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宗师》免费试读_东篱一笔

时间:2019-03-27 08:06:31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东篱一笔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序章

《道德经》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盗墓之事,民国时也有句唇典,“倒斗元良,一本易经,客不烦二主,桃园三结义。”

有人问了:这话什么意思?

自项羽盗始皇帝墓,经二十三朝,天下陵寝之制,无不出于《易》,建造陵墓的人以《易》寻找风水宝穴,盗墓贼也精研易经之中的卦文,从而寻找到对应的方位地点,想尽办法破解前人留下的谜题。

盖盗墓之渊薮,多出于《易》,生化克制,五行阴阳之道也。

陵寝因山势、风水及葬制,各朝各代皆有不同,亡人希望自己死后的世界不被外人打扰,千方百计设法规避风险。 

然而,墓中往往陪葬珍品无数,便总有盗墓贼光顾,因而墓中常设流沙、暗箭、巨石、阵法等物,甚至诅咒之流,皆用于墓主死后防盗。 

但千百年来,盗墓贼为进陵墓,依旧千方百计,如此活人与死人间的斗争,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若是稍有困乏或者放松,纵然是神仙也难逃一死。

所以客不烦二主,一次准备充分,只盗一墓,绝不可贪心。

“桃源三结义”,说的是盗墓行中本领最高的三个门派,最杰出的三个传人,义结金兰,开展的一次史上最大盗墓行动。

大概在五十年前,摸金、青乌两派元良难以寻觅,自全国剿匪十余年后,卸岭群盗几乎灭尽,最后一位寻龙地师“杜九爷”接了发丘天官的班,手持半块发丘印,召集南北三十余好手,开始了近百年以来,最大的一次集体性盗掘活动。

此三派中,摸金校尉名望最盛,凭借着秘术,寻龙点穴,观星勘斗,进出庙堂之高,追求从龙显贵之功,为帝王择地相穴,历朝历代掌管天文占卜的太史曹、钦天监等,多有一身摸金的本领,求的是个“贵”字。

寻龙地师者,立足南方诸省,从者云集,门派林立,门徒众多。

此脉中人师承有序,讲辈论资,行事多以银钱开路,后来又得剿匪时南逃的卸岭人马,自成一派,在民间风光无限,出入大富之家,多以杨派风水传人自居,相阳宅阴坟,往往家财万贯,求的是个“富”字。

青乌山人一脉,其传人时隐时现,起源于宋代风水大师赖布衣。青乌一脉擅长生制克化,炼丹符箓之道,此脉中人寻觅龙楼宝殿不为求财,以觅上古伏羲氏推演出的八卦龙符也。

诸事须从1952年,疆地成立建设兵团开始。

祖国天南地北,一路路开荒大军向着大漠挺进,我父亲也正是那时,带着祖传的《青乌经》赶赴大西北,从而开启了一段惊心动魄、云波诡谲的故事。

传说,赖布衣所著《青乌经》在脱稿完成后,就被南华帝君的使者白猿取走。一百多年后,白猿传给刘伯温。刘伯温凭它辅佐朱元璋,成就了明朝帝业。

而后《青乌经》颠沛流离,销声匿迹了数百年,最终因故落到了我祖父手中,可惜那时正值民国,战火连天,刀兵四起,我祖父不敢有所作为,以木匣土绳封之,藏在了自家的屋梁上。

也活该它被发现,后来一次无意中,竟叫一只肥硕的灰毛老鼠给碰了下来,我凭着这本《青乌经》古经,在“大有作为”的上山下乡热潮中,可谓是:“朝游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更吹羌笛关山月,无那金闺万里愁。”

此番诸事暂且不表,一切故事,还得先从我父亲那一代的农师开垦人开始。

第二章 北海鲲巢 死亡之海

疆地位于祖国西北,幅员辽阔,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十分干燥,分为南疆和北疆。

南疆和北疆区别很大,北疆是延绵的高山,清澈的河流,广阔的草原,还有能歌善舞的维吾尔族姑娘,黝黑结实的汉子,香醇的马奶酒。

而南疆是一望无际的昆仑山脉,苍茫的荒岭,干枯的河道,横亘数千里的无人区,是尸骨遍地的戈壁滩,甚至……疆人部落口中的神怪。

那时疆地建设兵团刚组建不久,一切还是亘古荒原,没有开垦,水、食物、衣料匮乏,远不是现在能看到的棉海无垠,稻麦飘香,牛羊遍地,林木成行的景象。

我父亲名叫张兴昌,五十年代响应党的号召,作为首都的知识分子来到大西北,参与兵团建设,是部队里的文书,后来调任农十四师的连指导员。

这一次他们队伍的任务,是从北疆的库尔勒出发,目的是南疆和田的撒呐卡哨所,去给哨所士兵运送今年冬季的补给品。

另外,上面要求带领着七名从首都来的知识分子,负责他们的安全,尽可能地帮助他们完成考古勘查任务。

原来,一个多月之前,撒呐卡哨所以北一百五十里的一处死火山群中,落下了一颗直径达一点四米的橄榄铁陨石。

当地数百里内,电子仪器全都失效了,就连空军的飞机经过那里都摇摇欲坠,失去了信号。

陨石的落点,和地球的磁场有关,根据地球磁极论,地心是一团熔融状态的融铁在旋转产生巨大的磁场。

地球磁场会改变一些铁元素含量比较高的陨石的轨道,这块陨石落下来,居然砸出了一条通往地宫的墓道,以及许多零落的石砖,上面刻有明代的纹路。

地方政府花费了大力气联系到了兵团,一级级向上报告,这个消息惊动了中央有关部门。

疆地在汉代就是西域文明的中心,很快上面就派七个人下来,其中有两名教授级的专家,另外五名都是大学考古系的学生。

在张兴昌的带领下,协调工作做得很好,休息了三天时间,他就和连队里的排长于大勇,带着十多个精心挑选的战士,和勘探组出发,前往哨所。

“面对着蜿蜒的界河,背靠伟大的祖国。我们种地就是站岗,我们放牧就是巡逻。要问军垦战士想的是什么?祖国的繁荣昌盛是我最大的快乐……”

一个二十多人的队伍,走过南北疆的交界线天山,唱着当时流行的62团团歌,经过了几天的跋涉,终于来到沙漠的外围。

张兴昌背着手看了看,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招招手:“于大勇。”

于大勇一路小跑过来,道:“有。”

“听说你小子是活地图,这次就给我拿出点活地图的本事来,让二连那帮小子整天嗷嗷叫的小子看看,凭什么任务都是咱的?就凭咱们一连本事大。把人交给他们二连,有这能耐?”

于大勇立正,敬了个军礼:“指导员,别的咱不敢说,我七岁跟着我干爹,从小在沙漠边儿上长大,只要咱们不往死路走,保管能最快将首都来的老专家平安送过去。”

张兴昌打断他的话:“行啦,你也别吹,是骡子是马咱们拉出来溜溜,这次任务时间紧,没有汽车,咱们只能步行进去,难为大家啦。你告诉大家一定要节约用水,水在这里可是救命的宝贝。”

不远处的二蛋揉了揉帽子撇了撇嘴,“说到水,指导员,我可还看见何小霞同志用水洗脸呢,到底是首都的姑娘,这生活待遇,比咱们兵团的首长还好。”

“何小霞女同志洗脸的水算在我头上。”

不远处,一个带着黑框眼镜,高瘦白净的青年推了推眼镜,他转头看到何小霞正红着脸,轻咳了几声,又转过头。

“咋啦,这还没进沙漠呢,都敢拿水洗脸了?万一出个什么意外,水丢了,喝尿说的就是你丫的,不识好人心,切!”

二蛋拍了拍身上的黄沙站了起来。

“干什么?”

张兴昌听到这边的气氛有些不对,走了过来说道:“二蛋,同志之间要团结,这次水应该足够我们使用。你少说点话,多为同志们做实事。来,何小霞,把你的包给一个二蛋背着。”

“哦。”

何小霞走了过来,直接将最大的一个帆布包挂在了二蛋肩膀上,顺便还拍了拍二蛋的肩膀,递给他一块半融化的水果糖,

二蛋挠了挠头,还是把糖接了过来。

“得了,我背就我背,你们合着都欺负我,可说好了啊,一块糖只能背一里,多背得加糖。”

“美的你。”

何小霞撇了撇嘴。

何小霞是何拙实教授的女儿,年纪只有二十三岁,是北大考古系大三的学生。

刚才为她说话的青年名叫王进,是何小霞的同学,王建教授的儿子,不过不是考古专业的,而是地质学专业。

“小霞啊,在这里不比家里学校里,条件是艰苦了点,但是忍耐一下也就过去了,一切要听从张指导员的话。”

何拙实教授笑了笑,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然后走过来将二蛋的包拿过来放在了自己脚下,问张兴昌:“同志,路线确定了没有?我看不如咱们下午就出发,我和王教授都想早点看看古墓的情况如何了。”

张兴昌点点头:“于大勇,你给两位教授说说,这次的路线安排,咱们二十多号人可全都指望你了,千万不能出差错。”

于大勇点点头,用白色的汗巾擦了一把脸,将地图在地上摊开:“教授,从阿克苏到和田,咱们一共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条是沿迪化至和田的公路,经略什、莎车到和田;一条是由巴楚沿叶尔光河到莎车,再经叶城到和田;

何大勇普通话不标准,还是从农教所的一个导员那里学的,张兴昌看了几人疑惑的表情,又用京片儿和众人复述了一遍。

“一共要一个多月?不行,这座古墓中,很可能有丝绸之路的文物,高温下会迅速氧化,我们绝对不能耽搁,要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陈教授眼中露出焦虑,王建教授也点点头:“没错,那块陨石既然放出奇异的磁场,我想应该是一块罕见的硫质橄榄铁陨石,国际上这种陨石具有很大的研究价值,一个多月,时间太长了。”

“于大勇,还有没有别的路?”张兴昌问道。

于大勇犹豫了一下,对着众人说道:“还有一条路,需要走二十多天,沿着和田河穿越塔克拉第干大沙漠直插和田,但是十分危险,没听说过有人成功走过去。”

“我干爹说,那条路谁去谁死,骆驼都不行,里面有一座莎车古城,里面埋了无数的骸骨和金银,被人下了诅咒,进去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的。”

“你是说,那条号称走不出来的死亡之路?”

王进身体靠在已经枯死的白桦树干上,脸色有些发白,他看过很多这方面的书籍,提到过这条死亡之路。

于大勇没有再说,众人也明白了,那条路显然不可行。

“我知道那条路。”

这时,一直听众人发言的王建教授默默开口。

“这要从19世纪90年代初说起。”

“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带领一支探险队进入了塔克拉玛干,目标就是神秘的莎车古城,在那里呆了七天。后来只有他一个人逃出来了,其他人全都饥渴而死。”

张兴昌眉头拧在一起,就连探险队都死光了,何况是这么一支没有经过困难考验过的队伍。

“我们选择第一条路,沿路还有哨所,比较安全。”

“塔克拉玛干”维吾尔语是“进去出不来”,千百年来,一直被人们视为畏途,号称“死亡之海”。

众人选择了第一条路,白天骑着骆驼赶路,晚上就生一堆篝火,找一处背风的沙洼子,听着陈教授讲一些文物、历史方面的知识。

偶尔王教授也会被二蛋拉着,来讲一些地质方面的常识,不过相对于什么泥石流、地貌环境、平原水文等等,众人却还是对秦汉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宋元明清的一切奇闻异事感兴趣。

当时没有什么娱乐,对这些边疆的农师军人来说,这些知识那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陈教授告诉众人,疆地在古代被称为西域,汉朝的时候有三十六国,朝廷在这里设置西域都护府,统领各国,这片炽热沙漠的地下,其实埋葬着数不尽的灿烂文明。

王建教授身材矮胖,闷葫芦一个,有时独自坐在没人的角落,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斗,口中还念念有词。

如果不是提前得知消息,张兴昌还以为他是搞天文的,但是后来张兴昌一次无意中就发现不对劲了,王建教授坐向十分有讲究,一直在研究天空中的苍龙七宿!

苍龙七宿,是古代的一种星图,天机天数的一种,古人见苍龙七宿中“龙抬头”,于是知道春夏来了,开始播种。它属于天星风水,可以根据日月星辰来推演出地脉支干。

这已经是十分高深的学问了,当时张兴昌浑身泛冷汗,暗道这个王建不简单,他身上揣有一本《青乌经》,天星风水在其中也是极为晦涩难懂、繁杂奥妙的分支。

这让他心中吃惊无比,难不成王建教授一直在推演着什么,以天上星宿寻找地下的什么东西不成?

就这样走到第七天,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队伍的面前,滚烫而无垠的塔克拉玛干沙漠,居然起了一层幽蓝色的雾。

黄莽莽的沙漠,居然有了一道极为刺眼的分界线,黄白接壤的那一头,众人的视线被雾遮掩,还是能看出,面前数百米之外,出现了一片白雪皑皑的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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