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轻天》免费试读_苗疆小白
第一章 白凡
天穹上,葬仙塔横亘,威压浩浩荡荡,虚空震颤,封锁周围万里空间。
虚空中,九大散仙环立,先天至宝悬于他们头顶,吞吐着鸿蒙之气,尺许空间皆化混沌!
大地间,逐天舟上修士亿万,战仙台上万灵呐喊,战意冲九霄,有灭九天之势!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白凡立于虚空,独对众仙,独面万灵!
如此局面,他亦不减丝毫狂骄,唯有一声“战!”字从他口中吐出。
大战爆发,毁天灭地,虚空坍塌,众仙陨落!
白凡亦是在一片鸿蒙之光中身陨道消。
“看来这一世就这样结束了,这一条道路也是不通吗?或许是我终究不够狠吧。”
白凡苦笑,看着残破的虚空、废墟的大地,以及无尽的残躯,一道倩影似乎又浮现在了他眼前。
可惜我终究还是没能见过你。
······
大魏国,青云郡,云阳山,无尽岁月以来,此山终年大雾弥漫,充满奇异。
无人能从此越过,一旦进入此山,皆会在茫茫无际的大雾中迷失,恍恍惚惚间,便使人莫名其妙的从云阳山其他各处走出。
不知发生何事,亦不知山中何样。
但却未让人有过任何伤害。
凡俗之人尽皆认为其内住着“仙人”,故云阳山外有些地方总有人在跪拜,欲要求仙问道。
更甚者还有以仙之名而修建的道观,以便求仙问道之人居住。
修士则认为其山奇异,是因阵法,或有无上大能在此居住。曾有元婴修士欲要入山,却也如凡人般恍惚中从其内绕了出来。
“吾辈何如?于此地,不过凡人尔!”
那元婴修士对着云阳山深鞠一躬,目露向往和感慨,一语之后,飘摇而去。
从此,云阳山在人们心中越发神秘。
而此时,此山的大雾却正在慢慢的消散。
在其山腰处一洞穴中,白凡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我,又回来了。”
眼神沧桑,声音中好似带着无限的疲惫。
他站起,扫视起整个洞穴,一语不发,可脸上却尽显复杂之意。
这洞穴实则是一个有些灰暗的洞府,府中陈设简单,一桌两椅一蒲团,摆放有序。
桌上两角各摆一杯茶,其上有一棋局,黑白相间,纵横交融。
似如一幅画,黑子连起化黑龙,白子连起化白虎。
黑龙扑虎,白虎啸龙!
白凡似能隐隐间看见两出尘的身影正相互对弈。
但这并非是这简单的洞府中,唯一显其不凡的事物。
一座黑色石棺正浮于白凡不远处。
是这洞府内除那桌椅蒲团之外的唯一事物。
其上刻着玄之又玄的纹路。
它就浮在那里,可白凡看它,却时而觉得好似遥远不可及,隔着时空;时而又觉得近在咫尺,伸手便可触碰。
时而巨大无比,占尽天地!
时而渺若微尘,肉眼不觉!
实在诡异至极。
看着这相似的一切,白凡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想起了那一道如蛇咬尾却又未完全咬到,即将成一个圈却缺了一处,圈中还有另一图案的诡异印记。
他称其为轮回印,此时正刻画在他的胸前。
脑海中回想起来到此洞穴的一幕幕。
白凡当年逃命于云阳山附近,想起云阳山的奇异,便想着利用这一点,从而逃出生天。
但哪料,他左挪右移的行进中,竟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处洞府。
莫非我破了这阵法?!
无比巧合,却又好似命中注定,白凡以正确的行进道路走进了云阳山内部。
其概率之微小,莫不是亿万分之一。
而在他来到这洞府中后,心思便全被那石棺给吸引了去,沉迷其中。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自那石棺处一闪而来,直击白凡的胸口处,猝不及防下,白凡只来得及哼了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昏厥过去。
从此,这个时间段,便成了白凡的起始之点。
他从昏厥中醒来会开启一世,一世结束之后,他又会回到此时此地,再次从昏厥中醒来,开启新的一世。
无限循环,从未超脱!
“世世轮回,我,何时得以超脱!”
白凡喃喃自语,面露一丝狰狞。
他活的太久太久了。
轮回一世,会心生感激,感谢上天给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轮回两世,亦是会大呼幸运,带着改变一世的心情活下去!
可是轮回三世、九世甚至是十世、几十世,你还会兴奋?激动?
当你对时间的概念都开始悄然模糊,当你将沧桑繁华都已看遍,当你觉得世间一切都已索然无趣时!
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轮回在这段时光里,白凡看不见未来!
“成仙是超脱,死,亦是超脱!可我成不了仙,也死不了。”
白凡痛苦狰狞,心中无奈。
他不知道怎么活,人生的尽头,尽头的风景,风景的千篇一律。
太多太多相似的结局,使他都能预见自己每一世最后的结局。
他成不了仙!
尽管多少世来,他都无限接近于真仙了,却终究差了那么一线。
当他修炼到大乘期后,经过一些积累,便能跨入渡劫期。
渡劫期是大乘期修士自觉积累足够,可渡劫成仙,便自引天地劫难的一个境界。
渡劫期依据每个修士的情况而时间不定,少则几年数十年,多则几百上千年。
在这期间修士要依次度过三劫,分别对应元婴、肉身、修为,三劫尽过方能成仙。
可白凡无论积累多久,却都从未成功度过这三劫。
在天劫下,身陨道消!
可在经历了几次之后,白凡找到了渡劫失败,却能保住元婴不灭,从而转修散仙。
散仙是渡劫期修士失败后,元婴不灭,附在自己准备好的身体上,修炼成散仙之躯,从而再次获取一次成仙的机会。
散仙因为经历过雷劫的洗礼,所以远比大乘渡劫期修士强大,寿元也得到了增加。
然而修炼散仙是异常凶险的。
千年便有一劫,一劫比一劫凶险,稍不注意便会身死道消。而相对应的每次渡过雷劫后实力都会得到提升,一共十劫,十劫尽过,则为真仙!
白凡记不清自己多少世以来都是九劫散仙,却都无一倒在了第十劫上。
一世一世都是漫长岁月,世世相加,白凡身心俱疲。
也许真正死在了天劫下也好,倒也不用再受这轮回之苦,可是······
白凡终究会再次从昏厥中醒来。
“修炼何用,结局早已注定;生有何欢,事事皆是无味;天地茫茫,岁月悠悠,死不了,也活不下。”
洞府中,白凡瘫坐在地,仿佛一下失去了所有力气。
无尽的疲惫从其心中涌出,明明是个活着的人,此时却散发着一股死意。
他所经历的一切,他改变不了。
“若时间重复于一天,或许一天的起始是一成不变的,但之后所遇的人和事,是会根据自身选择而改变的。就如你遇见我,你可以选择与我交谈,也可选择对我漠视,或是直接刁难于我,这选择之后的结果,皆是不同。”
“所以就算时间轮回于一天又如何,对于任何人而言,这一天,都可以是新的一天。没有未来,可每一天本就是未来。”
清冷决冽的背影,犹如山间清泉般的声音,在白凡脑海中突然浮现。
这是白凡在一凡间酒馆买醉,半醉不醒时随意向旁边一人问出“若你的时间,只是重复于一天,没有未来,你该如何?你,愿意活下去吗?”这句话时所得到的回答。
当时是白凡的第三十四世,那时他便已经在一次次轮回中迷茫了,活得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可却被这一句话点醒。
“每一天都是未来······”
正因为这句话,白凡迸发出生的希望。
自那以后,他世世试着做出改变,走不同的路,做不同的选择,也就使其世世都有着不同的精彩。
只是这过程各自精彩,可起始和结局却都一成不变,这不禁让白凡又会慢慢进入一种消极的状态。
而每一次,那清冷决冽的身影,宛如山间清泉般的声音都会再次出现在白凡脑海中。
“她,我还没见到她,我要去见她。”
无神的双眼,忽然间又迸发出了光芒。
只要有目标,人就还有活下去的欲望。
那声音如山间清泉般,清冷决冽的身影对白凡来说绝对是一个美极了的人。
可白凡却从未见其一面,当时他醉醺醺的,只记得了那道身影和隐隐约约如山间清泉般的声音。
他想见其一面。
他世世都会去那酒馆一趟,可却再未遇见。
这便成了白凡心中的一道执念。
“我还要成仙,为了超脱这世世轮回,我只有成仙!”
白凡双眼放出精芒,这是他心中的第二道执念。
而有时候,无论是人亦或是修士,活下去就是为了那么一两道执念。
这执念存在,便会支撑白凡继续走下去,就算有时候会再度感觉到疲惫。
可他还是会知道,要往哪里走,要去做什么。
执念升起,白凡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散发出了生气,目中光芒绽放,眼神坚定无比。
而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略带惊奇地声音从洞穴外传来。
······
第二章
“这大雾······怎么一下子全散开了。”
洞.穴.里,白凡正沉浸于一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清明状态中,却被这突然其来的话语给拉了回来。
“又是他们吗?岁月悠悠而过,他们倒是一如既往,但这一世便从此刻开始改变吧。”
白凡心中已有决断,目露坚定,一步一步的向洞穴外走去,视线越来越明亮,犹如从黑暗走向光明。
洞穴外是一小片有些小土包,略有点坡度的崎岖草地,再远点周围则是林地,此时在草地上,有一行人正漫无目得的走着。
那是一群粗犷的汉子,各个背着一把大刀,满脸横肉,凶神恶煞,有甚者脸上更是有着如蚯蚓一般的疤痕,分外狰狞。
但其中有一人却与他们完全不同,那人居于这些个凶恶大汉中央,被大汉们环绕,如众星捧月一般。
那是一个儒士模样的中年男子,穿着锦衣玉服,有着一丝阴柔,与大汉们比起来他显得十分柔弱,站在大汉们当中,就好似一只羔羊被群狼环伺一般。
但从众位大汉们看向这位儒士中年男子的眼神中,隐隐透露着一丝敬畏便知晓,这绝对不是一只羔羊,而是一头比狼更凶狠的猛兽。
“在那,那小子在那。”
此时这群人中,一人忽的看见了已站在洞穴入口处的白凡,指着洞穴的方向如此叫喊着。
其余人则立马反应过来看向洞穴的方向,狞笑着朝白凡逼近而来。
“好小子,倒挺会躲得,找你还真是费了我们一番功夫啊。”
“可惜啊,老天都不帮你,若是云阳山还像以前那般奇异,保不准还真让你给逃了,哼哼。”
“实话告诉你吧,这已经是我们一天之内第七次进云阳山了,前几次山中始终弥漫着大雾,我们总会莫名其妙的从其他地方出山,而这一次大雾竟然会消散,看来老天注定你要死在我们手上啊。哈哈哈!”
大汉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粗声说着,一步步地逼近白凡,身躯高大,肌肉隆起,充满了压迫力。
他们双眼透露着血红,尽管云阳山无尽岁月来从未消散的大雾,猛然间的消散了,这一变故令他们感觉到十分的奇异和不安。
但仇人如今就在眼前,无尽的愤怒不禁将心中那一丝不安给深深压下。
那是杀掉与他们多年来同生共死兄弟的人,此等深仇血海怎能不报。
快速解决掉他就离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或许大概如此吧。大汉们心中都如是想着,步伐不禁加快了些。
看着这些正快速逼近的恶人,听着他们的话,白凡心中平静,不起丝毫波澜,但却不知为何竟隐隐有些想笑的冲动。
一世又一世,这些大汉被他杀了一次又一次,这是他们的结局,却是白凡每一世的开始。尽管白凡确实与这些人有着血海深仇,但几乎每一世都要杀他们一次,这是不是有点过于残忍了。
唯一例外的是那儒雅男子,白凡与他并不认识,只是从一些言语上得知他的是这群人头领的哥哥,每一世,白凡都没能杀掉他,巨大的修为差距摆在那里,尽管因为一世世的累积,境界高的缘故,他能在其手中保命,更是能将那些凡人大汉杀死,但却始终没能杀掉他。
这次就做出改变,将他们全部屠尽,只要凝聚出一丝“灭殇”,只要一丝,应该就够杀死那家伙了。
让这一世从开始改变。
白凡心中如此思量,看向逼近的那群人,体内灵力暗暗聚集凝练,右手从腰间的储物袋中一抹,一把长剑立马出现在了白凡手中,被他紧紧握住。
虽然他心中有想过什么总是杀他们似乎太残忍了的感觉。
但是该杀的还是得杀!
他们全都该死。
想起曾经,白凡平静的面容上,升起一丝愤怒。
那一年,白凡十二岁,生活的无忧无虑,却在一夜之间倾覆于熊熊烈焰之中。
那一年,白凡有父母相伴,亲朋相爱,可却在那一夜全都化为了惨叫。
那一夜,就是这些大汉侵入白凡的村庄,烧杀抢掠,屠戮妇孺,在刀光血影中,只有白凡在他父母拼死掩藏中得以存活。
这些大汉全都是一些该死的盗匪山贼!
尽管这是发生在获得轮回印之前的事,白凡只经历了一次,但这却是白凡最为深刻的记忆。
而在这之后,白凡记得自己活下来后,机缘巧合之下被一个练气修士所救,并因为自己有着些许修行的资质,便拜其为师。
在修行了两年之后,白凡修为达到了练气三层,此时他认为可以前去报仇了。
尽管他才练气三层,但毕竟修士与凡俗的武夫有着天与地的区别。
要知道凡世中,或许有武者能通晓十八般兵器,力可碎大石,拳可断苍木,但就这样,他们却可能连修道者的护盾都破不了。
而一切也正如白凡所愿想的那样。
在他寻找了大半年之后,他在距离云阳山有些距离的一个山头中,终于发现了那曾屠戮他村庄的盗贼,他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立马动手,而是选择了在山贼们大肆庆祝,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动手。
手起刀落,一颗颗人便掉在地上,多数盗贼们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正如他们曾经屠戮别人一样,如今被白凡屠戮着。
然而就在白凡沉浸在报仇的快感当中时,那名如今正被大汉们环绕的儒士男子忽然出现了。
一声怒吼后,便向着白凡杀来。
他是练气六层修士,白凡与其修为相差太大,不敌之下,他给自己贴上了神行符,更是耍了一点小计谋逃走了。
但可惜,白凡似乎被那儒士男子施加了能够被追踪的手段,在神行符失去效力之后,白凡还是被慢慢追上了。
此时白凡距离云阳山距离不远,想到云阳山的奇异,便一头钻了进去。
于是他也就来到了这处洞穴,或得了轮回印。
这便是一切的来龙去脉,而他却没想到那山贼的一伙人竟会如此执着,竟然为了寻找他,多次进入云阳山。
以至于,他每一世之后都要再遇见他们。
此时白凡提剑,看着逼近的大汉,目中杀意流转,眼神冷漠如看死人。
“少说废话,此地怪异,速速解决掉他,尽快离去。”
那被大汉们环绕,一直阴沉着得儒雅男子,此时如此开口。
语还未罢,一柄青色长剑便已蓦然浮现在了他的头顶上。
眼神看向白凡,杀意、怒火毫不掩饰。
他的弟弟是山贼的头领,他们俩从小相依为命多年,但最后却失散了,直到多年后,他才终于再次找到了自己的弟弟,然而还没过多久,他的弟弟竟然就死在了这个练气三层的小家伙手里。
或许自己的弟弟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但是能惩罚管教他的只有我,这个不过才练气三层的修士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杀害我弟弟,简直罪无可恕。
一道道思绪充斥在儒雅男子的脑海中,心中越发暴虐。
云阳山终年大雾的消散,使他心中确实十分不安,但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更甚者他心中还有另外一种猜测,使他不愿就此离去。
“你这话说得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白凡轻笑着摇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情。
“太看得起我自己?!哈哈哈!小子我真不知道,你是有何胆量对我说出这种话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快要死了!”
儒雅男子大笑起来,看向白凡的眼神越发的阴沉,杀意汹涌,毫不掩饰。
“哦,是吗?可我现在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白凡淡笑,依旧一副从容的样子,不时的看向远处的风景,好似并不在乎临近的那群人。
云淡风轻,视大汉们为蝼蚁,正眼都不瞧上一眼,这本就是白凡最为真实的表现,毕竟他站立在世间绝巅那么多次,的确没有必要将这几只蝼蚁放在心上。
但这种轻视的神情,却不禁让逼近的大汉们,在越加的愤怒同时,心里又多了些疑虑。
这小子怎么这么淡定从容。
而看着这一切的儒雅男子,则微微皱了皱眉头,一丝猜测从他心中生起,他挥手止住了大汉,停在了距离白凡五丈远的地方,冷冷看向白凡。
“我倒有些佩服你,竟然能在此时都还那么的有自信。我猜你在这云阳山应该有奇遇,得到过宝物吧,大雾消散或许也是因为你得了到宝物,这或许就是你自信的来源吧。”
儒雅男子微笑着说道,一副我已看透一切的表情。
“但是,你觉得那宝物你能使用的了吗?你不过一个练气二层的小修士,连御使法器都做不到,更遑论是宝物。”
“你是故意做出这种淡定从容的姿态,好让我们投鼠忌器,对吧。”
“你确实很有胆色,可惜······你的戏做的太过了。”
儒雅男子双眼放出精光,看向白凡的眼神中竟然变得越发复杂起来,那不仅仅是充满了杀意的眼神,竟然还带着些许的欣赏和惋惜。
而他一旁的大汉们则无一不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看向儒雅男子的眼神中,更加敬畏崇拜。
“不愧是老大的老大,果然英明神武,这小子跟老大你斗,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
一旁的大汉们深得溜须拍马之精髓,知晓在这个时候就应该说些什么话。
而在洞穴处的白凡,在听着儒雅男子自顾自的分析,看着这一切略有点逗比的一幕,更是看到那儒雅男子看向自己的眼神时,白凡脸皮不禁抽了抽。
他到还真没想到这个他连名字都不曾知晓,却被他杀了无数次的家伙,竟然还喜欢去猜测别人的心里,推理别人所做之事的原由。
这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充满着选择啊,每一世确实因选择而尽皆不同。
这一世我选择拖延点时间,用来凝聚那个,没有一来就与他们厮杀,倒是见到了他们这一面啊。
“哼哼,真是有趣。”
白凡想到此处,不禁笑了起来,不自觉的轻声如此说道。
“你说什么?”
本沉浸于被手下溜须拍马中的儒雅男子,没有听清白凡究竟说了什么话,但却是听见了白凡微微说话的声音,更是看见白凡在对着他发笑,就如同嘲笑一般。
一张脸不禁完全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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