四方”。

熊处墨大手一挥,重重的将银票拍到桌子上,豪气在天的道。

林岳无语,自己这位好兄弟的非酋体质他了解的一清二楚,最多一小时后绝对又会来哭穷。

他不再关心牌桌上的惨烈厮杀,转而专心于腿上的小美人。

“小五取瓶金茎露来。”

一直侍奉在旁的李五得到自家少爷的指令,转身向船舱走去,不多时掌中拖着一方圆盘归来。

但见盘中一支仅有巴掌大的黝黑发亮精致小瓷瓶置于其中。

月怜自是起身拔出酒塞,斟满金樽。

“公子,奴敬你一杯。”

她折身曲颈,眼眸低垂,激丹朱唇轻启,发出清鸣之音。

林岳看了愈发赞叹,不愧让无数穷酸文士迷醉讨好的千秋花魁。

就这柔弱似水的身段,楚楚可怜的面颊就极度激发男人的呵护欲。

“说吧,既然费尽心思登上了醉纸宫,就不要藏着噎着了。”

林岳却没有接酒,身上的酒意反而消散了三分,一双眸子如鹰般审视道。

月怜闻言精致的小脸一变,最终咬了咬嘴唇将金樽放下,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起来。

说完后她一脸期望的望着林岳。

“你这可给本公子出了道难题啊,红颜祸水,古人成不欺我。”

他苦笑了一下,知晓这朵小白花没这么好采了。

看了林岳的反应,月怜脸上的希翼渐渐消落,最终化为煞白。

“唉,自己也是病急乱寻医,金樽公子虽然人脉广瀚,文采斐然,但说到底只是一风流大少,又如何能对付穷极凶恶的黑虎帮。”

她心中暗忖就算自断,也不能能屈服于对方,不然…。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事情,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

“不过……”

林岳拿起桌上一把金边折扇在掌心击了两下。

“他马王爷再凶名赫赫又与我何干?这九崇城还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来,我们继续。”

他伸手指了指对方的朱唇。

“啊……”

她先惊愕了下,然后终于明白了林岳的意思,化作了一腔欣喜。

葱指捏杯,霓袖掩面,将杯中玉露轻轻饮在口中。

然后慢慢的附了过去。

美人唇冷,香舌酥软,琼浆甘霖,唇齿留香。

良久二人分离,一瓶价值十金的“金茎露”饮毕。

于是美人愈娇,公子愈狂。

林岳右手微抖,金边折扇倏然打开,展出一副团镞妖艳的富贵牡丹图。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

月怜看着林岳纸扇轻摇,口吐金章,一对柳眸越发明亮了起来。

三年前,中秋诗会上就是这个男人,以一首狂放不羁,纵横捭阖的《金樽》将白鹭学府一众傲气凌然的学子脸打的啪啪做响,再不敢言诗。

从此“金樽公子”的盛名传遍千山甚至外郡也多有美誉。

可惜的是公子才气横溢,诗词却极少流出,但每出一首必是流传千古,九崇纸贵。

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公子能否……”

她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是月怜唐突了。”

“这算不算作茧自缚?”林岳挥手让其起身心中暗想。

除了课本上那几首他会做个屁诗。

难道送对方一首“锄禾日当午”或“床前明月光”??

忽然一阵糟乱的叮佟声响起。

“碰碰”

两道人影狠狠的摔在地上,其中一人挣扎着起身手往下指:“公子,此人硬闯进来的,我们拦不住啊。”

他话音刚完,就见一名精瘦的男子从楼梯上走了出来。

他抬起露出面容,苍白如纸的面庞上一张紫青的嘴唇特别醒目,简陋的冬衣和凌乱的黑发间不断有河水渗出在脚底形成一沱水洼。

来人目光审视一番锁定在林岳身上最终道:“将平儿还我!!”

“平儿?

谁啊?”

林岳愕然。

“什么?!!”

来人看到林岳一脸迷茫发出一声怒吼。

“畜牲,半年前你趁我外出,强行夺走平儿,现在竟然说自己不记得了!!”

“那可是我最爱的女人啊!

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这样?

忘记了…她!!”

他脸色涨红,最后痛苦的抱住了脑袋。

“这不会是个疯子吧?”林岳看到对方神情有些恍惚,忍不住猜测道。

八仙桌上的几人也都暂停了赌牌,摆一副看戏的表情。

“哎,老兄,你没事吧?没事的话就赶快离开,这是私人会所,还有我根本没见过你的平儿。”

看在这人脑子有病的份上林岳也不想和他计较了,驱逐了就好。

“真的不是你抢走了我的平儿?”

疯子放下抱住脑袋的手紧紧的盯着他。

“说了不是就不是,快走吧。

给他艘船,大脑已经坏了,别再冬泳把小脑也整坏了。”

后面的话他说给楼梯口一脸羞愧的护卫二人。

看着对方被两个护卫一人一条胳膊带着往下走去林岳起身抱拳。

“哥几个对不住了,手下的废物不堪重用,打扰了诸位的兴致,今天各位的单全免了。”

“切!谁稀罕那几个银子,还以为能看到你林大少的八卦呢。”

今晚赢得博满的段鸣嘘嘘的道。

“我林岳是那种强抢民女的人吗?”

“就是你!”

“轰轰…!!”

林岳寒着脸看着摔在地上的侍卫,表情阴翳,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给脸不要脸!!”

“平儿留下的纸条上写的是金樽公子

把她…”

“徐杰!废了他的四肢扔到河里。”

“得命,公子”

只见东边墙角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彪形大汉,手中持着一把黑色的带鞘长刀跳了出来。

徐杰乃是林岳重金招聘的四位供奉之一,一手疾风快刀在九崇城内也排的上名号。

“敢在醉纸宫撒野,问过我疾风刀客了吗?”

一抹寒光出鞘,化作四团银光将疯子笼罩。

徐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他已经好久没感受过血的味道了。

“咻咻”

刀光刹那间掠过,怪人四肢关节处喷一团血雾,顺间倒地。

不愧是疾风之名,干净利索。

“一个普通人招惹谁不好,来招惹这帮权贵。”徐杰怜悯的想到。

“什么…?”

只见怪人如同蠕虫般在地上挣扎了两下,竟然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将平儿还我。”

他脸色越发的苍白,毫无表情的盯着林岳。

徐杰的脸却比他还难看三分。

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付一个普通人竟然失手了,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跪下…!”

他发出羞怒的声音。

浑身肌肉鼓起将衣服撑的高高,手中钢刀夹杂着风声劈下。

染着锋芒的刀到了半空却再也下不去了。

只见怪人一只手抬起,死死的抓着刀锋,粘稠的鲜血直拥而出。

“将平儿……”

“还你大爷啊…!”

徐杰感到自己快被气疯了。

这是什么怪物啊,你他么手都快断了难道不痛吗?

他一使劲,怪人仅剩一点皮相连的手应声而落。

“老子砍死你。”他一咬牙。

将一身侵淫多年的刀法展开,数息后地上就出现了一团蠕动的肉泥。

“将平……”

“噗”

刀尖直入心脏。

世界终于安静了,徐杰满意的回身,犹如得胜归来的大将军。

下一秒他却发现,楼上已经变成了寂静一片,众人都在惊愕的看着他。

“啊……!!”

被惊呆的美人们才反应过来,发出惊恐的尖叫。

看着一身血污的徐杰,林岳烦躁的挥了挥手。

“将他扔出去,把地面打扫干净。”

两个护卫如梦初醒般的抓起地上的“人”往外拖。

“吧唧…”

一声轻响,一张卷轴从其衣襟处滚落。

徐杰俯身捡起看向林岳。

林岳想了下招了招手让其打开。

发黄的画布上一名脸颊稍长,眉目清秀的女子红裳女子正神情的望来。

“这妹子长的不错啊,是我喜欢的类型。”

段鸣八卦的探过脑袋。

林岳心中却咔嚓了一下

“是她…!”

第二章画魂

看着被鲜血侵染的画轴,林岳眉头皱了下,然后将其扔进火盆中。

“哎,别啊……我还没仔细欣赏呢。”

林岳瞄了下火盆中的灰烬:“段兄家中良田千亩,店铺无数,这等粗鄙画像就不污你的眼了。”

“哎……你这人,算了我继续去打牌吧。”

段鸣撇了撇嘴转身离去。

林岳起身看了眼灯火照耀下金碧辉煌,穷尽奢侈的醉纸宫,再看了看一众醉生梦死,欢天喜地的宾客胸中莫名的气闷。

“我不胜酒力先撤了,你们先玩。”

他随意告别了下转身大步的离去。

“哎……这才刚开始…

别忘了明天的紫云观赏花。”

林岳边下楼梯边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到了一楼对不断的问好声冷漠的回应了几句,逃也般的离开了“醉纸宫”

等站在小船上,大口吸了几下雪后冰凉的空气后,身子终于轻松了起来。

“陈萱。”

林岳心中默默的念出一个名字。

沉醉了三年。

放荡了三年。

堕落了三年。

本以为可以忘记的名字又一次被深深的刻在心中。

那个在失落中安慰他,气馁时鼓励他,骄傲时提醒他,陪他从微寒之际崛起,为他放弃一切的人又怎么能忘记。

三年前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林岳遇见了画轴上的女人。

和陈萱神似的容貌使他欣喜若狂,又让他痛苦不已。

但世上没有两片形同的叶子,那个女人只是一个爱慕虚荣,贪图享乐的婊子。

根本没有一丝陈萱的善良,没有她的可爱,没有她嘟嘴时的小调皮。

他甚至有点为疯子可悲。

“公子到了。”

“什么?”

李五的话打断了他的沉思。

“公子到岸了。”

林岳这才发现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岸了。

“奥,走吧。”

“哒!哒!哒!”

片刻便有一两黑色的马车牵了出来。

“公子,我呢?”

忽然一个糯糯的声音传来,林岳这才发现月怜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身穿霓裳单衣的她这会已经冻的瑟瑟发抖,和一只鹌鹑一般。

“送她回庄子。”林岳边上车边道。

“公子,我们不回去吗?”驾车的李五诧异的问道。

“今天回府吧…好长时间没回去了。”

“啪…!”

一声鞭响,马踢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在车后紧紧跟着两名青袍骑士。

由于此时是夜间,又是寒冷冬日,往日繁荣昌盛的街道上根本就没几个人。

所以很快飞奔的车子就来到林府所在的“安康坊。”

最终在一座粉砖碧瓦,朱门高墙的府邸前停下。

这就是林岳这一世的家,九崇林府。

林岳看了眼门上牌匾,正准备往进走。

忽然镶满金钉的朱门从内打开了。

一个身披鹤氅,头束如意巾的文士打扮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一名提着灯笼的小厮。

林岳和男子相遇,稍愣了下,最后还是先拱手道了句:“大哥。”

这名男子正是林岳这一世的嫡亲大哥林灏。

除了林灏他还有一名听说在外落做官的二哥林颐。

林灏见了林岳明显也愣了下。

然后用鼻孔哼出一个“嗯”字。

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的目光犹如看一坨狗屎。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呵呵。”

林岳心中冷笑了一声收回抱着的手。

自从林灏眼热醉纸宫的收入,透出想插一手被他婉拒后,又“借诗”不行后就各种横眉冷眼,挖苦讽刺。

对于这种志大才疏,自命不凡的人林岳也懒得理会,便大摇大摆的走进府内。

…………

翌日。

林岳眼睛通红的醒来,精神有些萎靡坐在凳子上。

昨晚他睡的并不好,梦中不断有关于陈萱的各种画面闪过,直到最后一声低沉的枪声…

“为什么当时我就这么迷恋权势呢?为什么就不能多陪陪她呢?”

想到刚给她的家又变得支零破碎,想到陈萱还怀着自己的孩子。

林岳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他站起的身子甚至晃了晃。

“公子,小心。”

旁边一名秀丽的侍女赶紧过来扶住他。

感受到侍女胸前的饱满酥软有意的摩擦着他的胳膊。

但是他此时丝毫没有一点欲望。

在不知名的侍女服侍下林岳洗刷穿衣后离去。

走的时候想了下又拿出两张银票在对方惊愕中塞进了她的胸衣里。

对于渴望进取的人应该有奖励。

林府的大门再次打开,林岳穿着宝石蓝惊浪长袍,外面套着一件黑狐裘衣,头戴明珠四方帽走了出来。

连阴多日的天空终于出了太阳,为人间带来一丝温暖,一丝光明。

他的心情也捎带着明朗了起来。

清晨的街道也繁华了起来,两旁店铺大开,各种吃食小摊林立。

在汇合了熊处墨,王子豪两位好友后,林岳吃着李五买来的烤红薯边吃边边聊。

不多时就来到段府。

他们今日商量好同游紫云观花会。

但是到了段府一个晴天霹雳却砸了下来。

段鸣死了!!

死的极其难堪。

“怎么可能?昨晚他还和我们在一起喝酒玩乐,回去的时候没一点问题啊。”

熊处墨拉着门子的手一脸不可置信。

别说是他,林岳和王子豪二人也觉得荒缪极了。

“说啊,段鸣怎么死的?”

看到门子支支吾吾的不说话,熊处墨手上的劲不由的加大了。

“处墨别为难他了。我们进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王子豪出声拯救了满脸痛苦的门子。

不知为何林岳忽然觉得段鸣死透着一股不同于常的气息。

等到了段府后院一股肃穆的气息散发了出来,沿路的丫鬟仆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丝毫响动。

到了大厅只见一名头花斑白,眼中布满血丝的青衣老头拄着松纹手杖静坐在椅子上。

他的面前排放着一块木板。

段鸣身上覆盖着白绫,脸上带着“诡异”笑容躺在上面,皮肤苍白的有些透明,就像一张薄纸一样,给人的感觉能够剥下来一样。

一马当先冲进去的熊处墨见状也收起了急躁的性子。

“伯父,节哀顺变。”

老者听到声音转过头。

“你们来了啊,来了也好送送鸣儿最后一程。”

他的声音平静而沙哑。

但是林岳分明在其眼中看到了一抹憎恶。

“段鸣他到底怎么死的?昨天还好好的啊,怎么会这么…突然??”

“好了,看完了就走吧,老朽累了,就不相送了。”

“………”

“难道是惹到了什么仇家?敢在九崇城惹我们这样的家族,真的是好胆!我这就回去让我爹调兵……”

“咚!!”

老头跺了下手杖:“知道的太多对你们并没有好处。

走!

给我走…!!”

最后已经几乎咆哮。

看到暴走的老者林岳和王子豪已经心生退意。

却没想到熊处墨的牛脾气却上来了。

“段鸣是我兄弟,你这当爹的不管我熊处墨管,我兄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嘿嘿。”

老头起身发出莫名的笑容,临走时回头:“段福告诉他。”

…………

天香楼贵宾包厢中气氛有些奇怪。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看着桌子上了的画轴王子豪幽幽的道。

林岳心中百味千杂。

昨天被扔进火盆化为灰烬的画此时却完完整整的放在面前。

并且杀了段鸣。

他甚至从画中的女人脸上看到了一丝得意的表情。

“画魂的力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快把它扔了吧。”

“画魂?”

“它还有一个名字异类。”

“异类是?”

熊处墨他爹是白蟒江巡游将军,王子文他爹是九崇城主薄。

二人的家世似乎让他们知道些什么。

“异类……说实话我也不太了解,王子豪沉吟了下道:“不过有一次我进我爹的书房玩耍在城志上看过几类。

他们的形态和力量也都千奇百怪。

接下来王子豪又讲述了“活尸,血树,冤魂,水鬼”几列城志上记载的异类。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对付它们吗?”

林岳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没有,异类都是不死的!”

二人的回答让他有些心凉。

“只有异类可以对付异类,就算是武者中最强大的龙虎武士遇见它们也只有逃的份。”

“不过……”

就在林岳心凉的时候,熊处墨忽然解开衣领。

一枚被细绳穿梭的黑色的铁片露了出来,上面似乎透露着暗红的光芒。

“某些东西可以稍微对其有些作用。

我这枚护身符是我爹用了三十年的军刀破碎后打造的,上面的煞气会让异类很厌恶”

王子豪也解下腰中的一个香囊。

从里面拿出一枚三寸长莹白似玉的牙齿。

“我这枚护身符是十万大山中最凶猛的白斑虎的獠牙,上面附带有其生前的虎威,效果应该比处墨的那枚好一点。”

……

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三人自然也没有了再去赏花的性质。

端上来的佳肴羞臻也没有丝毫胃口,只是一杯一杯喝着闷酒聊天。

慢慢的林岳感到身子越来越重,就像沉近万丈的大海一般。

熊处墨和王子豪的身影也愈来愈模糊,成为一片雪花,直至成为一片黑暗。

忽然黑暗中一个光点出现,迅速变大,一扇五光十色的‘门’从中出现。

“阿岳你快醒醒啊,你知道吗,朵朵今天去上幼儿园了被人欺负了,他们都说她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门后一个令他无比熟悉,无比还念的声音传来。

“陈萱…!!”

林岳大叫了一声。

伸手将门推开。

好刺眼的阳光……

窗外绚丽的阳光肆无忌惮的从窗子中射进,照在他的脸上。

整齐干净的房间。

雪白的被褥。

以及让人不舒服的消毒水味道。

这些所有都不及旁边那个边给他擦脸边低声哭泣的女孩。

细长的眉毛,灵动的双眼,小巧的鼻子,以及稍微染过的短发。

一身精干的运动衣下显得特别有气质。

“陈萱…?”

朝思暮想的佳人就在眼前林岳反而有些不敢确认。

“阿岳??”

身边的女孩也愣住了,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声音。

“陈萱,是我!!”

“呜呜……!”

女孩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哭着扑进他的怀中。

“林岳你坏蛋,你知道我一个人有多痛苦吗?

呜呜

他们说你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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