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同》:起源
起源
八十年前,某座深山中传来一阵嘈杂声,与山中平日里平静的气氛不同,这里好像发生了什么。
山中坐落着一座庄园,整个庄园由几间房组成,还有一处大院子,院中一处高台上,架着九把剑,中间一把却比其他剑要大的多,和其他八把剑一样,散发着阵阵杀气。
高台四角竖着四面大旗,上面画着一团混沌之气,用楷书大书“气同”二字。
高台下,几十位统一着装长袍的法师排列成方阵,好像在互相议论什么。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慌张担忧的表情。
这与外面传来的喊杀声有关。那声音像针一样,刺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师兄,这是个什么情况?”一个年轻人拉了拉旁边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的衣角,轻声问道。
中年人长叹一声,皱起眉头说:“外面的人要找你,师傅失踪了,这不都在想办法吗。”
年轻人把拳头一握,愤愤不平的说:“不就是打了几个人吗,这帮人值当的。实在不行把我交出去,反正这帮人联手也打不过我!”
中年人敲了一下年轻人的脑袋,说:“你傻啊,他们想要的就是你那招。而且现在的你根本用不了那招!”
“不只是你啊,咱都不能发招。放在以前,哪个人感来咱们这找事。”中年人又叹了口气。
紧接着,大门处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掀起一阵热浪和强劲的冲击波,差点把人掀翻在地。
所有人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慌乱着到处乱跑。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人边跑边喊:“大师兄,外面有人打进来了,快带小师弟……”没等话说完,门口传来一声枪响,一发子弹呼啸而过,正打在那人胸口。
那人应声而倒,后方传来一个洋人的声音:“There he is!Don't let him run away!(他在那!别让他跑了!)”
紧接着,后面又传来一阵阵枪声,充斥着整个庄园。这绝不是普通的枪支,是西方的炼金术。
那几十名法师从刚才的慌乱中沉静下来,迅速组织队伍,与外面的法师还有洋人开战。对面足足有三百多名从世界各地集结的高手。但面对他们,气同门法师却依然不落下风,与他们抗争。
中年人拉着年轻人跳上高台。取下九把剑,塞进年轻人怀里,大喊道:“你快走!把气同传下去!”他抬手把年轻人推下去,自己却跑向大门,参与战争。
年轻人想去帮助中年人。中年人见状,迅速退出战场,把年轻人扛在肩上,抢过九把剑背到背上,向院外提前留好的暗道跑去。一边跑一边喊:“你小子是不听话是吧!还要我带你跑怎么的!”
两人向暗道跑去,殊不知那里早就埋伏好人了。
好不容易跑到暗道口,中年人早就气喘吁吁了,丝毫没有注意树上埋伏的人。几把手里剑刺进中年人胸口,中年人及时防住,所幸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树上跳下几个忍者,抽出腰间的刀,对着两人说:“申し訳ありませんが、私たちはあなたがたを帰らせ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抱歉,我们不能让你们走。)”
中年人放下年轻人,摆开架子。一旁年轻人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也摆开架子,面对这几名忍者,两人身上毫无惧色。
忍者率先出手,举刀向两人砍去,两人轻松躲开。忍者又甩出几个手里剑,可这根本伤不了他们,闪到两名忍者身后,一招制敌。两人配合默契,几名忍者绝不是两人的对手。
一名忍者向不远处一颗树上喊:“アンサーさん、何をしていますか?!(安塞尔先生,你在干什么?!)”
突然,树上的树叶发出沙沙声,突然,一发子弹穿过树叶,打在中年人腿上。中年人来不及躲闪,倒在地上。
树上传来一个声音,用德语说:“Haha, Japanisch Ninja, das hilft Ihnen nicht?(哈哈,日本忍者,这不帮你们吗?)”
年轻人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向那里甩出去,可竟然没有打中。中年人见情况不妙,从地上爬起来,把那边的暗道口打开,揪起年轻人的衣领,把他和剑扔进去,大喊:“小子快跑!别让师兄失望!把气同传下去!”紧接着关上暗门,留年轻人在暗道里。
年轻人听见了外面的厮杀声和师兄的惨叫声,脑海里浮现出与师兄相处生活的每一刻,想起那个让自己敬仰的师兄,不禁流下眼泪,哽咽起来。那些回忆,哭声,眼泪,像刀一样刺进他的心里。
不过,他清楚,自己还要活下去,把气同传下去,气同门背负着太多的秘密和使命,不能断在这里。
他收拾好剑,背在背上,向暗道那头跑去,临走前不忘摧毁暗道口,又打出几个用来迷惑他们的支线,防止他们追上来。
八十年后,当年的年轻人已经成了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他回到当初的庄园,看着这里破败的景象,又流下了眼泪,对着大门跪下哽咽着说:“我回来了,师兄,气同门有传人了……”
他把背在背上的剑放下,放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把剑重新摆到剑架上,对周围的密林说:“你们静等下一位气同掌门。”说罢,离开了这里。
故事结束了吗?不,其实,故事才刚刚开始……
新的开始
回到八十年后,现代化的街道人来人往,每个人都穿着时尚,车水马龙的景象,尽显出这个国家现在的繁荣昌盛。
然而,一个年轻人的打扮却与周围的人不同,他穿着一身绿军装,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他放下原本提在手中的包,在路口的红绿灯处站定,伸长脖子四处张望,嘴里嘟囔着:“嗯……在哪呢?”他看看攥在手心里的一张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一个地址,然后又抬起头来,向路口对面看去。
路口对面是个规模非常大的建筑物,从高高的台阶往上看,透过门口的玻璃门,可以依稀看见里面的人。在抬抬头,看见大门上面的国徽,还有几个大字:东北总公安局。
年轻人像是找到了目标的鹰一样,想迅速通过路口过去,却看见路口那个红色的小人突然间变红。年轻人嘴一撅,又站了下来。他看看这个地方,这就是他以后工作的地方了,不知道会遇上什么事,会遇见什么样的人,以后的日子会怎样,自己未来的同事会是什么性格等等。起码现在,他充满了对新工作的憧憬和不安。
绿灯亮了,年轻人迅速穿过马路,几下便轻松跳上台阶。不愧是部队里出来的,身手就是好。
年轻人顺手推开面前的玻璃门,迈进门去,大厅里的人真不少,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年轻人向一位前台的警员走去,板板正正的敬了个军礼,声音铿锵有力的说:“同志你好,我是退役军人,安排到这里工作。”
那名警员明显被这声音下了一跳,随即上下打量起面前这个人。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穿着一身板正的军装,头上戴一顶军帽,依稀可以看出他的发型,是在普通不过的短发。五官端正,透露出一股温柔,看着他的眼,不止是有军人的血性,还有凌然正气和一点“心机”。
警员翻开手里的文件夹,问:“叫什么?”他应声答道:“孙岐山。”
没想到,警员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打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那头激动的讲:“龙队,您要的人来了,您快来领人吧!”
随即挂断了电话,对孙岐山说:“抱歉,请先在那等会吧,你的上司不久就能到。”
孙岐山向那边的椅子走过去,坐了下来。回想起刚才那个警员的态度,他不禁挠了挠头,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心想,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吗?自己是多长了只眼还是多长了条腿?自己只不过是个从部队上受伤退役了的军人而已。
想到这,他向窗外望去,回想这几年的部队生活。自己曾是特种部队中精英中的精英,曾是全军区的王牌狙击手,与自己的战友经历过无数次任务,无数次的出生入死。最后在一次8任务中受伤而被迫退役。
就在他回忆着过去的日子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大厅里的人也不约而同的朝外面街道上看去,只见两个人在街头摆开架子,像是两头争抢猎物的狮子。
在两人周围早就有了围观的人群,像是围城了一个角斗场一样。两人之中,一个人看起来三十左右,嘴角挂着血,而另一人则有五六十岁的老者,却透出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气息。
“叔,您别拦我,我不想跟您动手!”那人几乎是用仅有的气息喊出来的,显然,他已经被打的不成样子了。
“小子,我说过不止一次了,这事你别管!”老者声音亮如洪钟,从气势上把那人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您管?您倒是真管啊!”说罢,那人丢掉了理智,向猛兽一样向老者扑过去。
老者轻松的侧开身子,抓住那人的手臂,凭一只手把他整个人向一袋面一样甩向地面。不知道一个六十岁的人怎么做到用一只手把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小伙子甩出去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中闪出一道影子,像一道光一样,一闪而过,接住马上要被老者摔在地上的人。这人竟是孙岐山!他把那人放在地上,嘴里说了一句“得罪了”,便迅速向老者发动进攻。
两人缠斗在一起,他们的速度快到用肉眼无法捕捉。不过,在外人看来两人旗鼓相当,但其实,孙岐山已经撑不住了。
孙岐山见势不妙,收住招式,向后退去。老者也不恋战,两人各退后一步。
老者缓缓张口道:“小伙子,收手吧,这和你没关系!”孙岐山冷笑一声,说:“抱歉,我实在看不惯了!”
两人又动起手来。就在两人拳头马上要碰撞在一起时,从上空跳下一个人影接下两人的拳头,不知用什么方法,把两人震出去十几米。
那从天而降之人向老者走去,从腰间抽出一道令牌似的东西,对着老者亮出。而老者看见那东西却吓得瞪大了眼。两人一前一后发声:
“汝见此物,可敢不从?”
“东北法师,无感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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