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殿堂》: 梦境还是现实
第一章 梦境还是现实
“万古……需要你,孩子!”灰蒙蒙的空间,一道苍老的声音空灵的想起。
“从拾战桀,以异族之血,祭奠我万古英魂!”
“又是这个梦,哎”姜初远从床上坐了起来喃喃道。
此时是凌晨两点左右,姜初远从三岁起每天晚上都会做一些很奇怪的梦,为此父亲还带他看过心理医生,但也无济于事。习惯了梦境,醒来的姜初远再次渐渐睡去。
清晨
“初远,起来吃饭了”房间外想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来了,来了”
穿好衣服,姜初远来到桌子上吃起早到,与往常无二,一碗青菜粥加两张鸡蛋煎饼。“快点吃,马上迟到了”父亲姜成说到。
“行啦,知道啦”
姜初远擦了擦嘴,洗漱完毕,背上书包,匆匆忙忙的飞奔出门,嘴里喊道:“爸,妈,我去上学了”。
今年十七岁的姜初远在县里的重点中学上高中,因为性格沉稳,深的老师和同学的信任。
“初远,早上好呀”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到姜初远的耳中。
“呀,青玲,早上好”姜初远回过头对身后的女孩儿说道。青玲跟姜初远青梅竹马,两家世代交好,十六岁的青玲早已亭亭玉立,背着小书包,摇晃着马尾,气喘吁吁的跑向姜初远,一双明亮清澈的双眸,鹅蛋脸因跑步面带潮红,煞是可爱!
“初远,告诉你一个内幕消息”
青玲神叨叨的说道:“听说这周末学校会举办去南海的郊游活动哟,怎样,高不高兴,青玲一脸兴奋的说着。
“切,郊游而已,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可是要好好学习的人,没工夫参加这些没营养的活动”姜初远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
周末
“初远,快点,再不走就来不及啦!”
“来了来了”听着门外青玲的声音,姜初远有气无力的答道。
“哎,说了不想去的”
“你不想去,我想去呀,我想去你就得陪我去咯,不然伯父会骂你的,我可是你们家未来的儿媳妇!”青玲抬着小脑袋对姜初远说道。
“哟,远哥,还是嫂子叫得动你啊,哈哈哈。。”远处一黑脸大汉大笑而来。
这是徐尚,姜初远的铁哥们儿,俩人也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徐尚,还是你会来事儿”青玲笑眯眯的对徐尚说道
“哎,服了你俩了”姜初远无奈道。
南海,位于安西省,一望无际的大海在淡淡的海风中拍打着礁石。
“好了,同学们,咱们到了,都下车吧”带队老师说道。姜初远所上的中学是私立学校,市里面条件较好的孩子基本都在里面,这次的郊游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了,但是晚上会露营,那可就不得了了。
是夜,玩儿了一天的孩子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三五一群的坐在篝火边上有说有笑。
“远哥,你看这天上咋这么多星星呢?”徐尚仰着头说道,姜初远看着篝火旁打盹的青玲,头也不抬的对徐尚说道:“明天又是好天气呗,有啥奇怪的”。
“不是!你快看,比平时多太多了!”。
姜初远抬了抬头,看着漫天星光顿时膛目结舌,失声道:“我去!”
此时此刻,全国各地新闻爆发。
“大家好,这里是天河电视台”
“大家好,这里是胡聚电视台”
“大家好,这里是。。。。。。”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安西电视台”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记者正在直播这场异象,“今晚星空璀璨,不同往常,如此多的星辰散发着如此强烈的光,是所为何,让我们转播直播间询问专家!”
“王教授,您是气象局的专家,您给我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直播间,一位新闻主播问道。
只见一位满头白发的花甲老人紧绷着脸,神色凝重的说道:“恐怕,这是天文史的又一大奇观了,因为是第一次出现,恐怕,要很久才会有答案出现”。
此时的南海
“天呐,那是什么东西!”一个男生看着海平线惊恐的说道。
众人一眼望去,只见海海平线上,一座宏伟的青铜大殿若隐若现,散发着岁月的气息,整座殿堂在黑暗的海平面上仿佛一头远古巨兽般要吞噬这个世界。
姜初远神色恍惚,目光呆滞,徐尚忍不住问道:“远哥,你怎么了?”,姜初远喃喃道:“我见过它,我见过它”。
突然间,时空仿佛凝固,篝火停止了跳动,海风停歇,海鸟静寂。
“这是怎么了”姜初远看着凝固的时空,惊恐的说道。
姜初远看去,只见众人保持着动作不再动弹,连徐尚和青玲都一动不动,突然!海面上那座殿堂不再若隐若现,而是完全现形了,它散发出古老,厚重,神秘的气息,姜初远站了起来,看着这殿堂,殿堂散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颤栗。
“是梦里的吗?”姜初远自问道。
咚~,一道钟声从殿堂里传来。
吱呀,殿门开了
姜初远一眼望去,只见殿门缓缓的打了开来,一座石桥如变戏法般延伸到他的前方,只见殿堂里出来了一位八旬老人,身穿麻衣脚踩布鞋,他走上了石桥,走向了姜初远,老人刚刚踏上石桥,身后一共十二位身披战甲的骑士缓缓的跟在老人身后。
姜初远心跳加速,短短数十秒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老人来了
老人来到了姜初远的身前,骑士停在了老人身后,纷纷下马侧立马旁。
“孩子,我找到你了”老人带着慈祥的笑容,轻声的对姜初远说道。
“你,你们是神仙吗?”
姜初远心跳骤停,他看见老人身后十二位骑士的战马居然都不是血肉之躯!
“哈哈,神仙?算是吧”老人憨笑道。
“孩子,你还记得我吗?”老人接着说道。姜初远摇了摇头道:“老人家,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找我干什么?还有,我的同学和老师们都怎么了。”
老人点了点头:“是不应该记得,我们只有声音出现在你的识海里,并无相貌。”姜初远膛目结舌:“梦里,是你们!?”
老人没有理会姜初远的惊讶,回答道:“没错,是我们,万古需要你!”
“万古?”姜初远一脸茫然
“可是,老人家,我的朋友们都怎么了?”
“朋友?你是说他们吗?”老人伸手指了指徐尚与青玲。
“对,还有我的同学和老师们,他们为什么都不动了?”姜初远问到。
“他们不动,因为他们已经没有生命了,不仅是他们,而是整个世界,都已经流逝了生命,现在,这是座死星。”老人目光淡然道。
姜初远懵了,死了?他那个铁杆好兄弟死了?他那些信任他的老师同学死了?他那个要做他家小媳妇的青玲死了?他那如山的父亲和似水的母亲死了?
“不,我不相信,这不可能”姜初远甩了甩头,他的头很痛。
“那你看看吧”,姜初远随着老人的声音望去,只见老人身处一根手指朝着众人,轻轻在空中点了一下,所有人顿时消失不见,不,不是消失不见,他们化作了灰烬。
“你干什么!”姜初远红着眼睛吼道。
“对不起孩子,当我们降临这片时空的时候,这片时空片已经被抽干了生命精华。”
“为什么!你们来干什么!你还我的家人!”姜初远流下了眼泪,他想起了他的父母,他的兄弟,他那个青梅竹马的青玲。
老人神色依旧淡然说道:“为什么?我来告诉你,看见我身后这些人了吗?他们缺胳膊少腿,命不久矣,大荒历十二万六千四百年时,天道崩塌,苍天喋血,大陆横尸遍野,轮回降临,无数道统传承破碎,黑暗降临,清洗者杀遍人间,我人王殿为生民立命,为开太平奋起抵抗,为我人族的传承流血拼搏,数不尽的先贤前仆后继,现在,新纪元来临,人王殿需要复苏,我身后的人王殿指引我们找到你,它告诉我们,只有你,才能带领我们去争天命,去建立秩序,一个新的秩序,一个没有黑暗的秩序!”
语毕,老人神色反常的略显激动。
“你是凡人,我们带不走你的肉体,只有带走你的灵魂,况且,就算带走了肉体,你的年龄也已经过了修炼的好时机。”老人恢复了神色,淡然的说道。
姜初远红着眼睛,看着老人,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有问过我的意思吗?”
“对不起,孩子,我们别无选择,待会我会封印你的灵魂,带你离开这个世界,你恨我也好,不恨也罢,我都要这样做。”
姜初远仿佛整个人虚脱了一般,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半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普通人,他有父母,有青玲,有兄弟,有美好的安逸的未来,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好了,走吧”老人说道,然后一只手按在了姜初远的眉心,口中念着咒语。
“我还能回来吗,包括复活他们”突然姜初远说道。
老人深深的看了一眼,说道:“有这个可能,只要你足够强大,跳出时空长河,自己先长生不死吧。”
“很难吗”
坐在地下的姜初远喃喃道。
老人停下了动作,看着姜初远说道:“这世上,传说只有成仙,方能长生不死,我也不过是一道残灵罢了,接走你以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王修云这个人了。”
时间在流逝,这颗曾经充满生机的星球已经死气沉沉,随着最后一个人的被带走,这颗星球,永远的沉寂了。
只是,老人到最后也没有告诉姜初远,他封印了他的记忆。
第二章 人王殿
荒古大陆,一望无际。遥遥星空一道亮光一闪而过,瞬间消失了踪影。
此时的中州大地,须弥山顶之上,空间出现了裂缝,一道亮光一闪而入。
“王上,您回来了”
一座殿堂之中,一位身着麻衣布鞋的老仆矗立在祭坛旁。
只见祭坛之上,十数道身影凭空出现,十数道身影的出现并没有让诺大的祭坛显得拥挤。
“久等了,阿福”一位同样身着麻衣布鞋的老人,他怀里抱着一个貌似刚满月的幼儿,对着祭坛下的老人和蔼的说道。
怀抱幼儿的老人深深的看着萧条的大殿,沉沉的说道:“我人王殿,沉寂太久了”。大殿太过空旷,以至于回声嘹亮,众人也没有看见,那殿门之上的“人王殿”三个大字,有一道光泽一闪而过。
祭坛之下的老人缓缓跪下:“王上,阿福无用,阿福无用阿”,说完跪伏在地泣不成声。
“起来”
老人缓缓抬手,祭坛下的阿福身躯被抬了起来。
祭坛上的老人缓缓走了下来,在空荡的大殿中一步一步走动
我人王殿,存于万古之前,第一代人王宓羲教化万民,把我人族从茹毛饮血带入了文明时代,结束了人族与兽无二的模样,说道此处,老人不禁感叹:“后人不孝啊,无始祖之分毫能耐,以至于这人王殿,如此空旷。”
老人说完此话,来到阿福身旁,他将手中昏睡的幼儿交给阿福,说道:“这是我人王殿的希望,同样也是我人族的希望,阿福,你要好生教导。”
阿福颤抖着粗糙的双手,接过昏睡的幼儿,他看了看怀中的幼儿,只见他生的眉清目秀,不由好生怜爱,心中不由想到:“孩子,你的命,难啊”。
“阿福,我之残灵存不久矣,待我归墟后,你手中的幼儿便是我当代人王,毕竟,人王殿不可一日无主。”
说道此处,老人不禁神色黯然
“先祖,人王殿的命运,要交给他了吗”
老人在心中默默念道
“阿福,时间不多了,人王殿的力量足以保佑这个小家伙茁壮生长,十二侍卫会是人王殿的中坚力量,交给你了。”
语毕,只见老人身影渐渐模糊,最后消失殆尽。
阿福抱着怀中的幼儿,跪倒在地,涕泗横流:“王上,走好”,祭坛之上,十二骑士下马单膝跪地,口中念道:“恭送人王”。
大荒历十八万年整,天将血雨,苍天哀嚎,万民哭泣,众道统查遍天下,不知所因,遂天机阁将此录取大荒秘闻。
五年后
一片深山中,一位身着麻衣布鞋的老人扛着锄头四处游走,像是在找人。
“远儿,你在哪儿呢?”
只见一座寒潭旁,一个身穿麻衣布鞋的小男孩儿坐在石头上,摇晃着两只小腿,手里抱着从树上摘下来的果实大口大口的吃着,时不时的还有口水从嘴中露出来掉在衣服上,若有旁人见得这孩童定当大呼一声:“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好生俊俏的小屁孩!”
似乎听到了老人的叫唤声,小孩儿赶紧吃掉手中的果实跑了出去。
“阿福,我在这儿”
扛着锄头的老人听到这脆生生的声音停下了脚步,“哪儿呢?天快黑了,回家了”阿福望着山林说道。
“嘿嘿,我在这儿呢”小孩儿从阿福的背后跳了起来,爬到了老人的背篓里面。
阿福回过头去,望了望小孩儿,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就知道乱跑,走了,回家吃饭咯”。
“好耶好耶,吃饭咯,哈哈哈”
茫茫大山中,夕阳西下,天边群鸟归巢,树林小道上,和蔼的老人扛着锄头,背着唱歌的孩童,缓缓的往家里走去,路很漫长,但是并不寂寞,万物复苏的季节来了,到处都是生命的气息,落日余晖洒在小溪里,仿佛为这个音乐家照亮着希望,树林里还回荡着小孩儿的歌谣:
“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夜晚
一座茅草屋内,四方的桌子上坐着一老一幼。
“来,远儿,多吃饭”
和蔼的老人给埋头吃饭的孩子夹着菜,
“阿福,你也吃”
孩童抬了抬头,也给老人夹了一块肉。
老人放下了筷子,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远儿懂事儿了,都会给阿福夹菜了。”
“阿福,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呢?”
阿福停下了正在吃饭的手,连嘴里咀嚼的饭菜也停了下来,片刻后,又恢复了模样,继续吃着饭菜。
“今天小红告诉我说,它是五年前一不小心迷了路飞了进来,它还说外面有很多很多好玩儿的,很多很多人,而我们只有两个人。”小孩眨吧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阿福。
“小红?是那只鸟吗?”阿福神色淡然的吃完了最后一口饭。
阿福没有回答小孩的问题,而是说道:“吃完了吗,吃完了去休息吧”,说完便拾起了桌子上的碗筷。
“哦”小孩儿跳下了凳子走向属于他的那一件茅草屋。
“今晚不要看星星了,明天跟阿福去一个地方,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阿福收拾着碗筷,头也不抬的说道。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睡觉咯”好奇是孩子的天性,五岁的初远也并没有意识到,他即将面临的是什么,即将担负的又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
第一抹阳光照在了初远的小脸上,小家伙伸了伸懒腰,立马就跳了起来穿好衣服,一顿清洁后跑到阿福的床边叫道:“起床啦阿福,说好的今天带我去一个地方的”
只见床上并没有人,而厨房里却传来了声音:“早起来了,先把早饭吃了再去也不迟。”
“远儿,你准备好了吗”
一座庞大的青铜大殿外,现在一对身着麻衣布鞋的一老一幼,大殿散发着古老,岁月,厚重的气息。
“阿福,我准备好了,咱们要进去吗?”
“嗯,准备好了就走吧”
说要,阿福带着初远走向了青铜大殿,初远跟在阿福身后,他看见青铜大殿的匾上用古老的文字写着“人王殿”三个大字,阿福教过他很多文字,他认得这几个字。
吱呀~,正在看匾的初远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初远赶忙跟上了阿福的脚步。
殿内并不黑暗,那个位置都有青铜灯在燃烧着,无数的青铜灯把空荡的大殿照的如同白昼,姜初远一眼望去,只见大殿四四方方,两边还有很多门,大殿的后面也有门,可见这个殿只是其中一部分,大殿的最前面有一个高台,高台上方有一张青铜座椅,座椅之上有一块匾,匾上写着“当世人王”四个大字。
姜初远挪了挪眼睛,高台之下有一座庞大的祭坛,祭坛之旁矗立着十二座身骑战马,手持长矛的古老雕塑,他们目视远方,仿佛遥望着未来,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随着阿福的脚步的停止,姜初远也停了下来。
“这是人王殿”阿福回过头,对姜初远说道。
“鸿蒙时期,万民尚未开化,第一代人王宓羲教化万民,从此把茹毛饮血的初民引带进文明时代,他传道法衍八卦,从此让世人有了争天命的机会,他是人族始祖,也是我人王殿的第一代人王。”此时的阿福不再如乡间老农一般了,而是像一个歌颂者,一个见证者,一个强者。
“随后,羲皇创下人王殿,为了人族而创下的,先有人王殿,再有万古”说道此处,阿福挺胸抬头,神色飞扬。
“可是,岁月悠久,人王殿同样在岁月的腐蚀下,落败了,昔日的辉煌,不再存在。”阿福神色黯然的说道
阿福看着五岁的小初远,此时小初远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
阿福的神色有些复杂,因为他知道,初远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是一个文明的复兴,是一个争天命的机会,是一个随时身殉道消的可怕路途。
姜初远此时有些懵逼,人王?八卦?羲皇?辉煌?他不懂,他不懂这些是什么。
“阿福,我不懂”初远瞪着大眼睛,迷茫的对阿福说道。
“你随我来”
初远随着阿福的脚步走向后殿,只见后殿依旧很是空旷,但是只有数十块石碑,五岁的初远天资聪慧,他识得这些碑上的字,他一眼望去只见那些碑上写着:第二十三代人王泗滨,第四十八代人王王修云,第二代人王羲叔,第五代人王商芒。。。。。。
“这些,都是列祖列宗”阿福声音颤抖,两行热泪滚滚而出,他跪倒在第四十八代人王王修云的石碑下泣不成声。
“过来吧”
阿福平复了心情,抬手唤着姜初远,初远乖巧的走了过去,他看了看阿福,仿佛在等他的下一步指示。
“你生而开灵,三岁蕴体,如今已经蕴体两年,我想你足以承受石碑柔和的力量,我在门外等你,等你出来了,你就明白了。”
“现在你把手掌印在石碑上,然后运转真气。”
阿福看着陷入沉睡正在接受传承的初远,神色复杂,缓缓走出了先贤殿,在门外思考着初远出来以后,他将怎样去打磨他。
他的上一个主人王修云,在他十二岁的时候把他从一个街边要饭的乞丐带到了人王殿,王修云一直将他视为己出,阿福也视王修云为父上。
可是王修云为人王殿,为人族,流了太多的血,以至于走在了阿福的身前。
阿福回忆往昔,忍不住流下了眼泪,他想到王上纵横一生,败尽天下敌,睥睨天下,他想到了父上视他这个乞丐普通亲骨肉,教他修行之法。
“父上,孩儿定当不忘您之所托,初远,亦定当从我手里完整的继承人王殿,为人王殿再现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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