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黎晓》:

时间:2019-04-14 20:22:45   浏览:次   点击:次   作者:小说已完结   来源:qidian.com   立即下载

第一章

清晨,天蒙蒙亮,风拂过这一片树林,树叶与树叶之间发出沙沙响声。在树林深处,有一块墓碑,墓碑没有刻字,而我就靠在墓碑边,我抱着一坛女儿红,大口地喝着酒。我很想把自己灌醉,可我根本没法灌醉自己。又是一大口喝了下去,想着前不久发生的事情,越想越发郁闷。我咬着牙,一气之下将酒坛扔出,酒坛撞在一棵树干上,呯的一声碎了一地,此刻我的心,就和现在的酒坛一样,我心碎不已。我转身面对着眼前的无字碑,我哭了,手时不时地敲打着地面。师傅对我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人心肉长,有些人,有些事,真的会让人……说了这么多,我居然忘了介绍自己,我叫黎晓,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村落,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是有一天,村内爆发瘟疫,我的父母相继感染瘟疫,羸弱母亲很快就去世了,父亲染上瘟疫后,临死前嘱咐我离开这里,我听了父亲的话,离开村落。后来我得知,官府为了阻止瘟疫,一把火烧掉了整个村落,得知消息的我,想回到那里,当我回到那里时,已经是一片火海。这时的我开始了流浪……

我来到了一个镇上,此刻已接近立冬。立冬时节未到,可天气已经冷得让人浑身发抖,我本就穿着破烂又单薄衣服,无法抵御这寒冷的天气,我躲在墙角边,全身蜷缩,希望能暖和一些,可是事与愿违,反而更冷,看来我将要死去了,我的身子越来越轻,越来越没有了知觉……睁开眼睛,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还活着。我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茅屋。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了进来,这老头身强体壮,比起同龄人,完全没有那种病恹恹的样子,他笑着说道:“崽儿(小孩的意思),你娃的身体还可以呀,居然没有死。”我没有说话,老头继续说道:“哟,还是个哑巴吗?嘿,捡了一个哑巴回来,哈……”我一听他他说我是个哑巴,我当然要反驳他,说道:“你很讨厌哑巴吗?”老头微微一笑:“我不讨厌呀,只是我想把我的功夫传授给你,如果是聋哑人,我就要教很久。”

“为什么要把功夫传授给我。”

“因为我已年过花甲,你莫(别)看我身体黑好(很好),其实我快不行了,我想找个人继承我的武功,让我这套武功发扬光大,生生不息。”

“为什么要选择我,而不去找其他人。”

“我把你捡到的时候,就发现你的身体异于常人,体内居然有三股真气。”

我瞪大眼睛,有些疑惑,老头也看出我心思,微微说道:“普通人体内有两股气,一股阳气,一股阴气,阴阳平衡,适应万物规律,阳气主伐杀,阴气主收藏。而你身体内有三股,虽然在常人眼里这是病态,可是在我看来,这是命中注定,老天这是有意安排你我相遇,如果后天加以培养,你的内个(这个)情况将会消失。”我听得似懂非懂,也觉得他说的话也牵强,老头迫不及待问道:“你娃想清楚没有嘛。”我学着他说话:“好嘛,我答应你就是。”老头点了点,露出一丝微笑。老头的名字叫魏勇,他是巴蜀人,有时说话时不时地会加带一下他当地的方言,他成了我的师傅。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魏师傅就把我叫了起来,我揉了揉眼睛,发现窗外一片漆黑,我问道:“这是几时?”魏勇摸了摸胡须:“你莫管现在是什么时候,给老子起来,立刻马上……”

“哎……”我微微地叹息了一声,穿好他为我准备的衣服,跟着他走出茅屋,我们来到一座山脚下,这里十分空旷,面朝大山山岩,周围还有几处大岩石。魏勇指着山岩道:“对着山岩,用拳头,不停敲打。”我瞪大眼睛:“什么,你在耍我?用拳头……打……打山岩,你……”

“你娃没有听错,就是喊你打。”

我心里不停咒骂:“老不死的,你是来折磨我吗?”但也不敢忤逆他,只好造作,一开始觉得有些疼,毕竟山凹凸不平,打起来很不趁手,可是时间久了,就觉得不疼了,魏勇看着我好像逐步适应了,而后魏师傅开始叫我加力。我也应了一声,开始加力。

太阳缓缓升起,洒在大地上暖洋洋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我才发现我的拳头已经破皮流血,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疼,就这样,不知对着这山岩打了多久,他叫我去附近的河水清洗伤口。当我的手放入河水中,只觉得疼痛难忍,手感觉要裂开了一样。我嗷嗷大叫,魏勇走了过来,微微点头:“万事开头难,今天沙角(到此结束),明天继续。”我一听说明天要继续,心中暗骂道:“死老头,你是要弄死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折磨人呢。”清洗完伤口的我,看着他转身面对一大岩石,他指着大岩石说道:“如果你娃勤加练习,你就可以向我楞个样儿……”说完他一拳挥出,这岩石离他有一丈远,可是他一拳打出后,岩石四分五裂,我目瞪口呆,身子不停颤抖,心中很是佩服。想到这里,我有了很大信心。练完拳后,我们回到茅屋,茅屋外围着篱笆,里面种了一些常见的蔬菜。魏师傅摘了一朵白菜,我们随便吃了点饭,休息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魏师傅把我带到了一片树林,开始教我内家功夫。因为我有三股阳气,所以要讲其余两股阳气移动到左右手,只需要一股阳气达到阴阳平衡即可。说起来很简单,可是做起来相当难,当我将这两股阳气分别移于双手时,已经是两年后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现在要说的就是如何纳气和运气,纳气很简单,就是深吸一口气,将气存于丹田。这个很简单,我很快就学会了,可运气就真的很让人头疼,魏师傅也知道这个对于初学者很难,所以他给我示范了一便。只见他闭上眼睛,吸气后将气存入丹田,接着我发现一股真气从丹田居然缓缓向上,一点点转移到魏师傅的右手。不一会右手就有了微微热浪,他握紧右拳,一拳打出,一棵大树顿时拦腰斩断,我赞不绝口,他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照着做。”我发现他的眼神严厉了许多,练拳的时候,他比较缓和,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我不敢怠慢缓缓闭眼,深吸一口气,气存丹田,接着我不知道该怎么控制丹田的气,只听魏师傅说道:“感受气息,用心去感受。”我听着他的提示,我努力去感受那股丹田之气,可的屁股并不争气,“吥”的一声,这丹田之气随之排出体外,魏师傅不住摇头,我也是满脸通红。

“再来!”

就这样,接连打了十个屁,魏师傅终于忍不住一脚踢在我屁股上,这一脚可不轻,我顿时飞起,扑倒在地,一副狗啃泥的姿态。地上的部分残叶,进入了我的嘴巴里,我将这些残叶吐了出来,骂道:“死老头,老子不学了。”魏师傅也觉得下手有点重,说道:“哎呀,我这也是恨铁不成钢。”

“好一句恨铁不成钢,你这一脚很巴适(厉害)哟!”

“今天就到此,我带你去镇上看大夫。”

我一听要去镇上,十分开心,魏师傅带着我来到了镇上,小镇是那么的陌生,魏师傅对我指着前面一处墙角对我说,这里就是我们相遇的地方。我想:“是呀,那时的我觉得快要死了,没想到现在我能活生生地走在这街道上。”街市很热闹,各式各样的货物琳琅满目。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我顺着这声音望去,一个衣衫褴褛的太婆正在叫卖着,我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盯着那又红又圆的糖葫芦,魏师傅见我没有跟上,走到身后摸了摸我的头。

“吃过糖葫芦吗?”

我摇摇头,魏师傅走到那太婆身边,买了一串糖葫芦给我,我笑着伸手拿着糖葫芦,撕开糖纸,我先舔了一口,甜甜的,接着一咬,感觉有些酸,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魏师傅看着我的表情,笑道:“怎么,有点酸?”我边吃边说道:“的确酸,但是现在又很甜了。”魏师傅笑了笑:“人生就像这样,又酸又甜。”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我感觉他话里有话,他看着我盯着他,他摸着我的头淡淡地说道:“黎晓,你长大了不要陷入美丽的陷阱,有时候看似美丽而没有威胁东西,往往致命!”听到这里,我有些懵,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看见不懂,也就没有再说了。我们来到一医馆内,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他看见我和魏师傅来了,满脸堆笑:“老魏,你收到徒弟了!”他名字叫黄杰,是这个医馆的大夫,他已经步入不惑之年,可是他看起来和年轻人差不多,皮肤白皙,额头眼角并没有皱纹,只是头发白了而已,这完全遮不住他年轻的面孔。魏师傅抱拳道:“黄兄,我徒弟……”黄杰缓缓抬起手,示意魏师傅不要说话,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脱下了我的裤子,我转身看着我的右侧大腿,大腿一块青斑映入我的眼帘。黄杰摇摇头:“老魏这一脚不轻呀,你疼吗?”我回答道:“一开始很疼,现在不怎么疼了。”

“哦,有这样的事。”

突然,他将手扣在我的右手手腕上,我见他嘴里念念有词,好像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原来是这样,难怪你没有瘸!原来是这样……”他笑了笑,走出房间。不一会他把拿来了一药品,给我擦拭大腿的瘀斑,接着让我趴在穿上静养,然后走出了房间。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他回到了房间,叫我把裤子穿好,给我抓了几副活血化瘀的药,让我每日早晚服用。走出医馆,师傅把我带到了一家酒馆,他要了一坛女儿红,我们两人回到了茅屋。

晚上晚饭很简单,就是中午吃剩的饭菜,师傅教育我节约粮食,他告诉我如果我有机会行走江湖,就会知道,这粮食在有些时候,真的很珍贵。

就这样日复一日,我早晨都要对着岩壁出拳。下午则要去树林内学习内功。很快,两年过去了,我的武功也大有长进。这是过得很艰苦,又很开心的两年,然而好景不长。我记得那天我一觉睡到了中午。发现魏勇师傅并没有叫醒我,我很纳闷,起床后走到屋外,发现魏勇师傅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抽搐,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愣了半晌。才想到应该去叫镇上找黄大夫,我准备冲出屋外,还没有跨出去,自己居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我回头一看,只见魏师傅手抓着我右腿,他不住摇头,一字字道:“不要去找他……”

这几个字在脑海中回荡,他也知道我要去找黄大夫,但为什么叫我不要去呢?我心里有些纳闷,他看着他的嘴唇,他的嘴唇为深紫色,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状况。我不在理会他话,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去镇上找到黄大夫。我挣脱了他的手,我加快脚步跑到了小镇上,这时,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累,我来到医馆,黄杰正在问诊,我正要对他说师傅的事情,他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哎,该来的迟早会来,你在后房等我一会。”我顿时有些冒火,怒道:“既然你知道,那就跟我走!”黄杰依然表情淡定,说道:“别急别急,听我一言,我会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你。”我本想在说,可是我再怎么说,他也是无动于衷,索性就听他的在后房等候。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我见他还没有来,我坐不住了,人命关天,他居然说什么来龙去脉,我想他就是不想去吧,我立刻起身,准备去找他,谁知他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我拆开书信,看了看书信的内容。

“晓,师傅陪伴你的时光不多了,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死了,哎……能活这么久,少不了黄大夫功劳。你不要伤心,人固有一死,哈哈。我死后,你就把我葬在那片树林内吧,功夫一定要勤加练习,今后的事情,你就听黄大夫的话,至于你会不会茅屋是你的事情。师魏勇亲笔。”看完后,我嗷嗷大哭,看来这已经是命中注定,我和黄杰来到了茅屋,看着躺在地上的魏师傅,我忍着泪将他抱起,我们两人来到了树林中,草草地将他安葬了。我没有给他立牌。因为对于我来说,他应该风光大葬,而我没有钱,所以就没有给他立碑,就挖了个坑,将土累得高一些,这样就可以清楚地看见了。按照吩咐,我每日勤加练习。时不时会抽空去黄大夫那里帮忙,并且学习了药理、文化等知识。就这样,又过去三年。今天是一个早晨,我早早地来到了我练功地方,这里空旷岩石已经被我打碎了,而今天我将要检验我最近一段时间的成果,我将我的拳法取名为破岩拳,而其中有一招式我取名隔山打牛式,就是离岩石数米远,然后挥动拳头,用拳风打碎岩石。当然还是要灌注内力,不然光有拳风,依然不能伤敌。我盯着远处的一块大岩石,接着紧握右拳,左手变掌对准大岩石,右拳抬起,做出拉弓的姿势,我大喝一声,对准大岩石一拳打出。风吹草动后,大岩石并没有碎裂,我微微叹息,摇摇头:“哎,看来还是不行。”我缓缓转身,打算今天就此作罢,我迈出一步,只听见岩石咔咔作响,大岩石碎成了细数小块,我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一幕,握着拳头做出加油的姿势。终于可以隔空碎石,我转身离开了练武的地方,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我决定今天不去黄大夫那里帮忙了,而是选择去附近的树林打一只野兔。

这片树林内,葬着我的师傅,每次进入树林打野兔,我都会去他的墓前磕头。今天也是一样,我拜别了师傅坟墓,开始寻找野兔的踪迹,这里草木茂盛,适合很多小型动物躲藏,野兔也是其中之一,古语有:打草惊蛇,可兔子也是一样,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想方设法逃跑,果然没有走几步,我就发现有一片草丛沙沙作响,我破开草丛,一直野兔正在吃草,这野兔并不是很机警,一把手就将其捉住。我笑道:“今天运气真的很不错。”说完,我高兴地往回走,树林离茅屋不远,我看着远处的茅屋,加快了脚步,可是突然间,我发现茅屋前站着几个人,中间有一女子被几个大男人包围,在走近些,发现这些人手中带有武器,看来是习武之人。

“小姐,跟我们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一定要去西域。”

声音很大,我听得很出去,我加快脚步,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看见我走了过来,我正准备问话,只见其中一个男子问道:“你是干嘛的?没看见我们很忙吗!”

“喂,这茅屋是我的,我回家,你都要管?”

这些人这才发现眼前居然有一茅屋,我又说道:“你们大白天打劫可不好。”男子怒道:“你看我们像打劫的吗?”

“像!当然像。”

“找死!”

说话的人冲了过来,我将野兔扔了出去,本想用野兔混淆他的视野,然后出拳将其击倒,谁知他拔出长剑一刀将野兔劈成两半。我顿时瞪大两眼,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此刻,我将内劲灌注于右拳,接着一拳打出,他还没有接近我,就被我打出数米开外,重重倒地。女子看到这样一幕,说不出话来了。几个人看见自己同伴倒下,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一齐出手,纷纷拔剑,这些人武功并不高,缠斗了一会后,最终被我一一打倒在地。他们捂着自己受伤部位站起,我从他们眼神中看见了一丝恐惧,他们纷纷逃跑,我没有乘胜追击,女子走了过来,向我鞠躬道谢,我并没有理她。而是我走到野兔尸体面前,抓起兔耳朵,摇摇头叹道:“哎,这野兔不好吃了。”女子看着野兔,问道:“为什么。”

“因为死野兔,经过时间推移,肉质就会变质,所以野兔要活捉,这样它的肉质才好吃。哎!”

我感觉她还在我的身后,我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你就忍心让我一个女子在外面孤零零地走?”

“之前难道你不是一个人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她见我如此这般,抱拳告辞,正要转身离去,我喊住了她,说道:“刚刚话语不妥,请你不要见怪,今天你就留着这里吧,我怀疑这些人还会来……所以……”

这女子变脸之快,她原本气鼓鼓的脸,顷刻间笑了起来,点点头应道。我想了想,茅屋内很久没有多这么一个人了。

小说已完结说

初出茅庐,不指望点赞,更新慢,莫怪

第二章

屋外种了许许多多的蔬菜,此时已是正午,我做了一道霸王兔,这道菜是师傅生前最喜欢的一道菜,他将这道菜的制作方法传授给了我,想起当时我吃霸王兔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吃辣椒,师傅是巴蜀人,喜欢吃辣的,所以那时我被辣的够呛。我吃了一口,叹息了一声:“哎,果然肉质不是很新鲜了。”女子也吃了一口,说道:“不,我觉得你做得相当美味。”

“哎,别夸我了,我自己做的菜,自己很清楚,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上官玲。”

“哦。”

上官玲露出惊讶之色,我见她盯着我看,忙问:“你看着我干嘛?”上官玲摇摇头:“哦,只是很奇怪,你的反应太冷淡了。”我笑道:“只是问个名字而已,有什么大的反应?”此话一出,我突然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但她好像并没有生气,只是说了一句:“看来你足不出户,不了解江湖呀!”我回答道:“是呀,我往返于茅屋和医馆之间,并没有过问什么江湖之事。”我们两个又吃了一阵,这段时间里,我们没有说一句话,想找一些话题,但是我始终阅历太少,不知如何开口,上官玲时不时盯我一眼,应该是有话想说,我问道:“你想说什么,你就问,只要我能回答的,我可以告诉你。”

“这里荒郊野岭,只有你一个人?”

“原来是两个人,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师父,他已经死了,我把他葬在那片树林里面的。”

上官玲点了点头,我也好奇地问道:“这荒郊野岭,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上官玲说道:“为了一个传说,我要去西域!”

“西域,我听黄大夫说过,据说那是大漠的边缘地带,有着许多未知的危险,你一个女孩子,居然一个人去?”

“别看我是女孩子,我可会武功。”

我露出一脸苦笑,我很想说:“刚刚是谁救了你,难道你忘了?”但我并没有说出来,可她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嘟着嘴说道:“哼,别瞧不起人,那些人不敢把我怎样。”我叹了口气,点点头:“是是是,你说得对,那么西域的传说又是什么。”

“西域每隔一年都会举行一次选美比赛。”

“哦,难道你是去选美的?”

“不,我不是去选美的,我只是去看热闹的,现在的西域第一美女—星月姬,她已经连续五年被选上西域美女的称号。我想一睹她美貌!”

我听到她如此之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这个……这……这应该是我们干得事情吧,你一个女孩子居然……”

上官玲见我又笑她,一字字道:“有谁规定了女孩子就不能去看。”我看她脸蛋通红,可能有些生气,我也就没有说话。吃完饭后,我将碗筷整理完毕,见她目不转睛地望着远处的树林,好像在思索着什么。我本想走过去问她,但又害怕打扰她。突然,她从自己的包袱内拿出一张牛皮地图,放在地上查看,右手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我也好奇她在干什么,于是走了过去,出现在她身旁。我慢慢弯下腰,谁想她豁然抬头,一头撞在了我的下巴上,我顿时有些头昏脑涨,摔倒在地。她也揉着自己头,怒道:“你在干嘛!”

“我只是想看你在做什么。”

“要你管!疼死我了。”

隔了良久,终于缓过劲来,她才对我说道:“我看了一下地图,虽然你这茅屋在城镇郊外,但位于官道上,根据地图所绘的走向,这官道可以到达长安城。而这片树林也挨着长安城,如果我们走官道,势必又会遇到危险,所以得穿过这片树林!”

我愣了半晌说了两字:“我们?我可没有答应你,陪你去西域。”

谁知她突然装起了可怜,娇滴滴地看着我,柔声说道:“你忍心……”我没有等她把话说完,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跟你去,我跟你就是了,好不好!”上官玲见我愿意跟她前去,高兴得跳了起来。

离开茅屋,我肯定要把一些东西交代完,我来到镇上,找到了名望客栈的小二—许小根,他和我关系很好,黄大夫午休时,我都会来到名望客栈找许小根聊天,许小根和我年龄相仿,所以我们两个聊得开,他为人老实,将茅屋托付给他,再适合不过了。许小根听说我要出远门,有些舍不得。我对他说:“小根,我只是出趟远门,又不是不回来了。”听到我这样说,他才放心了些,就这样交代完了事情,我也准备和上官玲上路了。

一开始我很反对夜晚进入树林,因为魏师傅对我说过,夜晚的树林危险很多,难以揣测。可上官玲并没有接受我的意见,一意孤行,我无可奈何。就这样我们进入了这片树林,此时已经临近傍晚,我来到了魏师傅的坟前,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当然要给老人家打个招呼,我在坟前烧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后,继续前行。树林比我想象中要广阔许多,我打野兔从来就没有走这么深,太阳一点点落下,周围也开始暗了起来。因为没有月光,整个树林显得十分漆黑,我走了几步连忙说道:“上官姑娘,今天就此休息吧。”上官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拾了一些附近的枯树枝和一些枯叶,上官玲从包袱里拿出两颗打火石,就这样升起了火堆。我们吃着自己随身带的干粮,吃完后,我们还没有睡意,上官玲便给我讲述着江湖的奇闻异事。

“话说,那个黑刀—李风扬。是杀手中第一高手,曾经他一个人就把一个江湖门派给灭了。”

“什么!一个人灭了一个门派,这个人是人还是鬼?”

“虽然说这是我从我父亲那里听来的,但是很多人都这样说过。”

“看来这李风扬厉害得很,我都想和他一决高下。”

说道这里,上官拍了拍手:“好呀,你的武功也很厉害,那招隔空什么的……”我连忙说道:“破岩拳—隔山打牛式!”上官玲附和道:“对对对,隔山打牛,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李风扬。”我苦笑了一声,说道:“睡觉了,明天还要赶路。”就这样,我们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走在这树林内,我发现我怎么走,都会回到原来的位置,这片树林就像一个迷宫,将我困在其中,此刻,我灵光一闪,霍然转身,发现魏师傅居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大声喊道:“师傅!”

“我给你说过什么,难道你忘记了!”

“徒儿……徒儿没有忘!”

“黎晓,我不是对你说过吗,天黑不要进入这树林。”

“我……我……”

“进都进来了,我也无话可说,赶快醒来,危险马上就要逼近了。”

他一拳打在我脸上,我突然坐了起来,满头冷汗,原来是在做梦,但这梦十分的真实。我摸了摸我的脸,感觉脸蛋有些疼痛。我环顾四周,不知何时,树林内起了一层厚厚的雾,能见度很低,我看着睡在地上的上官玲,她的全身在不停地发抖,走进一看,发现她额头冷汗不止,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突然睁眼,喘着粗气地坐了起来,我问道:“怎么,做噩梦了?”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摇了摇头,说道:“我梦见,我梦见自己被狼群吃掉了……”火堆的火依旧在燃烧,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直觉始终提示我注意着火堆,我忍不住伸手靠近火堆,上官玲见我将手伸向火堆,连忙拉住我的手腕,大喊:“你想干什么?”我摇摇头道:“你发现没有,这火焰的温度和周围空气的温度如出一辙!”我们两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火堆,仔细地感受这温度,上官玲点头道:“对呀,手离火堆越近,应该越热才对呀,可是……可是……”我一脸苦笑:“邪门,真邪门!”我开始思索起来,谁知树林内想起了奇怪的哼声,哼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上官玲问道:“黎晓,这树林内有野兽?”我摇摇头,表示不清楚,因为这也是我第一次晚上进入树林。树林的浓雾、恒温的火焰、奇怪的哼声,这三者联系在一起,让人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哼声越来越大,四周全是这样的声音,我站起来,环顾四周,依然看不出什么奇怪现象,但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想我们逼近。忽然,浓雾中出现了一双双黄澄澄的眼睛,这眼睛亮得可怕,都快要把周围照亮了。上官玲抱着头大声喊道:“狼,是狼,这个树林里有狼群。”她的全身颤抖着,接着又说道:“啊……啊……我们……我们都会……都会……被它们吃掉。”说道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上官玲做的梦,她梦见自己被狼吃掉了,我看着周围的无数双眼睛,一字字道:“难道这梦就应验了我们将死在这里。”哼声离我们是越来越近了。此刻浓雾渐渐淡了一些,雾中身影也愈发显露出来,上官玲说得没错,包围我们的的确是狼,而且数量之多,难以估计,在我们视野中出现的狼至少就有数十只,外围更不敢想象。我发现狼群一点点逼近,那火堆的火焰也就会暗淡一些,我忍不住苦笑,想:“难道老天爷都要帮助这群狼?”我看着躲在身后的上官玲,她全是不停抖动,看来被吓得不轻,而且她的嘴里念念有词:“我们要死了,要死了,都怪我任性,自己跑了出来……”我讪笑了一下,想:“哈哈,小姑娘看来是后悔独自外出呀。”我又转头看着逼近狼群,微微点头,我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必须稳住上官玲,不能让她的恐惧,乱了我们自己的阵脚,我豁然转身,上手搭在她肩膀上,大喊一声:“上官姑娘,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你相信我吗?”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用我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柔声道:“放心,我会护你周全,听我的,我们一定能活下去。”上官玲听了我的这句话,稍稍冷静了一下,身子刚才颤抖厉害了。我也放心了许多。火光越来越微弱,我握紧双拳,准备与眼前的狼群殊死一战,一缕轻烟飘在这寒冷的空气中,四周暗了下来,我也意识到火堆的火焰已经熄灭,眼前的两只狼看见火光熄灭了,顿时发力,猛的扑了过来,我一个右直拳,接着左手一个勾拳。一只狼被我打中鼻梁,另一只狼被我击中软肋,两只狼倒在地上,嗷嗷叫疼。其他狼见此情形,都不敢贸然行动。我微微点头说道:“上官姑娘,这两只狼相当于盾牌,是试探我们的,如果这两只得手,它们就会一拥而上。”这两拳都对其造成了震慑效果,也是我有了喘息的余地,此时久战对我们极为不利,必须走为上策,然而现在被围得水泄不通,我暗暗地告诉自己,得找到它们的防御空隙,我观察周围,想要极力找出那空隙,可是浓雾中突然出现了一双比这些狼群还要大的眼睛,这眼睛是血红色的,而且红得发亮,上官玲看着这眼睛,暗叫:“啊……啊……这是血眼狼王的眼睛。”我侧着头问道:“你得解释清楚,什么是血眼狼王。”

“我父亲给我说过,这种狼极为罕见,它们天生就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且体型也比一般的狼要大上许多,性格极为凶恶。尤其是遇到血腥味,它们会更加狂躁。”

果不其然,那只血眼狼王一步步从浓雾中走了出来,还时不时发出让人恐惧的狼嚎,我暗想:“看来这狼十分狂躁,难道是有血腥味。”我用眼睛搜索着周围,发现被我打倒的两只狼,其中一只一直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息,很明显这只狼被我击中软肋后,腹腔应该已经内出血。此刻,这只狼口中正在不断地喷出血来,使得血眼狼王兴奋不已,血眼狼王走到那只狼面前,一口咬住那只狼的脖子上,那只狼挣扎了几下,再也不动了。血眼狼王身子大的惊人,四肢行走的它,居然和普通成人一样高,狼王没有松开,它将那只狼的尸体用力甩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脸苦笑:“怎么,你要让我给你一个说法?”这时,我发现群狼见如此状况,都纷纷向后退,我讪笑道:“怎么,一对一吗?有趣!”我转身拍了拍上官玲的肩膀,示意她也退后一点。上官玲退了几步,我转身看着眼前的狼王,狼王对我怒目而视,而我则开始暗中纳气。我发现这狼王非同小可,刚刚狼王的举动,就可以说明这狼懂人性,它知道我伤了它的同伴,就要要我的命。狼王的右爪不停刨着地上,而我也将气灌注到了全身,这就是我的防御技,破岩拳—斗气护体。当我释放斗气护体时,我的整个皮肤都会被一股气包围,就犹如有一个鸡蛋壳在保护自己,可这个招式的弊端就是要消耗大量内力、体力,很容易体力透支,所以我不在万不得已,都不会使用这招,现在死生关头,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狼嚎声响彻整个树林,伴随狼嚎,狼王发力了。它以迅雷之势扑了过来,我一个短暂助跑跳,接着在空中一脚踹出,踢在它的脸上,我和狼都被各自的力道弹开。它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而我也滑行了一段,我咬着牙想:“这狼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不可正面交锋呀。”狼王摇了摇头,接着龇牙咧嘴地看着我。此刻的狼王不敢贸然袭击。它徘徊着,眼睛始终落在我身上,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哼声,我心想:“看来狼王吃了苦头,不敢贸然出手了,就是现在,我必须想办法,斗气一直这样消耗着,也不是办法,持久战对我们不利。”我微微侧头看了看身后的上官玲,上官玲的神情比刚刚又缓和了许多,看来刚刚的一战,让她安心了许多,她也相信自己能活下去。突然她脸色大变大喊:“黎晓,小心……血眼狼王……”就在我侧头看着身后的上官玲时,狼王找到了空隙,发出了突然袭击。它猛地扑了过来,我顺势一倒,就是一招兔子蹬鹰,双脚踢在了狼王的下巴上,我的攻击再一次奏效,狼王又被我击退,可我只觉得双腿有痛又麻,疼得我眼睛水直流,我咒骂道:“你奶奶的,你是吃石头长大的吧,这么硬。”

这血眼狼王好似有灵性。听出我在骂它,它一声嘶吼,周围所有的狼都行动起来,看着周围狼纷纷想我们扑来,我又骂道:“狗娘养的,说好的单打独斗呢,结果……”这些狼无法接近我们俩的身体,我的隔山打牛式一拳一个狼,狼王本想坐山观虎斗,可见此现状,自己也得加入战斗,狼王的加入,给了群狼很大的信心,使得那些被我打伤的狼纷纷站了起来,继续袭击我们,上官玲看着一波又一波狼扑了上来,身子又开始不停抖动,接着大喊大叫,紧张气氛又回荡在树林内。我看了看上官玲,又看了看狼群,在看了看狼王,我微微点头,想:“擒贼先擒王,现在我的斗气也快极限了,必须一招击败狼王,不然我们都得死!可是狼的弱点在哪里呢。”

灵光一闪。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两只狼扑向我们,我打死了一只,那只的伤正好在软肋上,必须击中狼王的肚子,但如何窜到狼王的肚子下面,给它致命一击。也只有静观其变。谁知,就因为我的一丝分神,我的两只手腕被野狼咬住了……

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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