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双王》免费试读_木寒辰
第一章 双王传承
华夏大陆历史渊源,在远古出现六国鼎立,居于东方的盛京是所有国家最奇特的一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盛京一直都是双王。
由此的传言也模糊不清,据说最靠谱的传言是为了征战和治国理政分开,毕竟一个人分身乏术,但是事实又与传言自相矛盾:两个王的生命是休戚与共的,说白了就是我九点十分死你也活不过十一分。所以历代双王都把对方看的比自己还重,因为不保住对方自己也没命好不好?所以,其实王们也活得很纠结......
盛京的王已经是第五代了,这一代的王叫刑清和千阳,是很特殊的一代,因为千阳是女的......
盛京的王并不是代代相传的家天下,而是某一个王死时的遗言或者遗作,因为第三代王酷爱“清辞”,从而曾经带动了举国的文人骚客以清辞研习为荣。因为不学不行啊,王喜欢清辞,他留下的预言是清辞啊,不懂你怎么知道未来的王在哪里啊!每每遇到这样有“追求”的王那就是一代人的煎熬啊,搞得大家很想仰天长叹啊,而每个王却依旧我行我素的走自我特色道路。
本世的王千阳是一个绝世的美女子,刑清说起来倒像是一个喜欢征战沙场的将军,所以在第五代主要以刑清的扩张为主要功绩。
而刑清每每出战都会留下千阳留守在国内主持政事,千阳是一个法阵大师,作为一代选中的王能力倒也不错,悲剧的是千阳的心理素质太“差”,这个差是因为,她那千穿百孔的身体是她用无数法阵维持起来的,容不得一丝激动,一但激动,千阳体内法阵乱了,自己的命也就没了。
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嗯,当然也是个悲剧的日子,或许应该说是一个哭笑不得的日子,因为今天刑清十连胜了,最后一战逼得其余五国组成了联军,可惜啊,刑清是选中的战王,战无不胜,五国联军又耐他何,五国被刑清分击而败,最后五国国王一致同意与刑清议和,割地进贡,刑清觉得自己此次大捷也可以了,自己因为王的特异可以支撑,却不得不考虑身后的战士和国家的支撑,虽说千阳刚刚送来一批物资,但刑清决定接受五国投降,休兵养民,待啥时候手痒痒了再来过一把瘾。
于是他收好五国割地契约于今天约好与五国外交长史一起回京,五国长史带着各自国王的玉玺要进贡给盛京。
刑清骑着他的白马走在队伍的最后方,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习惯了冲锋陷阵,同时也习惯了坐镇后方压阵角。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六大护卫和五国的长史,六大护卫是刑清在战争中收养的孤儿,分别是清荣、清江、清景、清观、清砂、清广。
这六人一直从小就跟在刑清的身边,用刑清王的字命名,誓死守卫着刑清,可如今他们却忧心忡忡,因为他们害怕他们的双王千阳知道这个消息,害怕千阳因为这个大胜利心理绷不住会害死他们的主人,因为没有哪一代的王比战王刑清更适合领导盛京统一六国大陆了,他们不能没有刑清王,他们不想过着被欺压、屈辱的日子。
刑清今天莫名的安静,只是坐在他的马上安静的走着......
不老实的是纳贡的五国,五国分别是西方的平城国,南方的洛阳国,北方的稿京国,西南的巴城国,东北的襄阳国。
其中襄阳国的长史是个喜欢急功近利的官员,他与随行的侍郎一商量,觉得襄阳国应该跑在其他四国前边向盛京国缴纳玉玺,一来听说盛京另一个王是个女人,女人嘛,哄哄就可能会占便宜嘛;二来就是可以单独与盛京里的王讲条件嘛,因为,和刑清肯定是讲不通的,讲得通他也没胆啊,万一刑清一个反悔灭了襄阳自己不就是千古罪人嘛,嗯,为了自己一代芳名,不能冒险,所以这天早上他就悄悄派侍郎去盛京了......
到盛京的这位侍郎,是襄阳国的驸马,竹万青,一个彻彻底底的文人,有点书生气还有点反应慢,可偏偏襄阳国的公主拿着当了宝,所以襄阳国皇上无奈,只能给他个官衔,起步官——侍郎。
竹万青到达盛京后第一感觉就是,这东方的古国,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哪,如果说襄阳是繁华,那那那这里只能用很厉害的一个词形容了——热闹,那是相当的热闹啊。竹万青牵着他的马走进城,到了城里一个像官府的地方,上面写着三个字——天圣府。
竹万青拍拍衣服(免得有尘土)走到天圣府守卫那里行了个襄阳国的国礼说:“在下竹万青,襄阳国外派侍郎,请求觐见盛京千阳王。”门卫听了倒也见怪不怪,很客气回了个盛京国礼说:“阁下稍等,我马上禀报。”
天圣府并不和它的名字一样,是一个尊贵的府殿,它是盛京国的史库,存放史籍的地方,天圣令听到属下的汇报就把竹万青请了进来,听到竹万青想面见千阳王之后马不停蹄就带他入宫了。然后呢,宫里现在正在闹得一出是在议论千阳王的婚事。
因为从来没有一世王是性别相异的,所以大臣们当然希望两个王能够结合,不管生下的小王子是不是新的王总会有刑清和千阳的血脉不是吗?一大殿的大臣都在劝千阳,就在千阳受不了想弄个什么法阵把这帮老不死的转移到极地冻两天的时候,一个传令官跑进来告诉千阳有襄阳国的侍郎求见。千阳心中一喜立马捏灭了法阵小手一挥说:“宣。”
跪了一地的大臣默默地站起来拍拍腿,自动退到两边站好,笑话,自家人的争论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吧,嗯,要保持微笑。两个宰相吹着胡子微笑着瞪着传令官:“你小子,等着......”传令官貌似看到了什么不好的未来,胸口一紧,又想想千阳王如释重负的眼神,觉得自己倒也值了,也默默地退到了一边,这时,竹万青进来了。
“臣,襄阳国侍郎、驸马、竹万青,拜见王上。”竹万青施了一个国礼,之后站定。旁边的天圣令心中莫名情绪攀升,“竟然还是驸马,还好没怠慢,不然被抓着怠慢了的小辫子等下次和襄阳国谈判个事情外交长史就不好办了。话说,早怎么不说,这个想搞政治阴谋的二货!”
看着竹万青,千阳王柔美的笑了:“襄阳国万象公主之夫?倒是久仰了,所来何事?”殿上的左右宰相闻言突然忍不住笑了:“王上啊,非得喊人公主的外号,万象,哈哈,够损!大写的服气啊。”
竹万青一听就不太淡定了,那是公主未婚时很胖很胖的外号,这么叫,不是示威吗?示威就示威吧,反正军队打不过,是军队先丢脸的,但,还是很生气有木有,再不行,那是自己的媳妇,于是嘴一哆嗦就一吐为快了,对,能挽回一个面子是一个。“在下正是,虽说盛京打败我们五国联军,获得此时我们四国的割地进贡,但也不必如此得意吧,我国虽然不如盛京,但假以时日,也会难分雌雄的。”
嗯,就是这句话有问题了。竹万青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大殿上的气氛不太对,一群盛京的官员瞪着双眼盯着自己,有的武将竟然瞪出了红血丝,左右宰相已经不敢面对千阳王,他们的冷汗悄然而下。
竹万青这个消息,全大殿没人听说过,想来是被刑清王封锁了,封锁的原因呢,还不是因为王座上那位?竹万青双腿已经颤抖,因为看这个情景,自己的挑衅好像真的起作用了,一群盛京的官员已经如饿虎一样要吃了自己啦!
自己的一时口快好像要付出代价了,早知道就不正面子了,不就是说公主吗?公主已经瘦了自己知道不就行了,人家不就是轻视一下下吗?人家连五国联军都打败了,自己何必逞口舌之快呢?
左丞相闭上了眼睛,留着冷汗喊了一声:“王上!——”“怎么了?”千阳的声音应声而起。左丞相差点跪下的腿又挺直了,右丞相也睁开了眼,随着大殿上官员的视线移向了千阳王。一群官员诧异的望着他们的王,差一点喜极而泣。
这时的竹万青腿已经没了站着的勇气,一哆嗦跪下来了,接着叩首:“王上饶命啊,草民只是一时口快,想来既然贵国能一举扫平五国联军,已是有志在必得的实力,草民眼光短浅如蜉蝣,王上请宽恕我口快之罪啊!”殿上众臣真的想杀了这个挨千刀的,兵部长史已经把刀拔出了一半。
竹万青真的怕了,他一慌,立马把襄阳国的玉玺甩出来了,他连忙抱住举到头顶说:“王上,这是我国与贵国约定臣属贵国的信物——传国玉玺,我是来送玉玺的,王上不能杀我啊!”“不能杀你?我今天还就偏不信了!我剁了你!”兵部长史陆风挥刀而出,走到竹万青旁边的时候传来千阳的声音。
“陆风,把玉玺给本王呈上来!”陆风差点点真的哭了,这货努了努嘴,收了刀,回到他原先列班的位置,一偏头:“王上,玉玺太重,拿不动!”丫的,这货,这都行?右丞相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不跳了。千阳好像也没有生气,捏了个法阵把竹万青移到自己身边,拿过了玉玺。“嗯,好像是真的。你说,我们打败了你们五国联军?”千阳眼睛睁大了,语气倒还是很平淡。
“回...回...回王上,是的......”竹万青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嘴巴自动回应着。“你说,五国已经投降,送上传国玉玺臣属于我盛京?”千阳闭了一下眼。“是...的...还...还割了国土给您不是吗?”竹万青说完才反应过来,感情这个王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啊......“嗯,哈哈哈---”千阳闭了一下眼睁开大笑道:“行啊,刑清,你小子!哈哈哈---”
大殿上很安静,非常非常安静,所有人都看向千阳王,他们都听到了,他们也看到了,他们真的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悲哀。霎时,千阳得身上紫色法力大盛,四处流窜,千阳倒也没去阻止。
“王上!”“王上……”众人急切着喊着千阳王上。
“不必担心,我这破败的身体,终于到极限了!”
整个盛京从国土的边境冒出一股紫光,冲天的紫气。刚入了国境的刑清突然下令:“三军停止前进!清荣,扶我回帐!”
刑清话刚说完,一道冲天的紫气从国境而起,清荣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飞一般的带着刑清进入一个随军的大帐,那本就是给刑清路上休息用的随军帐,因为刑清喜欢骑马所以一直没有用过。
清荣后面五大护卫来不及多想就跟着清荣轻功飞进大帐,清荣扶刑清坐下时,刑清的嘴角开始溢出血。“王上......”清荣立马跪下了,后面五人也陆续跪下。“无妨”,刑天却是笑了,“哎---千阳啊,你这么快就听说了?哈哈哈---怎么也拿你没辙啊,还是死在你手里.......清荣啊,把五国割地的契约拿来。”
清荣不明所以按照刑清所说放在刑清脚边,只见一阵紫气飘过契约随紫气飘走。六大护卫听刑天慢悠悠说:“走就走吧,女人就是心细,临死还关心着边界!”
说着,刑天慢慢开始闭上眼。清观一个疾步跑上来,拉住刑天的袖子:“王上,您此去以后六代王所在何处?”刑清没有睁眼,说:“青云阁。”
“王上,王上......”六大护卫望着已经不再呼吸的刑天王痛哭流涕。
“大哥,大哥,我们怎么办?”清广抹着鼻涕问清荣。清观一把拉过清荣:“大哥,不能哭了,留下人封锁消息,我们得去迎接薪王.......”
第二章 迎接新王
紫气不仅弥漫着整个大殿,还有整个盛京国,王座上的千阳依旧保持着大笑的姿容,嘴角却不断在溢出鲜血。“不好!”千阳的贴身护卫从暗处闪身而出,右丞相急急跑向千阳王,“王上……王……上……”右丞相跑过去的时候与护卫一起被阻挡在紫色的法阵外。“来人,把这个杀千刀的驸马关起来!”右丞相一边关注着千阳的变化一边发布命令,竹万青觉得自己的身体已不是自己的了,整个人虚脱了,他觉得,死神已经向他招手了,但是让人无语的是他根本没有想明白他真正该死的是那一点。“不许走,我现在就杀了他!”兵部长史已经近似于癫狂,他是千阳和刑清最信任的兵部长史,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武将,他是为了他的王从一个文人转成了一个武将,他的修行能力无人能比,一生能把自己的能力进行转变的也就是天才了。陆风最厉害的就是他随身带的刀了,这把刀是通灵的灵刀,能砍天下万物,所以上来制止他的也是一代剑术宗师——御前侍卫尉迟戎,“陆兄,他还不能死,王上此刻徘徊在死亡的边缘,我盛京下一刻可能就会处于危难,此人是驸马,他有更多的价值。目前王上情况特殊,先关起来一会要杀要剐随你可好?陆兄,王上要紧啊!”尉迟戎重新把陆风的注意拉回了千阳身边,陆风跪下眼泪一起流下来:“王上,你曾说有我陆风盛京一日不亡,但是王上啊,没你陆风怎么活的下去!”“把他拖下去!”尉迟戎踢了竹万青一脚,让侍卫把他拖下了殿。
“靳侍卫,你是刑清王上留在千阳王身边的禁卫,千阳王曾把自己的血脉换给你使你重生,她的心意不是与你相通吗?”左丞相迈着自己颤颤巍巍的脚慢慢的走向千阳王,“是的,王上的情况我们大家都知道,王上从小就是脆弱的身躯和脆弱的心理,五代王是我国最特殊的一代,他们不仅性别相异,而且被选中时已经五岁,千阳王上在未被选为王以前所经历的可能我们永远都无法体会,王上的身体也从那是变得如此脆弱,在被选为王以后王上利用自己的能力用十个法阵强行构造了自己的身躯以维持自己的生命,但这十个法阵并不是相互契合的,而是相克的,王上自己内心不能有太大波澜,因为情绪一变动,王上身体法阵会四处逆流陷入混乱,法阵一乱王上身体也就到了最后的末日了。”紫色法阵前的护卫靳英由跪着站起了身,旁边的右丞相百感交集,因为刚刚的刚刚自己还在惹千阳生气,自己真的是老不死了,那个该死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那王上刚刚已经在硬撑了吗?”右丞相缓缓闭上眼。“这倒没有”,靳英双手结印身体猛然变成了紫金色,他笑着望着千阳王说:“一开始没事是王上一直认为竹万青在搞政治阴谋,在使诈!”“使诈?!!”这下轮到文武百官不淡定了,他们的王啊,他们该笑吗现在?“两位丞相,千阳王已经逝去,她让我转告大家,倒不用替她伤感,她只是太开心,她说那一刻她以为盛京终于能迎来一统六国,而她也能去镐京报自己的私仇解恨,就是这个波动让她没能压制阵法造成了现在的局面。”靳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金色:“各位大人,王上已逝去,我也将随千阳王上的最后法力在国界构筑最后一次法阵屏障,后世的事,有劳各位了,请各位去迎接新王吧!”
靳英说完,立马变成了一到金黄色的光线随着千阳王的紫色法力冲向殿外,紫色光晕中靳英望见了千阳。“你怎么也来了,为什么不留下迎接新王?新王更需要你的力量……”千阳柔弱的声音响起,“但是,王上,这是我自己的意愿,请您在这最后一次,依我!”“又何必呢,为了一个边界法阵,燃尽你的生命……”“值得的,”靳英坚毅的望着千阳,“靳英的命是王上给的,请王上允许我追随!”千阳看了靳英一眼,将最后的法力注入法阵,紫色又一次冲天而起,不同的是这次的紫色是紫金色,随着阳光的渗入,紫色法阵消失,边界的契约随风而落。
宫殿的王座上已经没有了千阳,法阵也消失了,象征着王的两个王座也逐渐隐去了。王座是王的标志,只有王在世它才会重现,而且根据每个王的能力王座是不一样的,比如,千阳的是紫色法阵标识,刑天的是乳白色战神标志,而王座和王的消失,真的证明了,盛京的王,逝去了!
满朝官员都跪下了,满脸横泪,刑清早上派的先行官赵子锋正好到达大殿,上一刻他带着满心的欢喜刚刚还在入城时和百姓分享了五国臣属的这一消息,可眼前的这一幕真的是让他不知所以,他真的很想问发生了什么,可那消失的王座的预示他还是看得懂的,他突然想到了刑清王,千阳王已经逝去,那那个早上还神采奕奕的刑清王呢?他不过才离开了半天啊,他飞快的转过身跑出大殿。殿上看到没看到赵子锋的人都明白他在跑什么,他是刑清的先行官,他的心情大家是懂得的。可就是赵子锋跑出去的那一刻,大殿里闪起了一股蓝色的光,蓝色的幽深的光芒充斥着整个宫殿,这道光芒既柔和温暖又让人感受到一股野蛮的霸道,“新王……新王诞生了!”随着一个官员颤抖的声音,一张蓝色的王座出现在消失的千阳王王座的位置,“有人,有人找到了新王!”“新王……”“是啊,真的是新王……”“那是全新的王座,从来没见过的……”大殿上的人纷纷感叹着。左丞相跪着一小步一小步挪向右丞相,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是啊,虽然双王已然去世,作为陪伴第五代王二十年的两位丞相来说悲痛交加,但是盛京是一个国家啊,国家会一直在,王也一样需要有,新王已经诞生,他们必须忍住伤痛,用自己最后一口气,迎接新王,使这个国家在双王传承的这段时间里稳定下来,这是使命,这把老骨头还能做的。
“天圣令,取传承之鼎!”右丞相坚定的声音在大殿响起,天圣令在令牌上划了一个金色的星状法阵,一枚蓝色的鼎和一个黑色的鼎飞出后稳稳的落在了殿上,“天圣令,举行传承之礼吧,说不定新王正需要属于他们的新的力量!”天圣令面色凝重,面对着右丞相缓缓的点了点头,走在双鼎前,一伸手,他的身后出现了十八展旗帜,十八展旗帜颜色不一,围绕双鼎缓缓转起来,双鼎之下出现了阴阳的图案,须臾,十八展旗帜绕成两圈稳稳的落在双鼎外围,之后消失。天圣令琅琊觞左袖一挥,大殿上众官员人手一把银色的短剑,“传承之礼开始,各位,请吧!”琅琊觞忽的须发衣随法力飘动,这一幕白衣飘动倒是很唯美,左右丞相率先走到鼎前,百官在后边列定。“陆风,愣着干嘛,快来!”刑法长史看着依旧在地上跪着的兵部长史陆风压着声音喊,左右丞相回头看了一眼,右丞相说:“新王传承需要的是真心效忠之人,并不勉强,对于对先王心有留念的人来说,传承之礼不参加也罢!”右丞相说完闭了闭眼,之后睁开:“对于我来说,忠于先王的我早已随先王而死,现在站在这里的我是新王最忠诚的追随者,如此意不真,愿作为尘土永世守疆!”说完,右丞相割开手腕,鲜血一分为二进入双鼎。左丞相闻言,与身后的百官站在各自所属方位歃血为盟道:“我萧庭(百官名号),愿载万民信念及信仰歃血为盟,此生忠于新王此生为新王而存,汇举国之力,坚所信仰,愿此生追随王之左右,鞍前马后,为王之霸业身先士卒!”誓言说完,鲜血汇于鼎内,这时蓝色的鼎内一股柔和的光反射出,缠绕在百官割开的手腕处,温和的治疗着大家的伤口。众人惊异的望着自己的伤口,他们的新王,这是在回应他们吗?“这股力量,新王难道是治愈系的?”刑法长史说完这句话就看到蓝色的鼎抖了三抖,众人吓得后退了半步,这是蓝色的光汇成一股穿过了众人,众人沿着蓝色的法力望去,发现蓝色的光正笼罩着陆风,把陆风笼罩起来,陆风的旁边,一个侍卫惊讶的望着发生的一切。刑法长史周魁跑过去问:“陆风这是怎么了?”侍卫战战兢兢的说:“兵部……长史……刚刚自尽了……可,可是,这股法力愈合了长史的伤口,长史好像重生了!——”大伙都走向陆风盯着他,这时陆风猛地睁开眼,吓了大家一跳,然后陆风一阵风不见了。正在大家一脸茫然的时候,盛京国边界的南方一道蓝色的光冲天而起,双鼎中的蓝色鼎上每一条铭文以前所未有的蓝色光芒闪耀着,百官身体充满了力量,真的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就在众人沉浸在这种轻松柔和的感觉中时,蓝色的鼎和内里的九展旗帜消失在法阵中,这是,宫殿的蓝色王座的光芒也冲天而起,与边界的蓝光相接,整个盛京国的天空变成了湛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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