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托》免费试读_临摹枫

时间:2019-01-29 18:57:10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临摹枫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1、暖水河

几十万年以来,寒城的大街小巷始终破败不堪,始终没有阳光。

站在城墙上的城主,披风迎风摆动猎猎作响,他脑海浮现祖辈荣耀,手握拳头举起灰蒙蒙的天,“永恒的寒城需要阳光,永恒的寒城需要人丁兴旺。”

寒城子民从生到死都那副样儿,他们听到城主响彻云霄永不改变的声音,不以为然。

隐托背靠墙壁坐在门口,每每听到远处传来城主的声音,一闭目似乎总能沐浴久违的阳光,热血沸腾。

这不能怪他的心境与众不同,从小到大,他读完寒城所有能读到的书,不仅熟知寒城发展史,还研究出周围附近早已消失的历史。一场没有预兆的灾难闪电般降临,闪电般抹去了太阳的存在。

但是,一个叫昊的老仙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却说他是个不祥之人。

无独有偶,在他出生落地的当天,他父亲上山去砍柴,一只血色老虎咬断他父亲脖子,活活惨死在山中。

而他的母亲,在他出生前两天开门撞见血色炊烟,一阵阵尖叫惊慌失措摔倒在地,随即爬起身来就变成精神失常,只知道不停不止的向前奔跑。城主得知以后命令他母亲停下脚步,这导致他母亲晕倒在街头,之后,他母亲没两天就分娩了,并在他出生落地的时候死去。

第二天,城主兄弟豢最喜欢的女人,在大雨滂沱中走着也无缘无故的死去。

从此以后的日子,豢成为不修边幅的男人,在凌晨时分吹箫。

那箫声既凄楚又悲凉,弥漫寒城天空充满无穷无尽的魔力,惹动寒城所有年轻女子的情怀,全都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一个个郁郁寡欢渐渐地消瘦下去,渐渐地没了昔日狐媚与容光。

寒城前的断山,那条不知何年何月干枯掉的忧伤河,突然间冒出了涓涓细流。

城主总是对南来北往的人讲:忧伤河再次流水,说明我们寒城子民的苦难还远没有结束。

居住寒城断街的鸠,保持沉默把寒城发生的怪事情全看在眼里,从不开口多说什么,但在众人内心深处,他平日里的权威性不亚于城主,倘若非要做出精益求精的评论,那肯定是更胜城主一筹。

一年一天,他手握匕首跑出去寻找隐托,在断街尽头,在参天古树下。他看见隐托独自坐着在读书,他开门见山的说:“隐托,你是个不祥之人,我这把常年不离身的匕首,今天就送给你回家自杀吧!寒城人原本活得艰难,寒城人不能因为你就该面对接下来的浩劫。”

放下手里面正在阅读的书,隐托不伸手接鸠递来的匕首,“我凭啥非要听信你的话?”

“你本不该出生,这场即将发生的浩劫因你而来,早已没有办法继续往下拖延。”

隐托看着鸠,他面色沉静全是些不屑,“你是寒城子民的精神力量,千百年来与这座寒城同在,那你能否讲解下关于我旁边这棵古树的秘密?”

“古树由太阳幻化而成,守护寒城永不枯萎,千年后发芽,千年后开花,千年后接果。”

“然后呢?”隐托见鸠的话停下来,只想着打破砂锅问到底。

鸠眨眼睛皱两下眉头,俨然不适应被质问,一愣神为隐托的咄咄逼人哑口。

隐托倒是明白此刻鸠的心理,他渗析见好就收,立马改口笑说:“我不会傻傻的在此答应你自杀,但我还是可以答应你离开寒城,今天收拾行李马上走,绝不拖泥带水。”

鸠的神色缓和下来,他没再刁难,直接把拿在手里面的匕首丢给隐托,“我这把法力无边的绝世匕首,先留给你拿去防身吧!千万记得你对我做出的承诺,永远不要妄想中途返回寒城。”

隐托没有讲硬气拒绝鸠的好意,他起身默默的走,没回家收拾行李,而是把他的财富全部留给了炫。

炫算是他老师,也是他成为弃婴无人抱回家抚养后,不惧不祥言论把他养大的恩人。

现在,他总感觉有愧于炫的教诲和栽培,致使他踏出城门之前没敢与炫辞行。他独自选择悄悄前往隔寒城不远的暖水河,利用鸠留下的匕首插进泥土,催动法力让周围附近野兽,不敢靠近属于他的领地。

日常生活中,他继承了炫的所有优点,不仅心地善良,还有着至高无上的学问。

很快的,他凭借着自身学识把暖水河建设成人见人爱的天堂,一些生活无法自理的老弱病残,一些吃了上顿不知下顿在哪里的穷光蛋,听闻到他的暖水河全部往暖水河跑,大家忘了他曾是不祥之人。

几年功夫,暖水河接纳很多被社会遗弃的人,他给大家播种希望给大家传授生活技能。

这使得人迹罕至的暖水河,顺理成章的蜕变成世外桃源,欢声笑语充满了爱。

一天在外面打猎归来,他用手着扇,独自习惯性的背靠墙壁静坐门口,眼睛仰望不远处延绵起伏的大山,两只耳朵等待着聆听城主响彻云霄的声音从城头传来。

旁边靠房子的路,一婀娜多姿冰肌玉骨的妙龄女子冒了头,她冲隐托微笑,“我叫何水暖,想认识你。”

低头看向自称何水暖的女子,隐托为女子超凡脱俗的美丽惊讶,更为他的暖水河凭空钻出个此等女子有些迷糊不解,只是嘴边不失礼貌,“今日能收获你的拜访很高兴,我叫隐托,请多多指教。”

“谈论指教的话倒是愧不敢当,不过很想同你说,你应该找个女孩结婚。”

“我是个不祥之人,没资格转嫁不祥给我所爱的人。”

“我也算是个不祥之人,我从暖水河上游失足落水后漂下来,却在你们这里获救,现在想做你爱人,愿意娶我吗?一生一世与你携手共建暖水河不离不弃。”

“我不能娶你,因你在我这里获得新生,不祥命运便通通离你而去,现在的你应该享受快乐。”

“那,我先赠送你项链吧!让它为你拴住不祥释放幸福。”

刚说完,何水暖忙取下脖子戴的项链,她往前走出两步把项链郑重其事的递给隐托,一脸灿烂的笑犹如阳春三月桃花盛开,美过周围附近万事万物瞬间存活赋予生命似的。

顺手接过项链看了看,隐托不自觉的仰天长笑,“今天总算彻底理清心中疑团,那存在几十万年的传说,终于让我找到破解之法,挥别昊的诅咒,捅开虚假的天空,我绝对不会辜负老师心血寻回寒城消失的太阳。”

欢喜兴奋中,他周围眨眼间变成空间传送阵,而他站在阵中朝何水暖挥手,“你等我回来。”

“我赠送你的项链都不戴在脖子上,你很快忘记我的。”何水暖目送隐托成光速飞去,心急如焚。

2、漠北

很是可惜,隐托由于置身在空间传送阵内,再加上离去的速度太快,自始至终没能够听见何水暖的话。他独自穿越无数大小的星体,最后坠落在华夏边陲的漠北高原,那个位置紧靠象国算得是边防线。

瞬间里,他视线尽头看到火红的太阳,看到辽阔无垠的草地,整个人丢失平衡站不稳栽倒在地。

小河流水漫过脚踝关节,他承受不住长时间的饥饿晕过去。

旁边的不远处,余晓沐浴在即将消退的夕YX光中,一边没心没肺的哼唱流行歌曲,一边挥动马鞭装模作样赶马车。她愿去小河边替母亲打水,纯粹是闲着无聊想在外面溜达,吸收新鲜空气。

五六分钟的功夫,她抵达往日河口打水,叫嚷着没来得及往马车外跳,先看到斜躺在小河边的隐托。她顿时吓傻眼怕得要死,还六神无主丢魂失魄,只知道扬起手中马鞭拼命抽打马儿。

“妈妈,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里有个死人,这里有个死人……”

那匹专门负责拉水的马儿,因余晓因素受惊吓,撒开四蹄在漠北高原的草地上狂奔猛跑起来。

几米运距离,两边车轮滚进坑洼地的草丛出现颠簸晃动,早已吓破胆的余晓,哪里能控制住发飙的马儿,她屁股坐不稳马车跌落草地,并在自制的极度恐惧中翻滚着快速昏迷过去。

半夜三更从昏迷中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看见床沿边站着的母亲,她情不自禁放声大哭,内心害怕无休无止。

胡秋兰心里疼女儿赶忙弯下腰去,又赶忙伸出双手抱起女儿搂在自己怀里,一脸溺爱与欣喜是轻言细语的柔声安慰道:“余晓乖,余晓不哭,今天啥事情让我们余晓哭鼻子了?我们余晓好像从不哭鼻子的呢?”

卧室中间,又似乎出现个怪模怪样的人影儿,浑身上下全是破破烂烂的衣服裤子,头发乱糟糟的,灰白的脏脸找不到一丝一毫常人血色。余晓颤抖着又害怕起来,又闭着眼睛吼:“鬼、鬼,我又看到鬼了……”

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显得慌乱而沙哑。

胡秋兰听着无比揪心,她不知不觉中又用力搂紧女儿,又轻轻的拍打女儿后背,“余晓不害怕,我们余晓最勇敢,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所谓的鬼,千万不可以凭空胡乱想象自己吓唬自己……”

余晓失控的情绪慢慢缓和过来,但她依旧不敢擅自离开母亲的怀抱,残存的害怕似乎还漂浮在卧室里。

最后,她鼓起勇气讲了打水时在河边碰到过的死人,一颗稍显正常的心又是个极度不安。

胡秋兰抿嘴笑,“那哪是你嘴里讲的死人,稍留意便清楚不过是几天没吃东西饿晕的小青年,看把你吓出的这副怕样儿,真担心你到时候离开爸爸妈妈咋办呢?”

瞪大眼睛嘟嘟嘴儿,余晓的害怕消失,取而代之好奇的问:“那人的情况现在咋样?”

“还能咋样!”

胡秋兰看下余晓耐着性子说:“我发现以后打电话叫医生,阿里穆托就跑前来接去桑米尔小镇的医院,由你爸爸开边防车送的,按理说现在没啥问题了吧?”

同时间,她心头不由得犯了糊涂,天都快亮了,余志坚咋的还没有回来?

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点,余志坚从桑米尔小镇的医院开出边防车,但他没选择急着回家,而是趁着夜色不辞辛苦驾车跑到发现隐托的地方,总觉凭空冒出的隐托有太多疑团。

随便找个位置停好边防车,他开门踩着月光下车,两只眼睛反复打量缓缓流淌的河水,一不留神注意到草丛里有个小东西在反光。他暗自提高警戒,几步过去探明无任何危险以后,再小心翼翼的弯腰捡起来。他拿在手里发现是条项链,不自觉的做出判断,这小玩意儿,不用说肯定是那个小青年弄丢的……

侧边河水,小鱼儿从水底下腾空蹦出来,随即是些“啪啪”落水的欢快声音。

几只忙着打洞的老鼠,在旁边的泥沙当中钻来爬去,时不时躲藏在草皮后面探出头“唧唧”的叫。

风轻轻的吹拂着,传递白天周围附近的美。

只是,余志坚对于身边各种存在弄出的动静视而不见,他沉浸在想要的思维意识中,手里依旧拿着项链,眼睛目光却已离开项链在四处搜索,内心希望再找几样关于隐托的小东小西。

大半天时间,他没再发现其它东西,只好先把项链放入裤兜里,再过去开着边防车回到家,却见老婆等在外面门口,还没上床睡觉,不由得顺口询问:“这天都快亮了,你咋的还没睡觉?”

“你开车死出去都没有回家来,我待在家里哪敢独自睡觉。”胡秋兰为老公回家太晚没有时间概念,她表示不满故意讲些挑衅话发泄,还瞪圆眼睛站在原地不动。

余志坚早习惯平日里老婆的脾气,两个耳朵全当听不见没放在心上,只是他下车不见余晓人影儿,脑海里便回想起余晓昏迷不醒的事情,立马忍不住又要多关心下,“余晓人呢?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你还知道家里面有个余晓?我以为你把余晓忘记了呢!”

胡秋兰见老公问起余晓内心越发有火,她懒得再管老公转身就往屋里钻,“要饿了的话,余晓吃的剩菜剩饭在保温壶,你可以趁热拿来应付下肚子,我的瞌睡现在闹得正慌,我回房间睡觉先。”

“先等下,我想趁着都空闲商量个事情。”

“啥事情吗?你明天再说。”胡秋兰没停留,她打个哈欠继续往屋里卧室走。

余志坚自然不允许,他跑几步追前去堵住老婆的人,“你在急些啥吗?一晚不睡觉也没个什么。”

“今晚真倒霉,好不容易才把余晓哄上床睡下,又钻出个不要皮不要皮的瘟神。”胡秋兰说着伸手推下老公站在屋中间,她盯着老公满脸不爽,“癞皮狗,你必须给我长话短说。”

一看老婆让步松了口,余志坚不矫情自顾自的赶忙说:“阿里穆托和我送医院的那个小青年,在医院醒过来啥也不记得了,看状态多半是患了失忆症,这令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余晓在这里生活没个伴儿,再加医生讲你身体不能继续怀孕生孩子,鉴于这种情况,我们两夫妻是不是该领养个孩子?”

“别问我的意见,你自己看着办吧!”胡秋兰失去生育能力,她不想阻挡老公渴望儿子的陈旧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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