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稗说往事》:

时间:2019-05-30 23:01:31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文斗星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

时节五六月份,酷暑难耐。虽说黄昏的时候下了场大雨,但人们身上还是觉得汗津津的。大雨过后天空被洗的很亮,夕阳的余晖不足以让天空挂上彩虹。

夏日的太阳就算最不愿下山,人们还是迎来了比冬天要短的夜晚。

汪家湾位于中上乡和黄坪镇的交界处。汪家湾的人离黄坪镇较近,汪家湾虽属于中上乡,但遇到赶集什么的汪家湾的人都是去离自己近的黄坪镇。

汪家湾背靠蒙河前面是一大片稻田在往前是黄谷山,进村的路是村里人自己修的。路面坑坑洼洼一遇下雨更是泥泞不堪。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初算是勉强可以使用的,黄谷山的左右两边有两条四季都不会干枯的泉水,人们一般用作稻田的灌溉和上山劳作的村民饮用。

农村的夜晚总是那样的宁静,除了蛙鸣声和狗叫声。村子里的人们会三三两两的出来消暑,大家借着微弱的月光,聊着家常理短。

此时汪明根家里却不是那样的平静了,虽说汪明根在很多年前就死了。但人们叫他媳妇现在的李老太还是称呼为明根家的。此时李老太坐在竹椅上眉头皱着,听着二儿媳的哭诉。李老太叹息一声,这个不长心肝的短命鬼。显然儿媳的哭诉迷惑了李老太或是李老太本就向着儿媳。李老太不只一次在不同场合夸过自己的二儿媳,我们家有春香这个媳妇在我等于多了一个半儿子。

汪明根家一共有五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嫁到市里。这让李老太面上很有光,大儿子汪根水也已经结婚,虽说三十岁才娶亲在农村有些晚。但好歹娶了,儿子也刚出生。二儿子汪谷芽娶了媳妇没有多久,一直合不来。老三汪木生在很小的时候被汪明根赌博输给别人了。老四汪录根刚过十八岁还在上高中,老五最小但也快初中毕业了。李老太觉得老四和老五太小,所以这一家人没有分家单过的,李老太自从自己丈夫死后家里的大小事前都是她说了算的。

李老太安慰着二儿媳妇,大媳妇因为性格软弱就算觉得事前不对。但在家里的地位却很低微,只能埋头在厨房里做饭,在李老太心里有喜欢的就有不喜欢的。家里人多有人吃干的就有人吃稀的。大儿媳从来老实本分但通常都是喝稀的哪一个,自己的丈夫也看轻自己。大媳妇以前是地主家的女儿,当时的成份不好。不是这样的话汪家老大有可能就一辈子单身了。要说汪家老大在三十岁娶到周秀春,应该不至于看轻比自己小了整整十岁的周秀春。只能说他是个不懂爱护女人的人。

傍晚时分劳作的人们都回家了。汪根水和老二汪谷芽相肩着来到家,此时二媳妇很是体贴的迎上来,叫了声大哥和自己的丈夫。汪根水应和着。可汪谷芽却视而不见。老四和老五都是住校的,家里只有李老太和老大的两口和老大的儿子,还有老二两口子。总共六口人。李老太抱着自己的孙子正在喂饭,饭桌上李老太指责自己的儿子,没有心肝的短命鬼。春香这么好的媳妇,你尽是欺负她干嘛!你说你除了打架还会干吗?李老太指责着自己的儿子。

汪谷芽一声不吭,你倒是说话啊!以后好好的过日听见没有,春香此时哭着道:他会好好的过日子,成天就知道喊打喊杀的。李老太安慰道:好了,以后看他的表现。春香显得是那样的懂事,我也希望他能改就好。天天的打架我多担心啊!

在李老太的眼里这只不过是夫妻两吵架而已,说开了就没事了。

汪谷芽自己的心里是明白的,但有些事不好说出口,一是没有发生在实处,二是自己的男人尊严不能随便说出口。

其实付春香说他自己的丈夫爱打架这点是没有错的,汪谷芽的父亲死的早,当时在村子里别人都欺负他们家。弟弟们有小,只能汪谷芽和大哥站出来了。汪谷芽长得虎背熊腰,身高一米八九长相粗犷,不像是农民。

在农村没有什么娱乐的年代,大家睡的都比较早。老大老二虽说没有分家,但住却不是跟李老太住。汪谷芽和付秀春刚准备睡下,汪春平来找汪谷芽说要去河沿那别的田守水。汪家湾大部分的田有黄谷山上的两条泉水灌溉,但河沿那边的田因为离的比较远,只能靠水库里的水灌溉。虽说今天下了场雨,但由于河沿那边的田地势较高。雨水更本存不住。

任讲说一般这事自己在田边起个泥坝把水引进田里就行了。但汪春平这人比较瘦小,在村里比较受欺负。所以这才来找汪谷芽,汪春平跟汪谷芽一样大。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汪春平把来意说了出来,汪谷芽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跟春香说了下,春香没有说什么。

汪春平跟汪谷芽趁着月色相携着往河沿那边的水田走去。

春香等自己的丈夫出门起身来到李老太住的地方,李老太正准备睡觉了。听见门外叫敲门声响起,春香的哭喊着妈妈你要为我做主啊!李老太拨开门栓,看春香在哭。忙问道;怎么回事。春香一边哭一边说,谷芽又出去了。不言而喻又是出去打架了。李老太安慰着春香。这时老大听到了,也从住处赶了过来。李老太看老大来了,你去找下谷芽。叫他到我这里来。老大问春香道:你知道他跟谁出去的吗?跟汪行民的大儿子春平出去的,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老大去了平时谷芽会去的地方找了一遍都没有。这么晚了村里的人都睡了,现在是农忙的时候。村里的人大多都睡得比平时还要早。老大到春平家问春平的媳妇,但春平的媳妇也不知道。老大没有找到谷芽,只能回家安慰老太太了。春香哭了会也回去了。

谷芽跟春平来到河沿这边,起了泥坝。两人蹲着田埂上抽起烟来。星空灿烂谷芽抽着烟心里想着事,这时春平一根烟抽完。把还剩半包的烟塞给谷芽,叫道谷哥我;我去小便,说着跑去远处放水去了。谷芽手上的烟抽完了又接了根,心里想着自己和春香的事。

春香和谷芽结婚有小半年了。两人在新婚的时候亲热了几回,之后不知怎么了。春香就不让自己近身了。要是说开始的时候就没有,那之后也就不会这么的纠结。这事也不能强求,问题是春香总是在老太太哪里搬弄是非。这世上没有这样更荒唐的关系了。谷芽如是想着。

在人前春香表现的跟自己很好的样子,他们的实际关系像是仇人,可在世人的面前却是那样的恩爱。谷芽不管在这那个方面都是被动者,居然是被动的就不会那样心安理得的接受。所以谷芽最近经常不回家睡,他在逃避。这是愚蠢的办法,但又是必然的选择。李老太不会向着自己,老大也不会,老大不止一次在自己面前说过,羡慕自己娶了个聪明的老婆。还说自己的大嫂是个蠢婆。其实谷芽知道大嫂只是性格弱懦其实心地很好。不但是这;老大居然还站在春香的立场劝自己。谷芽发现自己的委屈居然无人可说,就算说了也没有人理解。要是真的说出来难堪的还是自己。

这时谷芽发现有人在动泥坝,谷芽站起来冲着那用锄头开坝的人叫道。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左右了,虽说有月光但四周寂静无声。那人突然听见谷芽喊声。着实吓了一跳。在短暂的惊恐中,那人回骂道:那个短命鬼吓老娘一跳。此时谷芽来到近前,那人看清是谷芽。娇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大谷哥啊!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里?谷芽也看清来人,原来是汪和平的老婆张爱华。谷芽道:你怎么把我起的泥坝给弄开。爱华回道:我看上面的田的水已经放得差不多了,我才开的。谷芽道:你放开这泥坝后上面的水就留不住了,你还是给我弄好。爱华可不怕谷芽,大谷哥;你要拦起来你自己栏,我不帮你弄。谷芽:你......自己动手把泥坝搞起来。张爱华哭了。你就知道欺负我。谷芽不解的道:我怎么欺负你了,你上来就把我的起的泥坝给弄开,怎么是我欺负你了。张爱华哭道:你知道什么,我家男人你有不是不知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大牌耍钱。我好不容易求汪水平明天帮我把田耕一下。这不今天想晚点出来把水放了明天叫水平把田给我犁了。谷芽这时到时没有主意了。

春平小便完回来,取笑道:我可以帮你犁的啊!你找水平,他那小身板那里吃得消你啊!张爱华看到是春平,也笑骂道:就你?喂好你老婆就不错了。春平不以为意,春平道:我大谷哥可以吧!张爱华这时不做声了。谷芽这时道:反正水田里的水也够了,但这泥坝不能全打开。开一点保持上面田的水不至于全部流走。张爱华听这样说感激道:还是大谷哥好。春平不满道:我还给你放水呢!那还是我大谷哥好。

谷芽快天亮的时候才回家,此时月光也没有。在黎明前的昏暗中走向家。还能睡会实在不行就晚点出去干活,反正自己地里的事谷芽这样想着。

李老太家的厨房大媳妇早早的起来做饭了,李老太年纪大睡眠本就不多,昨天被二媳妇春香一哭闹就更没睡了。这时大媳妇做着饭,李老太正在帮着烧火。李老太因为谷芽的事,这时正在迁怒大媳妇。说是早上的粥放水太多,大媳妇说多吃几碗嘛!可是李老太不这样认为,说是浪费柴火。还有就是一大早喝那么多粥水更本就不顶饱。干农活呢!李老太冷嘲热风的你是不用干重活,汪根水虽是个男人但家里的鸡毛蒜皮的事也要管的。这时听李老太说自己的媳妇,也骂道:不长眼的鳖仔煮个粥都不会。一个男人能骂自己的老婆这样恶毒的也是不多见了。手指还指着脑袋直戳。周秀春没有说话,其实水才刚放下去,多了就倒掉一点算了这也是周秀春的弱懦好欺的缘故吧!

春香来到李老太这里。老太问道:春香啊!谷芽回来没有啊!春香一脸愁苦道:没有不知道干嘛去了。哎!李老太叹息着,这时也不说话了。其实春香在谷芽回来的时候刚刚起床,这时李老太问却说没有见到。李老太问道:春香你跟谷芽这是怎么回事啊!任讲说;你们刚结婚不久应该没有什么事啊!虽说谷芽喜欢打架惹事,但不至于啊!春香可怜兮兮的道:大概是我命苦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哪里不对的。他要这样对我。李老太又安慰媳妇道:我知道你委屈,回头我说他。

李老太的问话应该在谷芽和春香都在的时候问,但只要有谷芽在的话李老太对自己的儿子只有指责。从没有了解打算了解事情的根本。话有说回来了,这事也只有春香知道。他确实很聪明,她算计了所有的人。包括自认为精明的李老太。

春香岔开话题道:老四上学的粮食该交了吧!我今天去趟他学校帮他把粮食挑去。李老太说不用了,还是让他大哥或是谷芽去就好了。春香道:没有事的,他们都是家里的劳力,还是我去吧!李老太也就没有说什么。

第二章

谷芽睡到九点多才起床,来到李老太这里吃早饭,早上的事谷芽根本不知道。此时李老太没有在,只有大嫂带着儿子没有下地干活。谷芽叫了声嫂子,周秀春看这时只有谷芽和自己。就小声的跟谷芽说道:你昨晚一晚到哪去了,昨天春香跟老太太说你又出去野去了。老大房前屋后的找你都没有找到。谷芽听大嫂这样说自己懵了,昨天出去的时候自己跟春香也说了。只听大嫂又说道:你是现在才回来?谷芽又是一懵。只含糊的答道:没有啊!我快天亮的时候回来的。昨天跟春平去河沿那边的水田跟他一起守水来的。谷芽没有跟大嫂说他昨晚出去跟春香说了去哪。今早回来春香也见到他了。不是不信大嫂,但大嫂在家里没有话语权。就算给大嫂说了也无济于事,搞不好还会给大嫂惹麻烦。

谷芽的坦荡和热心就像大嫂的弱懦一样,在这个家是不需要的东西。谷芽听大嫂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问道:春香呢!大嫂回道:哦!一大早就给老四送这学期的粮食去了。谷芽听了这话更是无名火起,送粮食她去干嘛!明天就赶集了到时我和老大随便哪个送过去不就行了。

谷芽心里的事有口难言,那就是他发觉自己的媳妇看不上自己,却喜欢老四。这是在谷芽和春香结婚不久之后,春香突然对自己有如仇人,但却对老四有说有笑的。虽说春香对其它人也是礼貌周到。但在谷芽这个丈夫这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媳妇对老四不单是礼貌周到而止步的。也是男人的嫉妒或是其它的,春香总是找各种借口,去镇上看望老四。加上春香的娘家离镇上本就不远,春香经常以去娘家为借口去探望老四。这些谷芽在镇上做买卖的朋友告诉谷芽的,谷芽刚开始不以为意。但在春香突然视谷芽为仇人之后。谷芽就不得不往那方面想了。

事情就像压在谷芽的心里一样,他不能对任何人讲出来。因为在不知不觉春香已经得到家里的所有的信任,准确的说是迷惑。这件事如果是外人还好办但自己的兄弟,这是谷芽最看重的东西。如果是这种背叛那么对于谷芽将是不可承受的,而自己也不能就这事跟家人说,一是、没有人会相信自己,二是、更多的是自己也希望不是自己想得那样。但就春香的态度和煽风点火的蛊惑。谷芽又不得不做如是想。

春香在老四课间的时候找到老四,给了老四一个星期的生活费。粮食已经交到学校的食堂了。老四汪录根长得一米七五的身高,长得比较清秀,加上又是读书人。看起来比起谷芽的虎背熊腰要多出一份儒雅。

汪录根看着自己的嫂子,心里想着嫂子人那么好,二哥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这样说来汪录根也是被迷惑的其中一员而已。

汪录根不知道当春香见到他之后,春香就已经爱上他了。一个嫁为人妇的女人爱上了别人,而这个人是自己丈夫的亲兄弟。春香也矛盾过,但在短暂的矛盾之后。春香决定跟随自己的情感去追求。站在春香的角度看待这件事前,她有追求自己爱的权利。但就她现在的身份而言,她所追求的爱必将要损害大多数人良知。

汪录根不知道二嫂的想法,但他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为二嫂队伍中的一员了。我想在汪家这一家人里,只有谷芽和大嫂被排除在外了。大嫂的处境虽难堪,但不至于被亲情背板。因为这个家对于她没有过多的体现出情亲来。换句话说大嫂之所可以生存下来是其性格逆来顺受惯了。谷芽却是性如烈火,所以才会有后的悲惨结局。

汪明根在把自己的第三个儿子输出去的时候,汪明根不知道的是在他死后。他的另一个儿子将会死于另一场背板。

谷芽正气愤的时候,李老太回来。李老太上来就骂道:你个短命鬼还知道回来啊!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你是有家室的人了,跟春香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你要气死我啊!李老太一通骂。谷芽反驳道:我昨天出去的时候跟春香说了。她等我走了却有到你那告状去,我真想把她那张破嘴给拧下来。李老太听儿子这样说,更是骂道:你还有理啦!人家一叫你你就出去,你要知道你是有老婆的人了。面对李老太的指责,谷芽没有做声了。自己不是不想跟春香好好过日子,但事情都是春香搞起来的。而自己有不能说。

谷芽不理李老太,说要下地去了。中午谷芽没有回家,因为春平叫他去家里吃饭了。谷芽也不想回家就欣然答应了。看着人家夫妻和睦相处,谷芽很是羡慕。自己并不是没有和春香谈过,但都是以不了了之而告终。谷芽不知道是,春香不答应谷芽和他好好过日子也是有苦衷的。春香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春香在感情上是诚实的,喜欢的和不喜欢的。而要当众说出自己的想法确实没有那样的勇气。

李老太已经成为春香的手中的利器了,不但可攻还可守。春香看是立于不败之地,但春香想要达到自己的胜利,看上去还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谷芽虽说中午选择在春平家吃饭躲过了李老太的指责。但晚上的却是不能躲过了。谷芽只能拖到天黑才回家去,谷芽回家时看着家人都坐在那里,自己的媳妇正在哭泣着。谷芽一看到这气得不能自己,上前一把薅住春香的头发。你今天把事情说清楚,不要动不动就扇阴风点鬼火。春香哭声更大了,你就让我死了算了。李老太扯住谷芽的胳臂哭骂道:你个短命鬼,你想你老娘死你就说啊!谷芽听李老太这样说,放开了手。指着春香道:今天大家都在你把事情说清楚了。春香看上去已经哭的不能自己了,一个劲的哭着喊道:让我死了算了。谷芽听她这样说又想发狠了。指着春香恶狠狠的道:今天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有你好看的。谷芽想让春香说出来,不管春香怎么想的。就算他们俩过不下去了,那就分开。可春香不能说出来,自己和谷芽过不下去是事实,但如果通过离婚,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嫁给老四。

不过女人还有一件法宝那就是不用说哭就可以了。春香委屈道:我说什么啊!你天天的不着家。我还说不得了。我能说什么,我只能说我命苦。事情又回到了谷芽身上。谷芽希望春香自己说出来,但春香却不希望谷芽和自己任何一方说出来。方案当然有,那就是谷芽死去自己就可以下嫁小叔子。

老大发话了,吵什么呢!好好过日子就行了。老二以后晚上少出去,多大的事嘛!谷芽不说话了,春香也应该接受了老大的话。只有这对夫妻知道双方没有和解的可能。

一切的主动权在春香的手上,就算谷芽道出春香的心中所想。但春香好像只在自己的面前表露过,其它的人包括老四都只觉得二嫂很好。那么如果谷芽说出来就会是变成诬陷,从而导致兄弟的反目。毕竟春香和老四并没有发生任何实质的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的难以诉诸于口。

春香和谷芽在多次的纷争之后又一次在大家的维护下归于平静,这只是大家的看法。两个当事人却是往痛苦的深渊不断前行。

春香的痛苦是自己所爱的人就在眼前,自己却无法触摸。谷芽的痛苦竟跟春香如出一辙,身边躺着的人也是自己的无法触摸得到的。谷芽也想修复春香的关系,谷芽和春香躺在床上,春香一副俨然防守的状态缩在床上靠墙的一边。谷芽今晚想强行跟春香亲热,但当谷芽靠近春香的时候。春香的反应太不正常了或说很正常,春香拼命的抵御着。谷芽在春香誓死抵御的时候还有其冲动,春香像个死人般的眼神让谷芽如入冰窖一般。谷芽给了春香一个耳光来作为性事的完结和自己的怒火发泄。如此荒唐的夫妻关系真是不多见。

谷芽给了春香一个耳光后,只想逃离这个家。而春香作为胜利者,等谷芽出去后她通往胜利之路是去李老太那里哭诉一番。谷芽注定失败,因为他没有策略。而春香却有办法。

谷芽出得家来。今夜没有月光,谷芽一个人来到蒙河的河堤上。蒙河的水流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湍急,谷芽想着就连这河水都有方向可去,自己却是毫无方向感。谷芽自我安慰的想,自己起码还有兄弟。谷芽抽着烟,面对其面前的漆黑谷芽心事重重的想着。

谷芽从黑夜坐到了天明,谷芽也想通了。春香不敢和老四踏出那一步,但自己却可以,这是男人天然优势,男人大多数都是这样认为,他们在男女之事上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他们把女人看得太过于简单,我们以往的失败告诉我们,那就是我们太轻敌了。

谷芽的一切就都在春香的算计中,春香就在等着谷芽出错。春香每次都是以谷芽不着家来谴责谷芽,但李老太听多了,也就安慰安慰,更本起不到关键性的作用。必须有新的事件,春香的想法才能得以实现。春香如愿以偿的等到了,另一件事的发现。谷芽将注定了他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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